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是薛風。”
薛風話罷,情真意切的傳音道:“昨晚的事純屬巧合,是我不對,在此我真誠的向你道歉。”
陸瑤汐并未傳音,她此刻思緒很亂。
當年從死亡邊緣蘇醒後,她一直銘記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薛風。
自己想過将來要好生報答薛風,可陰差陽錯下,自己不僅被救命恩人看光了身子,而且……而且還碰了自己。
這一刻,她對薛風可謂是既感激又恨之入骨,同時又感到自己委屈。
“汐兒,你愣着作甚?”
駱長鋒催促道:“怎麽這麽沒禮貌?”
“你平日不是說,要當面向風兒道謝嗎?
現在見到風兒了,發什麽呆啊!”
“是師尊。”
陸瑤汐螓首低垂,朝薛風躬身時,一滴委屈的淚水滴落在地,濺起一朵水花,“多謝薛師弟救命之恩。”
話罷,陸瑤汐起身淚染美眸望着薛風,背對駱長鋒,“師尊,若沒有其他事的話,徒兒先告退了。”
陸瑤汐話罷,便朝殿外走去。
“越來越不像話了,你給爲師站住。”
駱長鋒臉色不悅道:“見了你的救命恩人,你就如此輕描淡寫一句話,然後,轉身就走嗎?”
“世上有你這樣的人嗎?”
薛風自然清楚,陸瑤汐爲何要走,他忙不疊道:“您老言重了,陸師姐你有事的話,你先忙。”
“你看看人家風兒多好……”駱長鋒話音未落,陸瑤汐含淚回首,望着駱長鋒,淚水簌簌滴落,“是,他好,他什麽都好,是徒兒不好行了嗎?”
陸瑤汐哭着跑出了大殿。
“這……”駱長鋒望着陸瑤汐的背影,歎了口氣後,道:“風兒,你稍等片刻。”
留下一句話後,駱長鋒急匆匆地掠出了大殿。
在他心中陸瑤汐不僅是自己的徒兒,更是自己的孫女,故而,看到她哭了,他的心都慌了。
駱長鋒身影一閃,出現在峰巅上,駐足陸瑤汐身前,問道:“我的寶貝徒兒啊!你這是怎麽了?
好端端的你哭什麽?”
“師尊,我……”陸瑤汐委屈的撲在駱長鋒懷中,淚水不停地滴落。
“我的寶貝徒兒,這究竟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駱長鋒心疼萬分道:“誰欺負你了,爲師給你做主。”
陸瑤汐離開駱長鋒懷中後,抹去淚水,将心中委屈發洩出來後,強顔歡笑道:“師尊,我沒事,我今日隻是心情不好。”
“真的嗎?”
駱長鋒質疑道:“真沒人欺負你?”
“嗯。”
陸瑤汐點頭道:“有您這樣一個師尊,放眼聖門誰敢欺負我?
我真的沒事。”
“沒事就好……”駱長鋒眉頭一皺,“不對,你方才氣沖沖的來找爲師,質問爲師爲何讓風兒居住在駱君仙山。”
“也就在方才,你看到風兒後的表情,說明昨夜你們見過。”
“汐兒,你和風兒之間到底怎麽了?”
“你說啊!你不說,這不是讓爲師着急嗎!”
陸瑤汐貝齒咬着朱唇,低頭不語。
見此,駱長鋒更擔心了。
“你不說,我去問風兒了。”
駱長鋒說着轉身,就要朝大殿内走去。
陸瑤汐擡起螓首,委屈道:“師尊,徒兒昨夜出關後,去駱君仙山沐浴,被他撞見了。”
“這……”駱長鋒語塞,瞪大了眼睛,愣了片刻後,他便什麽都明白了,右臂一揮,布置了一個結界。
“汐兒,是師尊不好,師尊也不知道,你昨夜會出關呐!”
駱長鋒拍着胸膛道:“汐兒,爲師向你保證,風兒絕不是故意偷窺的無恥之徒。”
“這樣吧,他有損你清白,那就讓他負責。”
陸瑤汐眉頭一蹙,“負責?
師尊什麽意思?”
“讓他将來娶你啊!”
駱長鋒笑道:“汐兒,不瞞你說,爲師本就有撮合你們的意思。”
“我才不嫁給他!”
陸瑤汐想到昨夜發生之事,當即拒絕道。
“汐兒,你先别忙着拒絕,在爲師心中,你已是爲師唯一的親人,爲師是不會害你的。”
駱長鋒話罷,提起薛風時渾濁的眸子裏,流露出異樣的色澤:“當年,風兒在缥缈雪海四大古老宗門選拔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成爲十萬年來第一人。”
“随後,在凡門大比時所向披靡登上了榜首。”
“然而,很不幸被譽爲神話的他,竟被測出是廢品資質,直接掉落神壇。”
“就當所有人以爲,風兒這輩子會碌碌無爲時,他竟然在九幽絕情閣,以勞務弟子身份出戰,帶領我宗四術奪魁,名震缥缈雪海四大古老宗門,丹術、器術一途不可限量!”
“不僅如此,爲師還聽說,風兒除了丹術、器術外,還精通陣、符兩術,是自祖師爺建立缥缈玄宗以來,四術中最出色的弟子。”
陸瑤汐口吻質疑道:“他真有師尊您說的那麽優秀?”
“遠遠不止,你且聽爲師說完你就明白,風兒是何等的逆天!”
駱長鋒神色震驚道:“你閉關時,風兒在神之遺址試煉中奪魁了,力殺星海幻宗、九幽絕情閣、玉女神宮天才,個人實力無人可敵,縱使九幽絕情閣聖女都甘拜下風!”
“可以說,風兒以一己之力,将星海幻宗此度試煉弟子趕盡殺絕!”
陸瑤汐搖動螓首,“徒兒不信!”
“汐兒,你之所以不信,可是因爲你覺得風兒是廢品資質,所以,實力不可能如此恐怖對否?”
駱長鋒問道。
“對。”
陸瑤汐語氣肯定道:“神之遺址中試煉弟子,比薛風境界高的有很多。”
“廢品資質者,别說同境界下了,即便他比别人高出三個甚至四個小境界,也不可能是其他修士對手。”
“就比如薛風現在是煉丹境六重,他絕不可能戰勝我脈任何一名煉丹境三重弟子。”
“師尊,您是知道的這是鐵律,不可能他一個廢品資質者,還能同境界中無敵,更别說什麽越級挑戰了。”
聞言,駱長鋒搖頭道:“汐兒,在未遇到風兒前,鐵律的确是永恒不變,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風兒打破了爲師的認知。”
“師尊,您變了,變得不理智了。”
陸瑤汐不解的看着駱長鋒,“究竟他給您灌了什麽迷魂湯?
您竟如此相信他?”
就在陸瑤汐依舊不信時,駱長鋒随後的話,令她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