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風恭敬道:“弟子不敢,您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弟子隻是一個聖門弟子……”洛千凝用命令的語氣打斷道:“我命令你不用拘禮,你聽清楚了嗎?
”“弟子遵命。”
這一次,薛風挺直了胸膛,“千凝,你送我回去吧。”
對于薛風而言,巴不得和洛千凝搞好關系,所以,他直接順着杆子往上爬,叫了洛千凝的芳名。
在薛風叫洛千凝芳名時,已經想好了洛千凝不悅後的應對之言。
可令薛風萬萬未想到的是,洛千凝稍稍愣了一下後,竟然點了點螓首,輕聲道:“好。”
“她竟然沒生氣?”
薛風心中甚是詫異。
“還愣着作甚?
走呀!”
洛千凝盈盈一笑道。
“是宗主。”
薛風說道。
“怎麽,剛剛有膽子叫本宗主名字,現在又改口了?”
洛千凝淺淺一笑道:“沒關系,沒人的時候,我允許你叫我名字。”
洛千凝玉臂一揮,一股無形之力托起了薛風,而後她帶着薛風騰空而起飛出千凝閣,沖上了璀璨的夜空……浩瀚的星空下,薛風情不自禁道:“淩空飛渡的感覺真好。”
洛千凝莞爾一笑道:“待你晉升煉神境,便可淩空飛行了。”
短短半個時辰不到,洛千凝帶着薛風,已淩空飛過十萬裏虛空,懸浮于十五号貴賓仙谷外上空。
俯瞰着風景如畫的仙谷,洛千凝輕聲道:“到了,下方便是我宗弟子暫時居住的仙谷。”
“多謝宗主。”
薛風話罷,祭出飛劍,禦劍正要朝下方飛去時,洛千凝忽然開口道:“長孫萱姬體内的劇毒可以祛除?”
“宗主,弟子未看錯的話,她并非是中毒而引起的病症。”
薛風說道。
“不是中毒?”
洛千凝蛾眉一挑。
“對。”
薛風說道:“具體是什麽原因導緻她身體出現了病症,弟子沒有給她檢查前也不好說。”
“有救嗎?”
洛千凝問道:“弟子現在還不太确信,宗主您是想要救她嗎?”
“我才不要救她。”
洛千凝說道:“很晚了,你下去吧,我也回去了。”
話罷,洛千凝化爲一道光束,消失于夜空……薛風禦劍飛落于十五号貴賓仙谷入口處時,心中一股暖流蒸騰而起。
卻是他發現,百裏馨兒正翹首以盼的等着自己。
“呆子,事情處理的怎麽樣?”
百裏馨兒開心的迎了上來,探出纖纖玉手,給薛風略整衣袍。
“處理的非常好。”
薛風牽起百裏馨兒的玉手,一邊朝仙谷内走去,一邊傳音,将今夜發生之事告訴了百裏馨兒。
講述結束時,百裏馨兒帶着薛風,來到了九号樓閣外,說道:“這座樓閣是分配給你和吳締的,我和冰嫣在十号樓閣,柳玉和筱筱在十一号樓閣。”
“冰嫣呢?”
薛風問道。
百裏馨兒說道:“她在繼續溫習,你教給她的丹術、器術,她說接下來三日内,沒事的話不要打擾她。”
“哦對了呆子,吳締離開仙谷已三個時辰了,也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薛風說道:“我讓他打聽一下,其他古老宗門中,有多少我仇人勢力的人,應該沒有這麽快回來。”
“嗯。”
百裏馨兒貝齒輕輕咬了一下朱唇,“呆子,夜深了你歇息吧,我也回去了。”
“唔……”百裏馨兒話剛落,便發出一道低吟,卻是薛風摟住了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束腰。
“你要幹嘛。”
月色下百裏馨兒嬌羞的模樣,令血氣方剛的薛風氣血上湧。
薛風在她的耳畔道:“你在仙谷外等了我那麽久,我還沒好好陪陪你呢。”
話落,薛風以公主抱,抱着百裏馨兒進入了九号樓閣,上了二樓房間。
薛風釋放出一蓬玄力,關上房門後,将她抱上了軟塌,深情地吻上了她。
嬌豔欲滴的百裏馨兒,長長睫毛扇動着,閉上了美眸,伸出柔弱無骨的玉臂,摟住了薛風的脖子。
就在薛風感受百裏馨兒的熱情時,突然一道冷呵之音,響徹十五号貴賓仙谷:“缥缈玄宗的弟子們,給本少爺出來!”
百裏馨兒睜開美眸,問道:“發生何事了?”
“不清楚。”
薛風起身下榻,臉色冰冷了下來,道:“走,我們出去看看。”
這一刻,好事被破壞,薛風不爽到了極點! 薛風和百裏馨兒走出九号樓閣時,其他樓閣内的缥缈玄宗弟子足有一百人紛紛走了出來。
顯然還有一部分,結伴遊玩永生聖院了。
這百名弟子中,并沒有亦雲龍、令狐蓬、白雲錦、莫龍淵、厲塵瀾等人的身影。
就在這時,三十名煉丹境的青年,氣勢洶洶進入了十五号貴賓仙谷,朝薛風等人湧來。
三十名青年身穿銀白色長袍,胸前刺繡着“北海”二字,很顯然是永生仙域修仙聖地北海陣宗的弟子。
薛風一眼望去,但見除了爲首青年是煉丹境大圓滿外,其他弟子皆是煉丹境九重。
很明顯,三十人中幾乎都是前來一睹交流賽風采而不參賽的北海陣宗聖門弟子,若是參賽的話,怎麽可能會有二十九名煉丹境九重?
各大古老宗門參賽弟子,也就薛風一人是煉丹境九重,其他皆是煉丹境大圓滿。
說時遲那時快,三十名北海陣宗弟子已來到了薛風等人身前。
爲首的一名小矮個青年,朝衆缥缈玄宗弟子抱拳道:“鄙人北海陣宗古頂天,深夜叨擾諸位缥缈玄宗道友,還請勿怪。”
古頂天嘴上說着歉意的話,可那模樣卻是鼻孔朝天,不可一世。
仿佛不将缥缈玄宗衆弟子放在眼中一般。
事實的确如此。
不止古頂天看不起缥缈玄宗弟子,其他各大古老宗門弟子亦是如此。
當然,不是絕對,每個宗門都會有真正心善,不會因爲對方背景比自己宗門弱而狗眼看人低之人。
白筱筱插着小蠻腰,瞥視古頂天,“古頂天,名字不錯,至于你這身高嘛,着實不敢讓人恭維。”
個性直爽的白筱筱,很是看不慣古頂天的那張嘴臉,自然要怼他。
聞言,古頂天目光定格在白筱筱身上,臉色陰狠了下來,“古某生平最恨别人拿我身高說事,你膽子不小啊!”
“老娘看你不爽,就說你了,你想咋地?”
白筱筱像是看着白癡一樣,瞥視古頂天。
“待古某辦完正事,我再收拾你。”
古頂天深吸口氣,掃視着衆缥缈玄宗弟子,冷聲道:“缥缈玄宗勞務弟子薛風來了沒有?”
薛風眉頭一皺之際,一名聖門七系一脈名字叫陳昆的弟子,當即道:“來了。”
陳昆能看出來,來人是找薛風麻煩的,他很是樂意看到其被人針對!“還真來了?
好,很好!”
嚣張跋扈的古頂天,冷笑連連道:“誰是薛風?
給我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