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能爲了救我,去害人呢!”
被一名黑衣蒙面弟子持劍架在脖子上的梁哲,望着梁音,呵斥道:“姐姐你快帶着薛風走,你不能這樣做!”
“嗚嗚……”梁音哭泣道:“薛師弟是蘇老看重的人,我也不想這樣對他啊!”
“爹娘死得早,我這個做姐姐的,怎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去死?
姐姐知道錯了,可姐姐不得不這樣做!”
“啧啧,好一個姐弟情深啊!”
爲首的蒙面黑衣人,似笑非笑道。
梁音抹去淚水,盯着此人,說道:“薛師弟我已給你帶來,而且還重傷了他,現在你快放了我弟弟!”
“放了?
梁音你也太天真了吧?”
那蒙面人嘲諷道。
“你不可以這樣!”
梁音說道:“你可是發過誓的,隻要我騙來薛風,你就放了我弟弟!”
“還有,我和我弟弟并不知道你是誰,你爲何要趕盡殺絕?”
“沒錯,本執事的确發過誓。”
那爲首的蒙面人笑道:“不過,本執事帶來的人,可并沒有發過誓啊哈哈哈!”
笑罷,此人朝持劍架在梁哲脖子上的那弟子點了點頭。
那弟子心領意會,就要揮劍斬殺梁哲時,趴在地上的薛風擡起了腦袋,一雙流血的眸子盯着爲首的蒙面人,沉聲道:“ 你們要殺的人是我,和他們姐弟二人沒關系。”
“呵呵。”
爲首蒙面人笑道:“都這樣了還沒死?”
“薛風啊薛風,沒想到你還真是菩薩心腸,你是因爲這姐弟二人來的這裏,你不應該更想讓他們死嗎?”
“不殺你們這群人渣,我豈會死?”
薛風冷聲道:“至于如何處置他們姐弟,那是老子的事。”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爲首的黑衣人譏笑道:“狗東西,你都傷成這樣了,還在這裏大言不慚。”
旋即,爲首的黑衣人指着持劍控制梁哲的弟子,“那你就先去宰了他,然後再殺了梁哲。”
“弟子遵命。”
那蒙面弟子面帶獰笑,持劍朝倒在森林中的薛風走去,“薛風,我都替你感到可悲,到死你都不知想殺你的人是誰。”
“今日能親手殺了你這個丹、器妖孽之才,我倍感榮幸!”
“薛風,去死吧!”
那弟子來到薛風身前,持劍朝他腦袋斬去!在他看來,如今薛風腦袋被發簪刺入,已身負重傷,身爲煉丹境大圓滿的自己必可輕而易舉的滅殺他!不僅此人如此想,就連其他人亦是如此。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令在場所有人震驚。
“嗖!”
卻是那弟子手中飛劍,即将斬中薛風頸部的瞬間,原本看似奄奄一息的薛風,左手拍地,身體猛地騰空而起,出現在那弟子頭頂上空。
“死的人是你,而不是老子!”
薛風右腳猛然踏中了那弟子腦袋。
無論是薛風的躲閃速度,還是出手速度,皆比那持劍殺他的蒙面弟子快的太多太多。
那弟子還未緩過神來,腦袋便如同西瓜爆碎開來,當場喪命!很顯然,此人隻是普通煉丹境大圓滿弟子。
面對此幕,另外八名煉丹境大圓滿的蒙面弟子,眼神中透漏着恐慌之色。
“不朽神瞳!”
滂沱大雨中,薛風躍落于地,淡紫色的左瞳驟然變成如同天地初開般的混沌色澤。
“小心,他修煉了某種瞳術!”
爲首的蒙面人大吼提醒。
然而,提醒的爲時已晚!瞬息之間,其中七名煉丹境大圓滿的蒙面弟子神色呆滞。
最後一名弟子則猛烈搖頭,企圖擺脫控制。
“撲哧!”
薛風面帶殺意,右手将插入腦袋的發簪猛地拔出,整個過程面無表情,仿佛受傷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一般。
“嗖嗖嗖——”薛風施展神尊虛步,手持發簪,如同大雨中的幽靈,從七名呆如木雞的蒙面弟子面前一閃而逝。
“撲通撲通——”下一瞬,七名弟子眉心被洞穿,屍體直挺挺的倒在森林中。
“想要殺老子,就憑你們?”
怒火充斥着薛風胸膛,他将手中發簪閃電般甩出,洞穿了最後一名弟子眉心,其立即喪命!旋即,薛風施展不朽神瞳看向梁音、梁哲。
立時姐弟二人神色呆滞。
之所以,薛風控制二人那是因爲,他看出自稱執事的蒙面人乃是煉魂境三重的強者!若要殺其,就得化魔!盡管這是在聖門地域,但薛風絲毫不擔心會被發現,因爲這裏被這群狗東西布置了幻陣,正是化魔殺他們的大好時機!“該死的薛風,你殺我九名弟子,本執事今日要扒了你的皮!”
蒙面人怒吼着,體内散發出了恐怖的煉魂境三重氣息。
“嗡嗡——”“轟隆!”
虛空震蕩中爆發出一聲巨響,蒙面人體内彌漫出了狂暴的獸之力,左手朝薛風胸膛拍去。
“不朽魔體!”
頃刻間,薛風施展了不朽魔體,黑發、雙瞳變成了紫色,尤其是瞳孔散發着魔性的血光。
體内殷紅的血液,變成紫色的刹那,血液中蘊含着的恐怖力量,急速滲入全身筋脈、骨骼之中。
薛風不留餘力的一拳,陡然搗中了拍來的手掌。
“砰——咔嚓、咔嚓!”
血液迸濺,斷指齊飛,蒙面人先是左掌爆碎,接着整條左臂,骨骼寸寸碎裂,呼吸間,徹底失去了左臂。
“啊……我的胳膊!”
“魔……你竟然是魔!”
蒙面人慘叫着,口噴鮮血,淩空被轟飛。
“魔尊虛步!”
薛風紫發舞動,如同大雨中的惡魔,驟然貼身而上沙啞之音中充斥着陰森的殺意,“給我燒!”
“呼呼——”立時,五階初期的不朽神魔焰鑽出薛風腦海後,驟然暴漲到了恐怖的三百丈,将薛風和蒙面人吞沒。
“啊!!”
火海中響起令人頭皮發麻的慘叫聲,失去左臂的蒙面人,體内一邊噴湧着獸之力護體,一邊朝古黃色的不朽神魔焰外逃去。
當蒙面人逃出不朽神魔焰後,慘烈模樣不忍直視。
但見他的面紗、全身黑衣早已焚燒虛無,不僅如此,他的雙耳、右手、雙腳,乃至于全身血肉,已被焚燒了三分之一。
“撲通!”
失去雙腳、面目全非的中年人倒在地上後,在泥濘的土地上慘絕人寰的一邊翻滾,一邊撕心裂肺嘶吼着:“本執事不甘,若非本執事大意,怎麽可能會被你傷成這樣!”
“不甘心,本執事不甘心!”
“薛風,你這個魔頭聽着,早晚有一天你會死的比我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