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八十一章:狂妄之極
好在,這時候仙狂站了出來,并打圓場道,“行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吧,雙方觀念不同,繼續讨論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将這件事情下了個定論之後,仙狂這才是凝視着林蕭,眼中蓦然是閃過了一抹火光道,“林公子,上一次敗于你手,算是我此生最大的恥辱。”
“所以,我在這裏請求,與你再戰一次。”
“嘩……”
聽到這裏,現場頓時炸開了,來自于仙狂的挑戰,林蕭接還是不接,這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當然了,大家心中肯定是願意見到雙方大戰一場的,畢竟仙狂與仙殿傳人之間的戰鬥,幾乎是注定了精彩萬分。
他們之間的戰鬥,所代表的就是當代同齡人中,最強的一場對戰。
先前的那場戰鬥,他們沒有觀看,心中很是遺憾,既然再有機會,他們又怎會不興奮異常?
然而,林蕭當着衆人的面,卻是神色淡然道,“對不起,我對于敗于我手之人,已經沒有了絲毫的興趣,因爲在我看來,敗者已經失去了繼續挑戰我的資格,也就是,你不配。”
“狂妄……”
此言一出,仙閣之人,當即是暴怒道,“當真以爲你無敵了啊?一場戰鬥的勝利,就讓你飛上天了?”
“就是,既然你自認無敵,爲何又不接受挑戰?怕輸給仙狂嗎?可笑。”
“呵呵”,林蕭并不想解釋那麽多,他隻是靜靜的看着仙狂,因爲他明白,仙狂肯定懂自己的意思。
事實,也證明了林蕭的猜測,對于林蕭的想法,仙狂同樣是深以爲然。
作爲冠絕了整個世界的天驕,他與林蕭一樣,自修煉開始,同齡人中能夠與之比拟的,早已是屈指可數。
被自己打敗過的天驕們,他們會在意嗎?不會,因爲在他們眼中,這些人在自己手中戰敗過一次之後,其實就已經失去了與自己繼續争鋒的可能性。
作爲一個眼睛幾乎隻往前看的天驕而言,若連這點自信都沒有的話,那還修煉個什麽勁?
所以,仙狂當即是打斷了衆人的言語道,“夠了,林蕭說的沒錯,自己好好想想,如果被你們打敗過的人,都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你,你難道每次都要答應嗎?”
話到這裏,衆人張了張嘴,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是啊,敗者這邊,自然是樂意将他人當作是自己的墊腳石,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讓自己認清楚與強者之間的差距。
可對于強者而言,這樣接受弱者的挑戰,有意義嗎?證明自己還是比他強?
然而,仙狂會放棄嗎?不會,他是個極度驕傲的人,今生今世,唯有在林蕭手中由此一敗,若不能找回這個場子,他道心恐怕都不會圓滿。
所以,在一番咬牙後,仙狂也隻能是開口道,“告訴我,我要怎麽做,你才會答應我,與我一戰?”
知道直接的邀請,已經不可能讓林蕭答應了,所以仙狂也隻能是選擇了讓林蕭主動去提條件。
殊不知,林蕭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盡管心中早已是樂開了花,可面上卻是平靜道,“想要與我一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兩個條件。”
“什麽條件?”
聽到這裏,仙狂眼中已然是閃過了一抹精光,對他而言,他不怕林蕭提條件,至少提條件,他還有一絲機會,如果不提條件的話,那他将徹底的失去證明自己的機會。
看到這裏,林蕭嘴角已然是露出了一抹微笑,她知道,這件事情基本算是成了,畢竟自己的兩個要求,也并不是那麽的過分。
……
“第一個條件……”
伸出了一根手指的同時,林蕭也是笑道,“想必你也看到了,現在的我已經達到了大乘境界的巅峰,沒渡劫都是因爲我壓制着的。”
“這是自然”,衆人點頭,心中早就看出了林蕭處于突破的臨界點,隻是壓制着沒去突破而已。
“所以”,稍稍一個停頓之後,林蕭這才是看向了仙狂道,“我需要你幫我找到能夠提升天劫之力的方法,不管是什麽方法,都可以。”
“你肯定也不想,自己明明已經渡劫境了,還得壓制着一個境界,與我戰鬥吧?”
沒錯,仙狂早已經是突破了渡劫境,以他的驕傲,以渡劫境修爲與林蕭戰鬥,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甚至是壓制境界,哪怕他赢了也會覺得膈應。
畢竟境界可以壓制,但某些東西是無法壓制的,所以林蕭能夠突破渡劫境的話,也的确是他樂意見到的。
然而,林蕭此言一出,現場卻是一片嘩然,就連仙狂,都是一臉愕然的看向了林蕭道,“你确定你沒說錯?是增加天劫的威力,而不是降低?”
盡管心中明白,達到了這個境界之人,是不可能說錯話的,但他依舊忍不住是想要對林蕭确認一遍。
畢竟天劫這東西,常人都是避之不及的,巴不得其力量越弱越好,如果林蕭是要降低天劫之力的話,那他們仙閣中的避劫台,完全可以滿足他。
但增加天劫力量這種事情,他還真是第一次聽到,所以才會是如此的愕然。
凝視着仙狂的面容,林蕭神色堅定道,“我不想再重複一遍,沒錯,我想讓你幫我将天劫變強,變的越強越好。”
“你也别怕我死了,死不了的,就算是死了,我至尊仙殿也絕不會找你一點麻煩。”
“爲什麽?”仙狂沉默了半晌後,這才從口中,蹦出了這麽三個大字。
他真的很想知道,林蕭腦海中,究竟是怎麽想的。
對此,林蕭如同順口溜一般的言語,自口中傳出道,“渡最強的天劫,走最強的道路,成就無上威能,放能鎮壓一世,夠了嗎?”
“狂妄之極……”
話到這裏,其他人面上,都是露出了對于林蕭的極度不滿,認爲其言語太過于嚣張,不符合實際。
然而,唯有仙狂才清楚,林蕭此言中所飽含的那些意義,嘴角已然是浮現出了絲絲苦澀。
僅僅隻是幾番言語而已,就差點讓他的道心産生了動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