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回不去了嗎……”
“地脈斷絕,靈力全無,這讓我們,如何繼續在此生活……”
第一位是親吻大地的那位老者,蓦然是站起了身來,身體一個釀跄,眼中所流露出的,是深深的失望,已可以說是絕望。
沒錯,地方,還是這個地方,家,依舊還在這裏,可是,地脈已然是全部斷裂,靈力更是斷絕。
這裏,早已經是成爲了一片死地,林家想在這裏重新重建可能嗎?根本就不可能,一個沒有地脈,沒有靈力的地方,是不可能成爲林家重建之地的。
畢竟是個人,都需要修行,特别是他們這些修煉者們,就算是強行居然在這裏,時間久了後,也會忍受不了這種難受的感覺,而選擇離開。
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夢想,将會在此刻成爲一個笑話,因爲林家,不可能再在這個地方是重新建立了。
“是啊,回不去了……”
其他人也都是領悟了老者話語中的意思,眼中所流露出的,是深深的失望,是那不可阻擋的悲痛。
林家重建在原地,這是目前支撐着他們的一個重大事情,而這個希望破滅的話,那他們心中的絕望,将會比方才,更加的濃烈。
“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
實在是沒忍住,林蕭内心之中一陣吐槽。
别的家族之中,都是老年人們,開導年輕人們,讓他們好好的活下去怎麽怎麽着。
可到了自家,卻變成自己得去安撫這些老人們,你說這能讓林蕭不難受嗎?
所以,在深呼吸一口氣後,林蕭也是當場站了出來,并對衆人開口道,“我想,還沒有到那個絕望的時候……”
“什麽意思?”幾乎所有人,都是将帶着疑慮,甚至是希冀的眼神看向了林蕭,希望他能夠給衆人一個滿意的答複。
而林蕭,也沒有讓他們失望,當場是開口道,“地脈斷絕,這是林家祖地失去靈力的主要原因,而想要讓靈力複蘇的話,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地脈重新連接。”
“你能做到?”
猛然之間,人群中那位天人境界的老者,已然是一個閃身來到了林蕭的身前,死死的握住了他的肩膀,眼中帶着希望的神色道。
沒錯,對他,對這兩萬多人而言,林蕭,恐怕已經是成爲了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了。
如果,如果這裏不能複原的話,那他們就算不自殺,也會心灰意冷的選擇閉關,從此不問世事,直到自己老死。
畢竟哀莫大于心死,他們的夙願已經完成,卻也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不敢保證……”
深呼吸了一口大氣後,林蕭這才是從口中吐出了這麽四個大字,并咬牙道,“我隻能是盡力的去嘗試一番,如果期間需要大家幫助的時候,還請你們不要吝啬自己的付出。”
“這是自然……”
沒有人,會是在這個時候選擇否決,林家複蘇,代表着着兩萬多名自家的長輩們,重拾生的希望,誰敢在這個時候掉鏈子,那将會被所有人所敵視,甚至是驅趕出林家都不一定。
“一定,一定要成功啊……”
顫抖着,老者也是重重的拍了拍林蕭的肩膀,那種沉重感,讓林蕭肩膀一陣生疼,但他卻是面不改色的,一臉凝重的開口道,“一定會的……”
“那就好,你開始吧,需要我們怎麽配合,說就是了,誰敢不從的話,我當場扒了他的皮……”
眼中,閃過了一抹猙獰的神色,那慈祥的老者,在此刻已然是化身成爲了一個惡魔,一個爲了自己夙願能夠得償所願的惡魔。
……
“開始吧……”
深呼吸一口氣後,林蕭也是蓦然開口道,“地脈,也就是我們所稱之爲的靈脈,有靈脈之地,才會有着靈力的存在,因爲他們本身就是天然的貢靈結構,甚至還能汲取天地之間的靈力,反哺己身。”
“地脈斷裂,按理來說是無法修複的,因爲他們是天然形成之物,人力是不可能将他們重組的。”
“可在我的觀察之中,林家下方的地脈,并沒有徹底的斷裂,還有着那麽一絲絲的地脈連接着,而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将這一絲的連接給擴大到整個地脈的連接。”
“這需要是一股無比龐大的靈力才能夠完成,可偏偏,這裏已然是成爲了靈力斷絕之地,所以想要将其修複,隻能是抽取我們體内所保留的靈力,亦或者是靈石才行。”
“至于能否成功,我無法保證,因爲這一絲的連接處,可能根本就不可能再承受一絲靈力的灌注,當場是斷裂也不一定。”
“就算是承受的住,可如果是他已經失去了生機的話,也可能會出現斷裂的情況發生,徹底的毀于一旦。”
這些東西,林蕭是在陰陽道人的傳承之中,所看到的,而續接之法,也早已在他内心之中儲存着。
至于成功的幾率是高是低,他真的不敢保證,畢竟就算是當年的陰陽道人,也僅僅隻是出手過三次,而且兩次都失敗了。
是否能夠成功,這得看天意,也就是說,成就成,不成就不成,林蕭根本就無法掌控。
而對于那些本來是處于絕望中的老者們而言,這麽一絲希望,已然是成爲了他們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所以當場,他們是咬牙道,“出手吧,能否成功,就看天意如何了,我們相信,天不絕我林家。”
“當年遭逢如此大難,我們都撐過來了,靈脈也同樣能夠撐住的,因爲我們還需要他,他陪伴了我們林家這麽多年,想必也該是有着靈性存在了吧?老朋友……”
輕聲的呼喚,自老者的口中傳出,也是讓林蕭眼中的那一絲地脈連接處,居然是出現了一絲的波動,就仿佛,他真的是聽懂了老者的話語一般。
這個發現,讓林蕭不禁是心頭一震。
天地有靈,地脈看似是死物,可他同樣是天生地養般的存在,怎麽可能不會誕生出一絲絲的靈智喃?
盡管這一抹靈智,可能很少,但卻并不代表着,他就不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