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必烈和白武聖邁出樓閣,望着夜空中洛千凝消失的麗影,令狐必烈白眉一挑,若有所思道:“宗主,這個洛千凝的确很精明!”
“是啊!”
白武聖點頭道:“洛千凝清楚我不是開玩笑,她也知道拒絕會得罪我,所以,她以我酒喝多了開玩笑,來将問題輕松逃避。”
“此女的确精明!”
令狐必烈問道:“那宗主打算如何做?”
“不急。”
白武聖說道:“待三十年後,前往缥缈玄宗接錦兒回家時,再和洛千凝好好談談。”
……半個時辰後,十五号貴賓仙谷,九号樓閣正在熟睡的薛風,如同夢魇纏身,渾身顫抖,額頭上布滿了豆大汗珠。
“馨兒,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薛風豁然坐了起來,迷迷糊糊發現一道麗影,朝自己走來。
“嗡嗡——”薛風體内不朽之力運轉,頃刻間,酒意全無。
“長孫宮主,你怎麽在這裏?”
薛風準備起身時,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
他當即整理好衣衫後,這才下榻。
“我……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長孫萱姬抿了抿朱唇說道:“我沒有道侶,至今也沒有心儀的男子,所以,無法修煉純陽玄陰雙修術治病。”
“本宮主想要你和我雙修。”
聞言,薛風愣住了!沉默半晌後,想到百裏馨兒的死,薛風神色黯然,“長孫宮主,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你拒絕本宮主?”
長孫萱姬嬌軀一顫,這個結果她從未想過。
要知道,長孫萱姬不僅身份尊貴,而且還和洛千凝、怡香幽宗宗主方芷璇,被譽爲神源大陸中最美的女子。
她從未想過,自己提出雙修後,會遭人拒絕。
“爲何?”
長孫萱姬說道:“難道本宮主不美嗎?”
“美。”
薛風如實道。
“那你爲何拒絕?”
長孫萱姬問道。
“我……”薛風話音未落,長孫萱姬又道:“我知道你心裏隻有馨兒,你放心,我不要你負任何責任。”
薛風搖了搖頭,“長孫宮主,您還是另找他人吧……”“你混蛋!”
長孫萱姬情緒突然激動起來,頃刻間,眸子裏噙滿了淚水,“你酒後做的事,難道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說着,長孫萱姬委屈的淚水簌簌滴落。
她恨自己,當時沒有強行阻止,以至于慢慢在薛風狂熱下淪陷……倏然,薛風如遭雷擊,一個多時辰前,模糊的記憶湧現在腦海。
記憶中,自己看到百裏馨兒回來了……“不……這不是真的……”薛風猛烈搖頭,他這才知道,那不是馨兒是長孫萱姬。
“對不起……”薛風朝長孫萱姬深深鞠躬,“長孫宮主,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
長孫萱姬抹去眼角的淚水,螓首微搖,“薛風,我不要你負責,我隻想活命,保住我長孫一族的基業,不讓外人奪走仙池雪宮。”
“既然你不願意幫我,那我找其他男人便是!”
長孫萱姬轉身正要離去時,被薛風一把抓住。
“我今夜已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
薛風說道:“我幫你算是贖罪。”
話罷,薛風祭出千凝尊塔,拉着長孫萱姬剛進入其中,房外便響起洛千凝之音,“長孫宮主你在裏面嗎?”
長孫萱姬摸了摸自己頸部上密密麻麻的唇印,神色慌張的傳音道:“薛風,我若這個樣子被她看到,我就沒臉見人了。”
“你快告訴她,我有事已經走了。”
“好。”
薛風傳音後,說道:“千凝,長孫宮主有急事已經走了。”
“哦。”
洛千凝關心之音自房外響起,“那你好好休息,明日辰時,我們啓程回宗。”
随後,洛千凝進入了隔壁廂房……千凝尊塔内,薛風松開長孫萱姬後,眼神中透漏着深深地自責,“長孫宮主,晚輩真的對不起。”
“我都說了,不要你負責,今晚之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長孫萱姬說話時,想到在榻上被薛風蹂躏的一幕幕,便心跳加速。
她急忙轉移話題,“通過純陽玄陰雙修術,我多久才能病情痊愈?”
薛風抛開雜念,說道:“雙修一次一個時辰,應該需要六次,或者更多。”
“這……這麽多次?”
長孫萱姬刷的一下紅了臉。
望着香腮染霞的長孫萱姬,薛風腦海中浮現出了百裏馨兒的模樣,眼神中流露出悲恸之色。
長孫萱姬似乎看穿了薛風心思,朱唇輕啓,聲若天籁,“人死不能複生,你要節哀。”
“唉……”薛風歎息一聲,抛開雜念,“長孫宮主,你若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吧。”
“嗯。”
長孫萱姬抿了抿朱唇,“衣衫要褪下嗎?”
“要。”
薛風說道:“到我修煉室吧。”
而後,長孫萱姬心中忐忑不安的跟着薛風,進入了六層二号修煉室,“薛風,你轉過身去。”
“好。”
薛風應聲背過身體,長孫萱姬貝齒緊咬朱唇,暗道:“任何人都别想從我手中,将仙池雪宮奪走!”
“我一定要治好身體,護我長孫一族基業!”
下定決心後,長孫萱姬纖纖玉手,顫巍巍的解開了蝴蝶結,褪下長裙後,躺在榻上,微不可聞道:“薛風,我準備好了。”
薛風并未立即轉過身體,而是問道:“純陽玄陰雙修術你都記住了嗎?”
長孫萱姬腦點了點螓首。
“得罪了。”
薛風脫下紫袍後上榻……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柔弱無骨的長孫萱姬和薛風完成了雙修一個個動作……薛風起身下榻,穿上紫袍,感到渾身無力的長孫萱姬,也急忙穿上了衣物。
“讓我檢查一下你身體狀況。”
薛風轉身坐在榻沿,将她玉手握在手中,釋放玄識進入她體内……短短片刻過後,薛風收回玄識,說道:“雙修效果好的出乎意料,如此看來,最多再有六次,你便可痊愈。”
“真的嗎!”
長孫萱姬頗爲激動。
“當然是真的。”
薛風語氣肯定。
“那是繼續再來,還是……”長孫萱姬聲音越說越小,心跳聲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