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洛千凝進來,星海幻宗宗主歐陽靈霄的眼都看直了。
除了他外,還有一人一直愛慕洛千凝,此人便是羽化聖宗宗主葉楓。
“洛宗主,你來了。”
英俊不凡的葉楓笑着起身,道:“快請坐。”
“嗯。”
洛千凝微點螓首,算是打過招呼後,落座于第二排席位上。
易青隕看着永生聖院院主易崇,道:“崇兒,爲父還有些事務要處理,晚宴就不參加了,你可要招待好各位貴賓啊!”
“是父親。”
易崇起身目送易青隕離開後,這才落座。
“哎呀,洛宗主好大的架子。”
公孫雯皮笑肉不笑的道:“讓我等在此等了你這麽長時間,你來了連一聲歉意都沒有。”
“就是!”
歐陽靈霄面帶譏笑道:“宗門勢力不強,架子倒是挺大。”
葉楓皺了皺眉,說道:“公孫閣主、歐陽宗主,你們這樣說,未免太過了吧?”
“怎麽,葉宗主這是憐香惜玉嗎?”
公孫雯話罷,側視洛千凝,“有一副好的皮囊就是不一樣,連葉宗主都處處爲你說話。”
“可是光有好皮囊,又有什麽用?
還不是無力回天,讓缥缈玄宗……”不待公孫雯話罷,洛千凝氣得嬌軀顫抖,正要開口時,腦海中響起薛風之音,“宗主,您即便生氣,這個時候也不能表露出來,否則,讓公孫雯這個老太婆得意,歐陽靈霄這個混賬痛快。”
“您可以這樣……”不知薛風說了些什麽後,原本氣憤不已的洛千凝,快速平靜了下來,盈盈一笑道:“沒辦法,好的皮囊是父母給的,公孫閣主您是羨慕不來的,即便您把九幽絕情閣帶領的再強大,也無法改變人老珠黃的事實。”
聞言,公孫雯頓時怒火中燒,“洛千凝你……”“哦對了,本宗主話還沒說完。”
洛千凝微微一笑道:“若我沒記錯的話,距離晚宴開始時間還有一刻。”
“看來公孫閣主您真是老糊塗了,怎能說您和諸位在等本宗主呢?”
“本宗主可沒有讓您老人家等哦,您老人家這樣說我,倒是有些惡語相向了。”
“常言道,醜人多作怪,看來還是有一定依據的。”
洛千凝不溫不火的一席話,頓時,讓在場所有人深感意外。
在他們印象中,洛千凝可并不是一個能說會道,言語犀利之人啊!今日一開口,竟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說話不帶一個“髒”字,就把公孫雯狠狠地踐踏了!讓本想羞辱自己的公孫雯,反被自己羞辱!“洛千凝,你放肆!”
公孫雯何時被人如此貶低過,頓時,氣得老軀顫抖,豁然起身。
這時,洛千凝腦海中又響起薛風之音,“用永生聖院院主是東道主的身份來壓她,即便他們關系好,易崇也不可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宗主您的不是。”
聞言,洛千凝淡淡道:“公孫閣主,您這是作甚?
莫非要喧賓奪主嗎?”
“本宗主到底是否來遲,讓諸位久等自有定論,您就别操心了,畢竟這不是九幽絕情閣,您也不是東道主,不是嗎?”
“咳咳。”
易崇輕咳一聲,起身端起酒杯,笑道:“公孫閣主,洛宗主的确沒有來遲,也沒讓諸位久等。”
“此事别多說了,免得傷了和氣,來,諸位尊敬的貴賓,本院主敬諸位,本院主先幹爲敬!”
話罷,易崇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洛千凝等各大古老宗門之尊,紛紛起身舉起酒杯隔空行禮後,一飲而盡。
衆人落座後,公孫雯狠狠地瞪了洛千凝一眼,繼而給易崇傳音道:“本閣主實在是不解,若換做平日,洛千凝被本閣主如此一說定會發怒,屆時,我們也好讓她無法下台。”
“沒想到這一次,她不僅不怒,而且反駁的言語,竟無懈可擊,真是納悶了。”
在公孫雯郁悶之時,洛千凝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抹笑意,傳音道:“薛風,沒想到你如此能言善辯,你比我在說話方面強的太多了,我一直不善于辯論。”
“多謝宗主誇贊,今夜您放心,隻要有弟子在,任何人想要羞辱您,弟子都會讓對方當衆出醜,無法下台。”
腦海中萦繞着薛風自信之聲,洛千凝心情放松了很多。
“諸位,别客氣,今夜放開的吃,放開的喝。”
易崇朗聲道。
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中,除了羽化聖宗宗主,時常和洛千凝交談外,其他宗門之尊,無一人主動和洛千凝說話。
沒有别的原因!隻因他們都看不起缥缈玄宗!當然除了一個人例外,那就是擎天器宗宗主白武聖,因爲自始至終,面對其他人熱情的敬酒,他也隻是惜字如金的點頭隻說一個“請”字。
至于爲何如此多人向白武聖敬酒,原因很簡單,擎天器宗底蘊不僅深不可測,且他祖師爺的師尊,可是神源祖神!故而,即便是永生聖院院主易崇,羽化聖宗宗主葉楓,九幽絕情閣閣主公孫雯、仙池雪宮宮主長孫萱姬,都要敬他三分。
“諸位,夜已深。”
易崇笑道:“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是我們探讨的時間。”
“誰有何種迷惑,盡管提出來,或許其他人可以幫助解惑呢。”
“如此真心交流,才是此晚宴的意義所在,尤其是誰能幫其他人解除一次心中迷惑,便可爲自己三日後的四術排行得到一百盛典積分。”
聽到“一百盛典積分”,在場所有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絲熾熱,唯獨洛千凝有些失落。
“宗主,每解除他人一個迷惑,竟可得到一百盛典積分?”
薛風那蘊含着激動之音,在洛千凝腦海中響起。
“嗯。”
洛千凝神色凝重了下來。
“宗主,您别灰心,一切有弟子呢。”
薛風傳音問道:“其他人會不會作弊?”
“不會。”
洛千凝傳音道:“各大古老宗門早已立下誓約,絕不透露給任何人自己想要解惑的問題,而且,詢問的問題,自己宗門的确是無法解惑的。”
“故而,不可能有人會将自己知道的問題提出來,讓别人回答,也斷然不可能提前将問題告訴其他人。”
“在以往晚宴中,幾乎每個宗門都回答出來過問題,得到盛典積分,唯獨我沒有。”
“即便我知道答案,還不等我回答,已被其他宗門大能率先搶答了。”
“若搶答失敗,還會從三日後四術排行盛典積分中扣除雙倍的積分。”
“此外,最讓我頭疼的是,每個宗門都有一次權利,指定人回答的資格。”
“因此,這裏很多人曾經晚宴中,不止一次刁難我,讓我丢盡了顔面。”
“每度四術排行盛典,都會因爲我晚宴而扣掉很多積分。”
聞言,薛風這才明白,爲何洛千凝很不想參加這盛大的晚宴了。
原來是經常被人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