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林蕭已然是陷入到了絕對的被動之中,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了。
但又不可能不說,隻能是一臉心悅臣服的模樣,是對黃衣女子一個抱拳道,“多謝姑娘指教,林蕭自感佩服。”
“談不上指教,隻是說說自己的心得罷了”,掩唇一笑之後,黃衣女子這才是對林蕭面帶笑意道,“看來林公子已經是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之處了,不妨,你我嘗試一番,若能成爲仙侶,我必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啊?”林蕭瞪大了雙眼,半天都沒回過神來,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而就在女子開口之後,身旁的女子們這才反應了過來,當即是驚呼道,“柯若雅,你怎能如此狡猾,不行不行,我們也要跟林公子試試,不能讓你一個人獨占鳌頭。”
“就是就是,林公子是大家的,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姐妹們,大好郎君就在眼前,大家可千萬不能就這麽放過了啊。”
“對對對,姻緣在前,可沒有互相謙讓的說法,林公子你選我吧,琴棋書畫,我都在行,修爲什麽的……”
一時間,衆女沸騰了,紛紛是對林蕭抛着媚眼,那等熱情勁,讓林蕭不禁一陣汗顔。
當然了,他其實也很清楚的知道,衆女大多隻是開玩笑而已,但就是這等玩笑,卻足以是讓林蕭感到渾身都不自在。
所以趕緊一個抱拳之後,林蕭也是幹咳兩聲道,“多謝諸位姐妹們的擡愛了,林蕭受之有愧,加諸心緒雜亂,暫時還不想考慮此事,我有些累了,就先行回去歇息了,咱們下次再見。”
話閉,林蕭一個腳底抹油的,就沖出了屋外,生怕是被這群女子給一擁而上,将自己給生撕在了這裏。
“哈哈哈哈……”
身後,銀鈴般的嬌笑聲傳出,也是讓林蕭頗爲無奈的搖了搖頭。
此間事情算是結束了,林蕭的大名,已然是再一次的被傳遍了整個血月大陸,被無數男子們給恨得牙癢癢。
這不?一群男性天驕們聚集在一起,在聽到這件事情之後,當即是一片面色鐵青道,“至尊仙殿傳人是吧?居然敢如此不将我等給放在眼中,我看他也是活膩歪了。”
“就是就是,憑什麽他一出現,就奪走了清仙子這等妙人兒?甚至還讓衆多聖女爲之傾心?”
“嚣張,極度的嚣張,雖然其還有點實力,但也不至于是嚣張到這等程度不?正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他就不怕我們聯合起來一起對付他嗎?”
一時間,現場對于林蕭的讨伐聲,可謂是此起彼伏,大家都在此刻,紛紛抒發着心中的不滿。
某處角落之中,聽到這些人那酸到了極緻的話語聲,隻覺得自己所喝的酒,都已經是被醋給灌滿了。
不過,這種感覺還真是舒服,所以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酒後,陸沉當場是大笑出聲道,“哈哈哈哈,一群小人,不知自己幾斤幾兩,卻隻知道埋汰他人,可悲,可悲。”
“這人啊,最怕的不是認不清自己的對手是誰,最怕的是認不清自己究竟是個什麽東西啊……”
話閉,陸沉鄙夷的看了一眼衆人,又再次是喝上了一大口酒,面上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
很顯然,這麽一發地圖炮,當場是将衆人内心中的怒火給徹底點燃,當場就是有人跳了出來,是對陸沉怒目而視道,“陸沉,你這是在對我們引戰嗎?”
“你這舔狗,看到至尊仙殿傳人出世,就去抱大腿是吧?别以爲你又能比我們好……”
“當……”陸沉酒瓶就如同一顆隕石般,是閃電般的砸到了此人的頭上,當場碎裂,香醇的美酒,也是在瞬間,灑滿了一整片的地面。
……
靜,死一般的寂靜,陸沉面色不變的,是直視着身前男子,并冷冽道,“曹子淇,如果你無法管好你的嘴的話,我不介意将其撕成碎片。”
“陸沉,我跟你拼了……”
被點名的曹子淇當場暴怒,是沖上前去,就要跟陸沉給拼個你死我活,可才沖到一半,卻是被身旁衆人給拉住道,“别沖動,你不是陸沉的對手,要真拼命,你也隻是送死而已。”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曹子淇血紅着雙目,一副我不服的模樣。
反觀身前的陸沉,至始至終,都是一臉的冷冽,渾然無懼男子上前。
甚至,還繼續挑釁道,“你知道嗎?你的言論,讓我感覺很是惡心,我知道你喜歡清仙子,所以對那仙殿傳人有所怨念。”
“其實這本沒有錯,但錯就錯在,人血斧對仙殿傳人有怨念,選擇的是哪怕是知道自己必輸無疑,也選擇是去與之血戰,哪怕戰到最後一刻,人家都沒失了風度。”
“可看看你是怎麽做的?躲在這裏角落裏,如同一個怨婦一般,用自己那針尖般大小的心眼,在這裏說着對方的不是,煽風點火,想讓他人出手替你解決仙殿傳人?你好坐收漁翁之利?别開玩笑了,你把大家都當傻子?還是你自己本身就是個傻子?”
“我要殺了你……”
被猜中了自己的心事的曹子淇,隻覺得人生一片黑暗,惱羞成怒的就想着是要與陸沉去拼命。
而身旁的幾個所謂的朋友,聽到這裏,也是對曹子淇的人品感到了一陣的厭惡,所以懶得拉着他了,居然就這麽松開了手,讓曹子淇,沖了出去。
然而,隻是沖了幾步而已,曹子淇就征在了當場,因爲身前的陸沉,其一身氣勢,已然是在此刻被施展到了極限。
那股強大氣息,讓曹子淇感到了一陣窒息,方才的他,的的确确是在裝個氣勢而已,他認爲,自己的朋友會拉住他。
可誰知道,在陸沉的幾行話下,他被所有人都感到了厭惡,以至于瞬間放開了他,導緻了他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刹那間,現場的氣氛,就陷入到了一陣尬尴之中,而曹子淇尴尬,陸沉可不尴尬,毫不猶豫的,陸沉已然是沖了上去,并舉起了自己那砂鍋大的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