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祖地距離昊天塔有多遠?上萬公裏有餘的距離,對于曾經的常人而言,就算是乘坐飛機,也得是一天時間才行。
可對于林蕭這等修煉者而言,一萬公裏遠嗎?還真是一點都不遠,就算是不乘坐戰舟,自己飛行,都能夠輕松的突破音速,更何況是乘坐戰舟。
所以僅僅隻是三個小時不到,林蕭就已經是來到了昊天塔的近前,瞻仰着這座昊天界由來的巨大寶塔。
可以這麽說,昊天界能夠有今日,昊天塔的存在功不可沒。
他就如同一個恒久的傳承一般,讓昊天界内的傳承,永遠不至于斷絕。
對此,林蕭也是對那位創建者感到了由衷的欽佩,爲了自己的祖地,他能做到這般境地,用至情至性來形容,都是毫不爲過。
盡管,距離那三十年一次的昊天大會,還有着許久的時間,可這昊天塔的四周,永永遠遠都不會缺少修煉者的存在。
畢竟這裏因爲昊天塔的原因,靈力濃郁,雖不至于是有着各大家族的那些福地那般濃郁,但對于散修們而言,這裏就是天堂般的存在。
所以昊天塔四周,散修林立,甚至各大家族之人在這裏,都有着各種各樣的産業存在着,爲家族賺取着源源不絕的靈力。
而林蕭的到來,并沒有是引起什麽人注意,畢竟這次他的到來,就隻有自家之人知道而已。
畢竟自己是來突破的,又不是展現威風的,悄悄的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然而,事情真如林蕭所想的,就這麽簡單嗎?
若是放在以往,林蕭來到這裏,恐怕還真沒什麽人能将他認出,就算他是同代最強,可許久未曾露面的他,恐怕早就被人所遺忘了,隻有提及這個話題的時候,才會有人想起吧。
可事實卻是,林蕭剛一走下戰舟,還沒走幾步,就被一人認了出來,并當場驚叫道,“你,你是林家少主,林蕭!”
“什麽?”
伴随着這一聲驚叫,整個現場都是在第一時間喧鬧了起來,不爲什麽,隻因爲林家少主林蕭這麽個詞彙,實在是太耀眼了。
在這段時間裏,林家可謂是出盡了風頭,無論是林家重登上門,還是那震動人心的一場大戰,亦或者是那朦胧不清的大事,都是吸引着整個昊天界之人的注意力。
所以,當作爲林家主要人物的林家少主林蕭出現在這裏的時候,現場如何能不轟動萬分?
“林家少主在哪裏?他在哪裏?”
“我的天啊,林家少主居然來昊天塔了,他是要來做什麽?”
“啊啊啊啊,太帥了,太帥了,我要嫁給他,我要當他的女人……”
現場,頓時一陣轟動,無數人都是蜂擁而至,居然就這麽裏三層,外三層的,是将林蕭給圍在了其中。
這等陣仗,當真是将林蕭都給吓了一大跳,畢竟任誰是突然被這麽多人圍觀着,心中都會猛然一驚啊。
不過林蕭也是明白這究竟是因爲什麽,所以很快就将心态調整了過來,并微笑着對衆人開口道,“諸位不用驚慌,我來到此地,隻是有點事情要辦而已,煩請大家給我一點尊重,不要圍觀可好?”
在林蕭的一番勸解之下,某些人已然是選擇了離開,可亦有一部分人,卻是不願意離開,居然就這麽跟随着林蕭,想要看看他突兀的來到昊天塔,究竟是因爲什麽。
嘴角,已然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戲谑,林蕭就這麽自顧自的向前走着。
盡管這些人并沒有表露自己的身份,可林蕭又怎麽察覺不到,這些人身上,有着那日五大聯軍相同的氣息?
……
沒錯,這幾日五大家族之人,已然是将那賠償送到了林家之中。
偷雞不成倒蝕把米,五大家族的所作所爲,當真是成爲了這段時間裏,衆人飯後茶餘的笑料,讓他們可謂是顔面喪盡。
更何況,自家之人更是損失慘重,與林家而言,用血海深仇來形容都不爲過。
所以,當林蕭是單獨出現在這個地方之後,五大家族之人腦海中所升起的第一個想法,那就是做掉他。
沒錯,現場這麽多散修,他們隻要僞裝成散修,就算是将林蕭殺了,他人也不可能是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們做的。
到時候林家想要複仇都沒辦法,除非是他們将整個昊天界之人都給屠殺殆盡。
然而,這可能嗎?一點都不可能,所以隻要他們能夠幹掉林蕭,那林蕭真的是死了也白死。
當然了,他們也不可能就這麽貿貿然的出手,畢竟誰也不知道,林蕭是不是隻是個誘餌,在他身後,是否會有着大乘境界的高手保護着。
如果,他本就是個陷阱,自己等人就這麽沖上前去,那不僅僅是自己在送死,自己的家族都會因爲此事而遭受懲罰。
所以,他們并沒有慌慌張張的動手,而是派人先盯着林蕭,然後趕緊将這麽個消息,是傳遞到了自家族中。
五大家族,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接到了這個消息,并第一時間就召開了家族大會。
至于大會的内容,無非就是,殺不殺林蕭,如果要殺,該怎麽殺……
當大會開啓之後,整個現場就是吵鬧成了一團。
一派人,自然是支持幹掉林蕭,畢竟在他們看來,林蕭給他們帶來的傷痛,實在是無法抹平,隻有用他的鮮血,才能祭奠那死掉的亡魂。
也有一部分人,卻是持反對意見,因爲理智的他們很是清楚。
先不說自己等人能不能幹掉林蕭,就算是能夠幹掉,林家真的就能善罷甘休?
在某些情況下,對人複仇,是不需要理由證據的,林蕭如果出事,他們五大家族必然是首當其沖的,得承受林家聯軍的憤怒。
如果放在是以往,他們還真是無所畏懼,可在自家尖端戰力死傷慘重的情況下,就算是自家占據着地利,也絕對會被那無比可怕的聯軍直接端掉。
所以在他們看來,這是一件極度毛線的事情,爲一個人搭上全家,這并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