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覺得我父母,肯定會給的……”
就再林蕭話音落下的那一刹那,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身旁的董十七,居然是弱弱的對林蕭開口,如此說道。
“呵呵……”
林蕭笑了,并笑着對董十七分析道,“的确如你所說,如果你在現場,讓你父母給的話,他們真的會給。”
“但你要知道,這個世界的散修,都是以億萬來算的,在其他家族,其他勢力都不給的情況下,你家開了這個口子,那這些人都是蜂擁而來,你覺得你家父母有多少靈石?一人一個能給夠嗎?”
聽到這裏,董十七知道,自己的确是有些想當然了,所以當即是咬牙道,“即便是如此,他們也不能殺人越貨,視他人性命于不顧啊。”“那麽,憑什麽這些資源就得在你們手中掌控着?既然他們打不赢你們,那就隻能去欺負比他人弱的,就如同你的父母,你的家族,當年自他人手中将這些東西搶來,這其中沾染的鮮血有多少,你又能了解
?”林蕭如此質問道。
“我,我……”
董十七急了,很想要找到個什麽解釋的話語,可話到嘴邊,卻是怎麽也說不出來,差點沒将眼淚都給急了出來。
很顯然,這些東西對于董十七而言,實在是太過于殘酷,甚至于将她心中所有一切的美好都給擊破。
對此,董十七能怎麽辦?她也隻能是死死的咬緊了牙關,并将眼神放到了林蕭的身上,期盼着他能告訴自己,這些東西都是假的。
可林蕭卻是搖了搖頭道,“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甚至遠比我說的,都還要殘酷。”
“接受現實吧,這個世界,本就是如這般殘酷,正所謂人不爲己天誅地滅,甚至你可以仔細思考一下,你的父母爲了你能夠過的更好,他們就需要更多的資源來給你,那麽同樣的,就會造成更多的殺戮。”
“我明白了”,神色苦澀的,董十七已然是接受了現實道,“其實我知道,你說的這些東西都是真的,隻是我一時之間有些無法接受而已。”
“不又不是傻子,我隻是有些不谙世事而已,我的家人一直都對我灌輸外界的人都很壞很壞,但說的都比較的含蓄,在我看來,這些所謂的壞人,隻不過是愛騙人而已,卻沒想到,會是如此……”
“嗚嗚嗚……”
話到這裏,董十七早已是泣不成聲,一下接受了這麽殘酷的事情,對她而言,的确是有些超負荷了。
但林蕭卻不得不這麽去做,畢竟他見過太多太多你不下猛料,他就一直逃避現實的人。
就如同眼前董十七一般,如果你不給她來點狠的,她估計就會自欺欺人的,潛意識的認爲林蕭說的都是假的,自家父母說的,才是真的。
這不?給了他足夠的打擊之後,立馬她就老實了,乖乖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雖然過程有點殘酷,但對于林蕭而言,結果才是最重要的,哪怕是她怪罪自己都無所謂了。
深呼吸一口氣後,林蕭這才是将眼神放到了那躺了一地之人道,“這些人,你準備怎麽處理?”
“啊?”董十七如夢初醒般的,一臉驚奇的看向了林蕭道,“什麽怎麽處理?”
“就是問你是殺掉,還是放過他們”,林蕭也隻能是聳了聳肩,如此說到。
董十七怔住了,好半天後,這才是咬牙道,“要不放掉吧……”
“你确定要這麽做嗎?”
……
面帶凝重之色的看向了董十七後,林蕭這才是開口道,“你知道你這樣做,會有怎樣的後果嗎?”
“什麽後果?”董十七眨巴了一下雙眼後,也是對林蕭如此的詢問出聲道。
“這群人……”
深呼吸一口氣後,林蕭這才是開口道,“他們每一個,都是窮兇極惡之徒,死在他們手上的人,絕對是多不勝數。”
“如果你放過了他們的話,那麽從今天之後,被他們殺掉的每一個人,都是因爲今日你的這個舉動導緻的,也就是說,是你間接,殺死了他們。”
“我……”聽到這裏,董十七的一張面容,早已是慘白一片,因爲林蕭說的一點都沒錯。
明明這些人都應該死了,可他們卻因爲自己的一己之私,從而是得以活命,也就是說,他們以後殺死的每一個人,都是今日自己放過了他們而導緻的。
每當腦海中想到有人是死在了他們刀下,董十七内心中,都會是恐懼不已。
“那,那怎麽辦……”
實在是想不到辦法了,董十七,也隻能是如此對林蕭開口詢問道。
“當然是殺了他們呗,你要知道,死他們一個人,變相的,就相當于你救了無數人,可謂是功德無量”,林蕭如此的循循善誘道。
“可是,可是我下不去手啊……”董十七快哭出了聲來,林蕭的逼迫,讓她是如此的難以接受。
但不接受,卻又不得不去接受,别提有多難受了。
好在林蕭也知道,逼急了,肯定會有些過猶不及,所以當即是開口道,“交給我來就行了。”
“那,那好吧,我可以不用看嗎?”董十七弱弱的開口,争取着林蕭的意見,生怕會引的他不高興。
“看不看,其實都一個樣”,淡淡一笑後,林蕭也是開口道,“他們的死亡,隻不過是我一念之間而已。”
話閉,林蕭體内神魂力量爆發而出,并在第一時間擊毀了這幾人的神魂,也算是給了他們一個痛快的,沒有去折磨他們。
“他們已經死了”,在做完這一切後,林蕭這才是開口道,“我們走吧。”
“都死了?”這一刻,董十七再次是失去了己身所有的力量,就這麽蹲坐在地道,“什麽,居然是如此脆弱嗎?”
“就是這麽脆弱,我比他們強,所以這一次,死的是他們,如果我比他們弱的話,那這一次,死的就會是我們。”
“不必爲他們感到悲傷,他們也不值得你悲傷,畢竟這群人,每一個都是死不足惜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