經過男子這麽一番提醒,呂宿總算是回過了神來,也終于是知道了眼前男子,究竟是什麽人了。
冷汗,已然是自額頭之上滑落,此刻的他,總算是知道了,自己究竟是做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
也終于是明白了,爲何四周的衆人,總是會用一種嘲諷般的眼神,來看着自己。
實實在在的是,自己太蠢了,簡直是蠢的不可救藥,這樣一尊的大神在自己眼前,可他不認識也就罷了,居然還去招惹他,甚至是因此結仇。
完全可以想象的是,如果在昊天塔内相遇,林蕭會如何對待自己?那真是用屁古都能想到。
隻一瞬間而已,他就萎了,讪讪的看着那微笑着,不知是何想法的林蕭道,“那個,蕭公子,這,這可能是一場誤會對吧?”
“是小子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金鑲玉,您看,您能不能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呵呵”,淡淡一笑後,林蕭也是饒有興趣的詢問道,“怎麽着?不挑戰我了?”
“不挑戰了,真不挑戰了,就算是十個我,也不是您的對手啊……”
“怎麽就不挑戰了喃?咱們不是都說好了的嗎?要不,我讓你一隻手?”
“真的不了,蕭公子,我真的錯了,這真的隻是個誤會,你就放過我吧。”
呂宿真的是快哭了,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麽倒黴,原以爲隻是欺負個鄉巴佬而已,卻沒想到欺負到的,卻是這尊大神。
“那真的是太可惜了”,忍不住是搖了搖頭後,林蕭也是歎息道,“既然不挑戰了,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因爲我也知道,這的的确确是一場誤會。”
話到這裏,林蕭也是擡頭,意味深長的看向了那正站在一旁,神色陰晴不定的冷香影道,“是吧?冷姑娘?我相信,你肯定不會針對我的,這就是一場誤會而已,畢竟,咱們可是老朋友了。”
老朋友三個字,林蕭可謂是咬的極重,就算是傻子,也能夠看的出來,他與那冷香影之間,肯定是會有着一番恩怨。
這下,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了,呂宿幾人,可是冷香影最忠實的追求者,而冷香影與林蕭有仇,他們來找林蕭的麻煩,是什麽原因?鐵定是那冷香影在唆使啊。
然而,如果是在幾人知情的情況下,他們自願來找林蕭麻煩的,那又是另外一番說法。
可冷香影,卻是刻意的隐瞞了林蕭的身份,并沒有告訴幾人,這其中的險惡用心,就值得衆人推敲了。而林蕭,在提醒完畢之後,也是輕輕的拍了拍那神色已經出現了變化的呂宿道,“呂公子啊,有道是最毒婦人心,幸好你遇到的是我這個心胸寬廣的人,沒有借題發揮找你的麻煩,如果是别人的話,你這下
還能不能站着說話,都是一個問題了。”
“所以啊,我在這裏提醒你一下,看人,一定要看清楚了,女人這天下多了去了,沒必要是吊死在一顆樹上。”
話到這裏,林蕭已然是坐回了原位,就這麽是繼續美滋滋的吃着仙果,他該做的,都已經是做了。
沒看呂宿的臉色,一陣陰晴不定的?看着冷香影的眼神中,都已經是帶上了一絲冷意嗎?
他雖然是蠢,但并不是蠢到無可救藥的那種,經過林蕭這麽一番提醒,他已經算是明白了過來,自己這完完全全的,是被這個女人給坑了。
而且還是那種差點自己,甚至是整個呂家都被坑進去了的那種,如果不是林蕭大度的話,那自己這輩子,恐怕真的是完了。
……
當然了,如果真要讓呂宿去找冷香影麻煩的話,他也不可能是去的,但心中對于冷香影的那一點愛慕,也是随着這一次的利用,徹徹底底的消散一空。
所以他擡頭,也是看向了冷香影道,“冷姑娘,果真是好算計啊,你不喜歡呂某,那也就罷了,我就是不太明白,我呂家真的是因此倒了,你就會很開心了是嗎?”
“呂公子……”“夠了!”冷香影想要解釋點什麽,可卻是當場被呂宿打斷,并一個抱拳道,“冷姑娘,這些年來的死纏難打,給你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今日之事,就當是我還了這些債了,今後我呂宿,自不會再來打攪
,還請您放心。”
話閉,呂宿當場就是轉頭選擇了離開,此刻的他,已經是再也沒臉待在這個地方了,被人當猴子在戲耍的他,如果還待在這裏,那臉真的是丢盡了。
至于其他的同伴們,雖然沒有呂宿那麽多的憤怒,但也是心中一寒,對冷香影一個抱拳後,追随着呂宿一同離開,意思已然是不言而喻了。
目送着這一群人離開,冷香影臉色慘白了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可話到嘴邊,卻隻能是咽了回去。
面對着四周那些個或是冰冷,或是厭惡的眼神,她知道,自己今日的名聲算是徹底的毀了,至少一個心機婊的稱号,她這輩子是甩不掉了。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該死的林蕭給她帶來的,所以遞給林蕭一個怨毒的眼神後,她已然是憤怒離場,沒臉是繼續待在這裏了。
目送着冷香影離開之後,曹瑞金倒是饒有興趣的看向了林蕭道,“我說蕭林啊,你什麽時候跟這個女人結仇了啊?這其中,是有什麽值得說道的地方嗎?”
不止是曹瑞金感興趣,就連其他人,都是興趣盎然的擡起了耳朵,想要知道這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然而林蕭,卻是淡淡一笑道,“我說瑞金啊,你什麽時候這麽八卦了?而且對那個冷香影這麽感興趣?要不我回去告訴一下小美,就說你整天粘着我說那冷香影,你覺得她會怎麽想喃?”
額頭冷汗直冒,當想到自己回家後,面對小美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之後,曹瑞金當場是一個吞咽道,“那個,我不好奇,真的是一點都不好奇,我隻是随便問問而已,别介意,别介意。”
伴随着曹瑞金的認慫,這件事情也就暫時劃上了一個句号,但其實衆人心中都明白,這件事情,遠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