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金威被氣瘋了,盡管是他想要的結果達到了,可沒來的心裏卻反而是難受的要死。
這種感覺,就如同是明明是你成功了,可在過程中,你卻因此失去了許多一樣,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成就感。
就如同現在,自己居然是被林蕭如此鄙夷,這讓他是如何能夠接受?
死死的咬緊了牙關後,金威也是開口道,“好小子,既然你想要找死,如果我不成全你的話,豈不是辜負了你的一番美意?”
“等着吧,我會讓你知道,低估我金獅一族的最強天賦,你一定會因此付出巨大的代價。”
對此,林蕭隻能是撓了撓耳朵,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道,“趕緊的吧,你的這些話,我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煩不煩?”
“好好好,如你所願……”
對于這種什麽都不吃的硬骨頭,金威能怎麽辦?他也隻能是咬了咬牙,準備是給林蕭好看。
“嗡……”
匍匐着身軀,金威喉頭一陣顫動,四周的空氣,也都是在此刻一陣波動,仿佛是被什麽音波,所影響了一般。
“這家夥,死定了……”
異族一方,知曉金獅族恐怖的那些個人們,都是從口中,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評價。
很顯然,林蕭此舉,在他們看來,無疑是愚蠢到了極緻。
正面硬抗一個種族最強的招式,他們敢肯定,就算是大乘境界的人來了,都不敢說如此。
這不?看台之上,那蛟封都是一陣冷笑道,“這家夥,還真是不知死活,真以爲金獅一族的招式,就這麽好抗的?”
“就連是我,也不敢說能站在那金威身前,硬抗他那恐怖的一招……”
身旁,鸾詩淡淡一笑,用清冷的語氣開口道,“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他人也無法做到。”
“雖然這位男子,我不知道他是哪裏來的勇氣,但可以肯定的是……”
稍稍一個停頓,鸾詩一臉認真的是看向了蛟封道,“人族,從來都不會如我們所想的那般愚蠢。”
“相反的是,他們從來不會做自己幾乎做不到的事情,他們總能出人意料的,完成我們所無法想象的創舉。”
對于鸾詩的這麽一番說法,蛟封心中一陣不舒服,忍不住是反駁道,“那麽厲害,曾經還不是被我們百族當作奴隸甚至是牲畜來看待?”
“呵呵”,鸾詩輕笑着,内心中對于蛟封一陣失望道,“如果,你還一直緬懷着先賢們的創舉的話,那麽你在對上人族的時候,必然會失敗。”
“曾經我們的先輩們的确是強大,甚至可以說是強大的有些自負,從而導緻了他們對于人族的鄙夷,輕賤,認爲這個低賤的種族,對他們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脅。”
“可後來的事情想必你也清楚,人族暗中學習創造修煉法術,慢慢的開始變的強大,并憑借着他們那極強的繁殖能力,以及學習創造能力,徹底的是成爲了一個超越了所有種族的巨大種族。”
“最終,我們的先祖們,終于是察覺到了人族那巨大的威脅性,準備對人族動手,想要将這個種族給覆滅。”
“一開始,這個種族的确是被大家給壓着打,畢竟一個種族,怎麽也不可能是百族聯軍的對手。”
“但是這個種族,卻是韬光養晦,一邊是躲避着百族的圍剿,一邊暗中發展壯大。”
“最終……”
深呼吸一口氣後,鸾詩的眼中也是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道,“人族成爲了成功者,而在你眼中是弱者的人族,卻是成爲了那個世界的主宰。”
“輕視人族的下場,當年我們的先祖們,就已經是替我們展示過下場如何了,如果你想要再重演一遍的話,你盡管去吧。”
……
“這……”
面上,露出了難堪至極的神色,蛟封還真沒想到,鸾詩居然會對人族如此的推崇備至。
如果是别人敢在他身前如此說法的話,那蛟封肯定會讓他知道,什麽叫做痛不欲生。
當然了,他心中也是明白,鸾詩所說的這些東西,都是事實,自己的先祖們,的确是屬于失敗者一方。
可内心中,他就是看不慣這些人族,特别是在鸾詩是表達出了自己對人族的,那一絲敬重之後,他内心中,就對人族是更加的仇視了。
“呼……”
深呼吸一口氣後,蛟封也是明白,繼續在人族是否強大這一方面争下去的話,自己肯定會是輸的那一方。
所以,與其是争下去,還不如是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的失敗道,“我承認,人族的确是個強大的種族。”
“但經曆了那一場浩劫之後,他們就算是保留了大量的傳承,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修煉出什麽成果。”
“所以在我看來,人族雖然很強,但就目前而言,人族卻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也就是說,這個叫林蕭的人族卻是必敗無疑,他一定會爲了自己的大意,付出慘痛的代價。”
“是嗎?”鸾詩下意識的看了看場中,那個神色淡然,卻又充滿了一種灑脫氣息的男子,眼中閃過了一抹神采道,“我可不這麽認爲,在我看來,失敗的,肯定會是金威。”
“如果你确信你心中答案的話,不妨我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下意識的,蛟封已然是覺得這個提議可能并不是一個什麽好的提議,甚至打心底的,想要拒絕。
可有些情況下,面子思想作祟,蛟封卻也隻能是眼神一閃道,“說吧,什麽賭?”
“就賭這場戰鬥,究竟誰能勝利,如果是林蕭勝利了,那麽我們就去告訴雙方父母,我們感情不和,讓他們将我們的婚約給解除。”
“如果是金威赢了,那麽從此以後,我将認命,踏踏實實的成爲你的妻子,助你登臨巅峰,你看如何?”
蛟封心動了,也難受了,心動的是,如果自己赢了,那麽鸾詩真的是會認命,死心塌地的成爲自己的妻子,不會再有絲毫的意外。
難受的,卻也是鸾詩那想要掙脫自己束縛的決心,如果不是如此的話,自己又怎會難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