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爲什麽不怕我
黑衣人起身,露出了一張寫滿恨意的臉洛璎璃?
你真是太讓朕失望了!墨遠江冷笑,眼中居然閃過一抹殺意,朕費了十年心血培養你,你居然栽在左明軒那個白癡手裏?
洛璎璃咬牙,根本不敢擡頭屬下該死!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一時不慎中了他的迷藥才會請皇上賜死!
墨遠江沉默片刻,居然搖了搖頭事已至此,殺你何用?何況此事并非全是你的錯。
洛璎璃暗中松了口氣多謝皇上不殺之恩!那屬下
繼續留在丞相府,以後再說。墨遠江眼中冷意閃說,事情剛剛生,你若是立刻消失,滄海王一定會起疑,萬一他順藤摸瓜查出點什麽,對朕以後的計劃不利。
洛璎璃點頭是!屬下還需要做些什麽?
墨遠江沉吟着,微微冷笑起來。
出了皇宮,墨蒼雲突然開口淩丞相可不可以先走一步?我有話跟令愛說。
淩正陽一愣,趕緊點頭,施禮之後轉身離開了。滄海王問你可不可以,那是給你面子,答案是設定好的,不存在征求意見這回事。
墨蒼雲接着揮手如玉回府等我,輪椅交給淩雪舞。
蘇如玉點頭,很快消失,淩雪舞倒是有些無奈需要這麽神秘嗎?又不是殺人滅口。
墨蒼雲側頭看着她,目光有些詭異你怎麽知道不是?
淩雪舞一愣,然後淺淺一笑因爲我怎麽看,你都不像活得不耐煩的人。我應該說過,你的命現在掌握在我手裏。
墨蒼雲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搖頭你沒說過。
淩雪舞眨眼我剛才說了。
墨蒼雲抿唇,然後撓了撓眉心被人要挾的滋味果然不好受,晚上睡覺機靈點,小心在睡夢裏被我掐死。
淩雪舞失笑,推着輪椅慢慢往前走你忘了嗎?是你拿我的命要挾我給你治病,我偏偏還殺不了你,所以憋屈的是我。
墨蒼雲瞬間眉開眼笑有道理。
淩雪舞笑出了聲你單獨留下我,是有話要問?
墨蒼雲唇角的笑容微微凝了凝,眸中透着清銳你知道洛璎璃左臂有傷,不是靠猜,否則你不會知道箱子裏有那對白玉镯。你的眼睛,根本異于常人。
淩雪舞沉默片刻,淡淡地笑了笑也隻是比一般人敏銳一點而已。
墨蒼雲側頭微笑你可以否認的,因爲我是靠猜,沒證據。
但你有脾氣。淩雪舞歎了口氣,惹急了你,你鐵定挖了我的眼珠子當彈珠玩,管我是否異于常人。
墨蒼雲很無辜别把我說得那麽血腥,其實我很願意君子端方,溫良如玉,隻不過大多數時候别人都在逼我血濺五步。
這句話能讓人聯想的可就多了,不過聰明如淩雪舞,自不會觸摸龍的逆鱗,立刻轉移了話題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有。墨蒼雲也歎了口氣,你爲什麽不怕我?你瞧左明軒,我隻不過說了一句話,他就吓得要死要活。
淩雪舞微笑誰說的?我很怕你。
墨蒼雲冷笑,側頭看了她一眼怕的滿面春風,喜氣洋洋?
就算我哭天抹淚,該來的還是會來。微風吹起了淩雪舞的面紗,似乎是爲了遮掩什麽,她立刻用手指壓了下來,倒不如強裝潇灑,至少死得不那麽狼狽。
墨蒼雲點頭這心态不錯,繼續保持。
是我看錯了?她的臉似乎
再等一陣子。淩雪舞突然開口,等我做好準備,就開始讓你浴火重生的第一步!
這麽一番折騰下來,天色已經黃昏。秀錦看到她平安歸來才松了口氣,忙不疊地去準備晚飯。
通的一聲巨響,墨天冽嗖的出現果然是你?
盡管來之前已經做了足夠的準備,可是看到活生生的淩雪舞,他依然暗中氣惱這個廢物!還真是命大!
但怎麽可能?不說她已被白佩瑤一刀穿心,單是鎖龍潭就足夠要了她的命!難道關于鎖龍潭的傳說都是世人誇大其詞?
淩雪舞眸子一閃,立刻戰戰兢兢地屈膝施了一禮見見過康王殿下。
墨天冽眼中立刻滿是厭惡,揮袖一聲冷哼不必了!那天去天龍寺拜佛,你爲何一個人到處亂跑,結果失足跌落懸崖,害得本王好找?
淩雪舞不得不在心裏寫個服字,他明明親眼目睹了白佩瑤對她做的一切,居然還能如此臉不紅心不跳?
不過你來得正好,我倒要看看,無緣無故你爲何與白佩瑤聯手殘害原主!
不動聲色地鎖定他的眼睛,淩雪舞輕輕啜泣了一聲不是的殿下,其實是
墨天冽其實根本沒注意她說了什麽,隻是突然現她的瞳孔泛起了綠色的光芒,腦中立刻一暈,意識瞬間喪失!
淩雪舞挑唇冷笑這種催眠術是古雲的殺手锏之一,人畜通殺,是問供的絕佳輔助。雖然不是絕不可破,至少墨天冽的意志力完全不足以與之抗衡,什麽實話都會撂出來。
不過如果維持的時間太長,恢複意識之後容易被現破綻,淩雪舞立刻問出了最大的疑問你和白佩瑤之間,達成了什麽交易?
昏暗的夜色下,墨天冽呆闆的聲音跟着響起
片刻後,淩雪舞眼中泛起了冷冽的光芒,跟着輕輕打了個響指。墨天冽一激靈,意識瞬間恢複,正好聽到她在說話不是的殿下,其實是我被人所害
用催眠術控制他的神智不過片刻,她故意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造成時間線完全統一的假象。墨天冽果然沒有起疑,立刻一聲冷哼一派胡言!分明是你自己失足!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上過雲王兄的花轎,你我的婚約就此取消!這是休書!
淩雪舞暗道一句正合我意,面上還得把戲做足不要啊殿下,其實我的容貌并非不可恢複,很快就會
不必多說,本王并非以貌取人之輩!墨天冽冷冷地打斷了她,烈女不嫁二夫,你既已嫁了雲王兄,你我之間就此恩斷情絕!
他轉身如飛而去,暗中得意此番就連父皇和淩正陽也說不出什麽了!試問哪個男人願意接受一個上過别人花轎的女子爲妃?
雲王兄,真是多謝你了!
淩雪舞拿着那紙休書,面紗下的笑容更惬意。
秀錦端着托盤,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眼圈兒紅紅的小姐,你想哭就哭吧,這裏隻有奴婢一個人,沒人笑話你
小姐對康王那麽癡迷,此刻還不定如何悲痛欲絕。
淩雪舞回眸一笑哭什麽?這是喜事,當喝三大杯,再放鞭炮普天同慶。
诶?秀錦吃了一驚,反倒更加擔憂小姐莫不是悲傷過度,神智不清了?
不過這個樣子的小姐好迷人啊,那麽優雅,那麽高貴。
不久之後淩雪舞就得知,洛恒川将左明軒打了個半死,還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墨蒼雲竟然毫不手軟,給他下了一種劇毒,讓他每日忍受渾身奇癢之苦,偏偏又因爲手腳俱廢無法抓撓,隻能夜以繼日地慘嚎,果然是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