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撲哧——”段宏宇殘影自九人身前一閃而逝,九人求饒聲突然中斷,腦袋被斬飛!殘忍!段宏宇竟如此草菅人命,着實慘無人道!“現在二位滿意了嗎?”
段宏宇收起闊劍朗聲道。
“滿意,相當的滿意。”
吳蕭然笑罷,身影一閃出現在洞口,目光眺望而去,發現薛風駕馭玄舟飛落于洞府前三百丈處後,收起玄舟朝洞府方向走來。
吳蕭然回首對着衆人說道“薛風如今是煉丹境一重,即便他肉身再強悍,也終究是廢品資質,我們殺他并不難。”
“就怕薛風的芥子時空法寶内,藏着百裏馨兒、穆冰嫣、柳玉、吳締、白筱筱,畢竟這幾人和他走的太近了,和他分開試煉的可能性不大。”
“這個好辦。”
郁思雅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精芒,若有所思道“交給我了,我去試探一下薛風。”
“你們聽我口令,若百裏馨兒他們和薛風在一起,我們暫不行動,若不在一起,我們将他挫骨揚灰!”
留下一句話後,郁思雅掠出了布置着隔音結界的洞府,裝成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化爲一道殘影,出現在薛風身前,左顧右盼道“薛師弟,快跟我來!”
薛風皺了皺眉,從郁思雅腰間的身份令牌看出,其是缥缈玄宗四聖一脈弟子,于是便跟着郁思雅來到了左側的一塊巨岩下。
面對突然出現的女子,薛風自然有防備之心,之所以跟着她走,是薛風對自己強大的自信。
不過在郁思雅看來,薛風問都不問便跟着自己走,簡直就是傻瓜。
人世間,人與人彼此間的爲人處世,有多少像極了此時薛風和郁思雅此刻的心境?
所以,人活在世不要自認爲自己聰明,别人就是傻,殊不知,自己眼中别人傻的背後是強大的自信,和解決一切麻煩的強悍能力。
而自己的聰明,是多麽的可笑、可歎!巨岩下郁思雅裝成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說道“薛師弟,我叫郁思雅,你是打算上山嗎?”
“是啊!”
薛風抱拳道“郁師姐怎麽了?”
郁思雅一副熱心腸的模樣說道“薛師弟,你現在萬不可上去,如今九幽絕情閣聖女還在上面呢。”
“除了楚月璃外,還有不少九幽絕情閣、星海幻宗弟子在上面,應該是九幽絕情閣閣主,和星海幻宗宗主下令要殺我缥缈玄宗弟子,所以,你現在上去無疑是送死啊!”
“多謝郁師姐提醒。”
薛風抱拳道。
“不客氣,我們同爲缥缈玄宗弟子,相互提醒都是應該的。”
郁思雅說道“哦對了,百裏師姐、穆師姐怎麽沒和你在一起?”
“她們那麽厲害,若是在的話,興許我們可以嘗試登山呢。”
郁思雅看似随意的詢問,薛風面上在笑,心中愈發警惕。
薛風并未回答,而是說道“郁師姐,我的左眼有點不舒服,你幫我看看裏面有沒有東西?”
“哦,好啊!”
郁思雅看向薛風左眼時,薛風左瞳孔驟然變得如同天地初開般的混沌色澤。
薛風如今靈魂強大程度,媲美煉丹境四重,施展不朽神瞳後足以輕而易舉的控制普通煉丹境四重的修士!瞬間,郁思雅神色呆滞。
“說,你到底是真心提醒我,還是别有用心?”
薛風問道。
“别有用心。”
郁思雅目光呆滞道。
薛風面帶冷笑,“說說看。”
郁思雅如實道“後方洞府中,藏着想殺你的九百多名缥缈玄宗弟子,若你是孤身一人,我們便将你當場擊殺,若穆冰嫣、百裏馨兒、柳玉、白筱筱、吳締和你在一起,我們便從長計議。”
“好,很好。”
薛風怒極而笑,解除不朽神瞳的刹那,臉色恢複了正常。
郁思雅看了看薛風左瞳後,搖頭道“什麽都沒有呀。”
“哦,那就好。”
薛風話罷,裝成一副目光擔憂的模樣,道“我也不知冰嫣、馨兒、吳締他們人在何處,進入神之遺址這麽久了,還未找到他們,也不知他們現在如何了。”
聞言,郁思雅眼神中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寒光,便恢複了正常,安慰道“薛師弟你不用擔心,百裏、穆師姐她們實力那麽強,一定可以平安無事的。”
“薛師弟,不如這樣吧,我在後面開辟了一座洞府,我們可以進入其中,說不定百裏師姐她們也會來三魂神山呢?”
“若她們來了,你就可以和他們團聚了,否則,神之遺址這麽大,你若想找她們無疑是大海撈針。”
薛風抱拳道“郁師姐言之有理,那師弟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嗯。”
郁思雅人畜無害的甜美一笑,道“跟我來吧。”
“郁師姐請。”
薛風說道。
郁思雅轉身朝不遠處洞府走去的刹那,眸中泛着濃濃地殺意!她并不知,在她轉身之際,薛風眼神中亦是寒光流轉!就這樣,二人一前一後朝洞府走去。
當薛風跟着郁思雅步入洞府的刹那,郁思雅麗影一閃,瞬間繞過薛風,擋在了洞口,咯咯笑道“薛風啊薛風,你還真是個白癡,這麽容易就上當了。”
薛風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并未說話。
這時,洞府深處段宏宇,面帶獰笑的朝薛風走去,“薛風,你這個該死的雜碎,你昔日将我大伯弟子趕盡殺絕,又廢我堂兄一臂,今日我要你不得好死!”
“薛風,你殺我秦桧師兄,這筆賬今日要用你的賤命抵償!”
吳蕭然手持飛劍,體表風雷之力旋繞,兇相畢露的朝薛風走去。
而這時,九百多名弟子亦是殺氣騰騰的朝薛風逼近。
薛風皺了皺眉,掃視衆人,接下來的一席話,令洞府内所有人先是一愣,接着,捧腹大笑起來。
卻是薛風淡淡道“其實我不用細想,也知道你們爲何想殺我。”
“我殺了秦桧,得罪了葛洪安,所以七系一脈弟子想殺我。”
“我殺了董恒的徒兒羅婵,董恒待羅婵視如己出,當親孫女對待,我也殺了蔣史之女蔣詩詩,所以玄門四聖一脈大長老董恒、二長老蔣史,肯定不想我活着離開神之遺址。”
“馨兒是無相獸脈大長老關門弟子,即便看在馨兒的面上,朱善信大長老也不會爲難我,況且我和他并無過節,他也沒有理由殺我。”
“而我隻和無相獸脈二長老範兼、三長老段勇盛有仇,你們這上百名無相獸脈弟子爲何想将我置于死地,這就很顯然了。”
“尤其是你……”薛風探出一根手指,指着段宏宇說道“你自稱我殺了你大伯的徒兒,又廢掉了你堂兄一臂。”
“那很明顯,你是段勇盛侄子,段淳的堂弟,可對?”
“啪啪啪!”
段宏宇拍着手掌,笑道“分析的很透徹,也相當的準确,令我佩服。”
“佩服就免了。”
薛風呵呵一笑,臉色陡然陰沉了下來,掃視衆人,目光冷漠的可怕,“看在我們是同門外出試煉的份上,我給你們一次活命的機會。”
“除了段淳堂弟和郁思雅必須死外,我數到三,隻要其他人離開這座洞府,我一概不殺!”
“否則,你們休想活着踏出洞府一步,這已是我最大的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