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尤謙教訓二女,江一昭張平暢談(求訂閱~)
夜晚。
餘錢躺在床上躺屍,失去夢想的看着天花闆。
今天馬曉并沒有來找她了。
馬曉看起來是屈服了
因爲她生氣了,連林普去上夜班都沒去送。
這也是走人設。
餘錢不生氣的,她隻是無力。
“娘”
門口傳來了像是蚊子嗡嗡嗡的小聲呼喊。
餘錢翻了身看了眼,看到馬曉撩開了簾子,穿着一身黑衣服,在看着她。
“娘,咱們溜吧。”
馬曉說着,雖然還是有些惶恐,可是眼裏是堅定的。
餘錢直接坐起來。
“曉兒”
馬曉走進來,“娘,我想了想,還是要去拿的,普哥最近太辛苦了,我心疼他”
“我拿了好多東西防身的。”
她拍了拍腰間的兜子,“這裏都是尖銳的鐵器,要是遇到了危險,娘你先跑,我斷後。”
餘錢看着她的臉,忽然笑了下。
“好兒媳。”
“娘不會把你自己扔下的,遇到了危險你一定先跑,你能逃回來,我這個身子不行的,回來了,好好和阿普過日子。”
“娘之前百般刁難你,你不氣,我就很欣慰了。”
“我本來就要死了,曉兒,這次不管遇到什麽目,你一定記着,跑回來。”
馬曉被說的眼睛都紅了,走過來抱住了餘錢。
“娘,你真好!”
餘錢趕緊推開她,“行了行了,趕緊走,趁天明回來。”
她興奮的下來了床,手裏握緊了白毛,向着小白熊進發了!
餘錢在活動,江一昭抱着大腿吃飯,尤謙則又看到了他那個便宜媳婦在作妖。
“你怎麽這麽點事情都做不好!?”
尤謙聽到這個聲音,是程重的小媽。
嗯,在“刁難”他的便宜媳婦。
程家娶二夫人好像是遺傳的,程重他爹是,程重也是,娶的二老婆,還都不是什麽好鳥。
這讓尤謙很是頭疼。
本來兩個女人去那邊自己鬥去好了,他也懶得管。
可是今天直接鬧到了他跟前了。
“相公”
他那個便宜媳婦瑟瑟縮縮的在那個兇神惡煞的小媽旁邊站着,頭上還青了一塊。
尤謙無語,他不想看這兩個女人演戲,更不想知道因爲什麽。
但是爲了不再這麽麻煩,他今天還真的要管一管了。
“怎麽回事?”
他剛問,那個小媽就直接說道。
“你們家這個,手下丫鬟不幹淨,偷我的首飾!”
他那個便宜媳婦直接哭了,“相公,我沒有。”
“誰說你了!?我說你丫鬟,結果我去教訓你丫鬟,你跑我棍子底下幹什麽?”
“以爲我是不敢打你!?”
“我打你就打你了,之後讓你起來,我打你丫鬟,你走過去了還要沖過來挨我一棍子,你這女人是不是欠打!?”
小媽很兇,非常兇,就是個潑婦。
而那個便宜媳婦全程哭哭哭,不解釋也不說什麽,就是哭。
哭的他頭疼。
“好了,丫鬟偷的,賣了就行了,你别哭了,哭的我頭疼。”
“小媽你教訓人可以,可是手不要伸太長,拿丫鬟再怎麽說也不是你的,誰的人誰去處理。”
“還有。”
尤謙看着他的便宜媳婦。
“你不要沒事找事,你是程家的夫人,跑到棍子下面挨打是怎麽回事?!”
“做夫人,要有夫人的氣度,哭哭啼啼扭扭捏捏,你像個什麽樣子?”
“走出去我都不願意承認你是程家的夫人。”
小媽聽了,也直接應道。
“就是就是,一整天哭哭啼啼跟個小妾似的,當什麽夫人!?”
尤謙直接看向這個小媽。
“老夫人也應該是端莊大氣,威嚴自持,小媽,你是我爹的女人,我不好說你什麽,若是老老實實的在家裏待着,我給你一口吃的,供你是老夫人,都是簡單的事情。”
“你乖乖當你的吉祥物,我供你吃喝,多好。”
“手再伸的這麽長,想着老夫人應該爲程家祈福,爲我那枉死的孩子祈願去了。”
小媽直接被吓到了,視線逐漸飄飛,“哎,我這頭有點疼啊忽然,好,好暈啊”
尤謙無奈,“送老夫人回去休息。”
待小媽走了,尤謙看着他那個便宜媳婦。
“你安分些,我不休你,你做的好事,我也不想追究了,最近事情多,不代表我不會去查查你最近幹了什麽,你好好當你的程家夫人,我做好我的程家家主。”
“你是個聰明人,有些想法該有,有些想法不該有,你應該都清楚,我最近不想給你個孩子,你安分些,日後有的可以說。”
“明白嗎?”
他那媳婦點點頭,哭的梨花帶雨的,還是很有技巧。
“退下吧,我還有事情忙。”
“哎,好。”
看着那女人走了,尤謙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這都什麽事啊
他來的時候頭還受傷了,現在用腦過度,還是要休息會兒。
“程臨,準備一下,我睡一會兒。”
這是程重最信任的下屬,尤謙考核了下,發現确實可信。
“是。”
程臨應了,便去給尤謙準備了。
尤謙最後看了眼他整理的消息,揉了揉眉心。
“義軍首領,張平。”
義軍村子。
江一昭抱着他的小包坐在院子裏看天,看着看着,他就困了。
“困了?”
張平披着衣衫出來,看到江一昭的腦袋一點一點的。
江一昭聽到了聲音轉過頭,“老大。”
張平點點頭,坐到了江一昭旁邊。
“第一次住在外面?”
江一昭頓了頓,搖了搖頭,“不是。”
“那看起來你逃出來兩天了,昨天晚上在外面過夜了?”
張平給他倒了杯水。
江一昭接過來,老老實實的點頭。
“怎麽逃出來的?”
張平問道。
“那院子裏有個狗洞,我鑽出來的,看我的人以爲我逃不出去,看的也不嚴。”
江一昭喝着水說道。
張平點點頭,看着他手裏抱着的包,“你這包裏有什麽,怎麽這麽寶貝?”
“哦,糖,你吃嗎老大?”
江一昭拿出來一顆糖,遞給了張平。
張平愣了下,而後接過來。
“你這麽寶貝,就是因爲這個?”
江一昭搖搖頭,把包放在桌子上攤開。
“還有錢呢,老大,你看看。”
包裏有三十幾個銅闆,還有一些淺青色的石頭。
這是銅闆之上的流通貨币,稱爲,靈币。
當然,沒有靈能。
“你倒是個富的。”
張平看了眼,笑着說道。
“我把那看我的院子裏所有值錢的東西看了遍,最後才找到這些。”
“他們那麽大個院子,才這麽點錢。”
江一昭搖搖頭,“不過對于我現在來說,這些夠啦。”
他拿了兩顆靈币,掂量了下,“老大,這個夠交我的食宿費嗎?”
張平看了眼,搖了搖頭。
江一昭一時有些肉疼,又拿了一顆。
“夠嗎?”
張平還是搖頭。
江一昭瞪大了眼睛,顫顫巍巍的又拿了一顆。
“老大,這麽做生意可不厚道,這太貴了哈”
張平笑了笑,還是搖頭。
江一昭崩潰了。
“老大,你也太”
張平挑眉看他,江一昭趕緊轉移,“太厲害了。”
“這些就當是小弟孝敬你的。”
江一昭把靈币和銅闆都給張平了。
張平終于是笑出聲,他伸手拿了五個銅闆,“你住兩天,五個銅闆就夠了。”
然後他把錢推回去。
“你把自己的錢放好,雖然說我手底下的人不會有想法,可總歸是财不外露不是?”
江一昭大受感動,趕緊把錢弄回來,又慷慨的給了張平一顆糖。
“老大你真好!”
張平接了糖,就放進了嘴裏。
“嗯,很甜啊。”
江一昭笑着點點頭,“那可不是,好吃的很。”
張平看着他,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鍾正正,你真的四歲?”
江一昭心裏一突,然後撓頭,“是不是因爲我太聰明了?”
“之前就有人說我,多智如妖,當然現在像妖不是什麽好詞。”
張平挑挑眉,“爲何說你是妖不是好詞?”
江一昭忽然意識到現在妖族還沒搞大動靜,大多數人還是以爲妖族是個中立的。
“額,老大,你覺得妖族是好人嗎?”
張平搖搖頭,“妖怎麽會是好人呢?好的也隻會是好妖罷了。”
江一昭點點頭,“嗯,對啊,可是老大你覺得就這種情況下,妖族會袖手旁觀嗎?”
張平頓了頓,也搖了搖頭,“不會。”
“他們遲早會成爲我們的隐患,不是好東西的,那自然也不是什麽好詞了。”
江一昭說着,還特别點了點頭,拍了下桌子。
張平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這眼界,真的很大。”
江一昭撓了撓頭,“老大的眼界才是最大的。”
張平笑着搖搖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隻居于石城這一隅,未見過更大的天地。”
“我現在連石城都走不出去,又哪裏來的眼界?”
江一昭眨了眨眼睛,“可我也出不去啊”
張平擡手揉了揉他的頭。
“傻孩子,你可不一樣,你是世家的人,這世界哪裏不給你開門呢?”
“我是義軍,存在石城已經是艱難,外面更是寸步難行。”
“待你回去了,一定出石城去看看,去看看這天地,去掙個好世界回來。”
“現在這個世界太亂了,太苦了,也太髒了。”
張平說着,歎了口氣。
“我初入義軍,隻是爲了給我的父母報仇,後來義父幫我報仇了,我忽然間失去了目标,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
“可是,義父告訴我,義軍,義軍,爲大義。”
“你的小家已經還完了,那就看看在你之外的大家。”
“這個大家,是你的大家,也是天下人的大家。”
“義父救的人,都受過疾苦,我救的人,也是那樣的人,給生存于這亂世之中受到疾苦的人一個安穩得地方,不也是爲大家?”
“我看過屍橫遍野,也看過血流成河,我想着,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帶着那些人安安穩穩的在這,在别的地方過日子,那該多美好啊”
江一昭聽着張平的話,已經是愣了。
他沒想到史上這位被鍾喬炮灰了的義軍首領竟然是如此的大義。
他求的也不多,卻因爲各種算計,丢了性命,義軍大損,之後再也沒起來。
若是他能行,那石城會不會就是另一種結局?
會不會在帝國軍隊到來之前,石城的民衆過的會是另一種日子?
可惜啊。
他來的隻是個執念世界,曆史中的鍾正正死在了兩天前。
曆史上的張平,也即将死于鍾喬之手
但是
江一昭忽然想到,既然他們能幫小白熊解決執念,隻是在執念世界中幫張平推翻了鍾喬,幫石城重建勢力,又爲何不行呢!?
就算是一場夢,他也想夢的開心快樂。
也想給這個有大才的首領,一個施展的機會。
想着,他的眼睛越來越亮了。
“老大!”
江一昭忽然一聲,讓張平一愣,而後失笑的看他。
“做什麽?”
江一昭一把握住了張平的手。
“老大,我帶我爹一塊,幫你推翻石城的世家吧!”
他說的清脆,卻也堅定,語氣裏都是希望和肯定。
張平愣了。
“你說什麽?”
江一昭拉着他的手。
“老大,我沒說假話,我說真的,老大你要不要,要不要和我一塊,我們把石城的世家推翻了,去造一個你想要的世界吧!”
他說着,又舉起手發誓。
“老大,我,鍾正正,從不撒謊!”
“老大,你看行嗎?”
張平看着他閃亮的眼睛,失笑的摸了摸他的頭。
“正正,你太小了,你的父親,是個文人,你們幫不上忙的。”
“誰說文人就幫不上忙了!?”
“老大,我跟你說,我爹是鍾家的長子,我是鍾家的長孫,我爺爺死了,我爹就上位了,這是闆上釘釘的。”
江一昭說着,又趕緊說道。
“當然我不是咒我爺爺死啊。”
“還有啊,老大,你知道我在家裏地位,還是有的。”
“雖然說”
張平看着他,“雖然說你母親對你不太好?”
江一昭一愣,而後驚歎道,“老大你連這個也知道啊!”
“就老大這個智商,隻要有機會,肯定要飛天啊!”
江一昭握住張平的手。
“老大,不說别的,你就說這人怎麽樣吧!?”
張平笑着看他,認真的說道。
“是個極其聰慧又良善的孩子。”
江一昭拍了拍胸口。
“老大識人慧眼,而且”
他偷偷的湊過來。
“實不相瞞,程家的家主與我,是忘年交,現在鐵鐵的站在咱們背後。”
張平愣了下,“程家?程重?!”
江一昭重重的點頭。
“對!就是程家的程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