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十二名幽冥魔宗弟子,望着缥缈玄宗女弟子那誘人的身段,不停地猛吞口水。
“小美人,你是自己來,還是讓爺我親自動手?”
爲首叫莊赤的魁梧青年,笑着露出滿嘴大黃牙,朝馮青青走去。
“不要傷害我師妹!”
身負重傷的張鐵心,從地上爬起,搖搖欲墜的擋在了馮青青身前。
“給老子滾到一邊去!”
莊赤一腳将張鐵心踹飛。
“嗖!”
不待張鐵心落地,莊赤手持飛劍,帶着一束寒光,朝其咽喉刺去!速度之快,張鐵心根本躲閃不及!“不!!”
馮青青撕心裂肺的哭泣道:“不要殺他,我什麽都答應你們!”
“我呸!就算殺了他,你還不照樣是老子的玩物,待殺了他,老子再好好享受你!”
莊赤淫笑着,繼續朝張鐵心咽喉刺去!“嗡嗡——”千鈞一發之際,虛空震顫,一道殘影從天而降,一把抓住張鐵心,躲過了緻命的一劍。
殘影重疊,化成了一襲紫袍的薛風。
“九聖子!”
張鐵心看着來人,激動的朝薛風跪下,“多謝九聖子。”
馮青青也跪了下來,望着薛風,感激萬分。
“不必多禮。”
薛風讓二人起身後,問道:“既不是他們對手,爲何不激發逃生玉簡離開卷軸?”
“回禀九聖子,逃生玉簡被這群畜生搶走了。”
馮青青望着薛風,哽咽道:“九聖子,您可要爲我宗死去的弟子報仇啊!”
“他們把……把柳師姐玷污緻死……”說着,馮青青嚎啕大哭,再也說不下去。
“放心,我會的。”
薛風低頭看着缥缈玄舟兩名男弟子的屍體,接着,他步行數步,駐足姓柳的女弟子身前。
看着她那衣不遮體的身體,和眼角的淚痕,以及那睜開的眼眸,薛風右手一翻,一件紫袍出現在手,蓋在了她身上。
“你放心,我會宰了這十二個人渣!”
薛風咬牙切齒的說着,伸手拂過女子眼簾,使她合上了雙目。
“哈哈哈哈,蒼天開眼,撞大運了!”
莊赤盯着薛風,神色亢奮。
另外十一名煉魂境大圓滿的幽冥魔宗弟子亦是如此。
“薛風啊薛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莊赤面帶獰笑,目露兇光的盯着薛風,“你這個狗東西,殺我宗少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待老子殺了你,不僅給少主報仇,得到宗主器重,如此還能擁有高達兩億四千萬的極品玄石,嘿嘿嘿嘿,想想就令人興奮啊!”
蹲在地上的薛風,頭也不回的道:“從現在開始,幽冥魔宗弟子,我見一個殺一個,就從你們開始!”
“死到臨頭了,還敢如此狂!莊師兄,我來殺他!”
一名英俊不凡的青年,體内滾滾風雷之力湧入右臂,猛如雄獅朝薛風沖去,掄起右臂朝其後頸抽去!“咔嚓!”
薛風驟然起身,血霧彌漫,斷臂橫飛,一拳轟爆了青年的右肩。
“啊!”
青年慘叫着,口噴鮮血,沙袋般倒飛。
“嗖!”
薛風貼身而上,“撲哧!”
右手揮劍,斬瞎了青年雙目的刹那,右腳朝其雙腿間踹去!“我的眼睛……啊不!”
被斷子絕孫的青年,摔倒在地後,疼得在地上翻滾着。
“都不要大意,給我殺!”
莊赤怒吼,“把薛風給我剁成肉泥!”
“破空掌!”
“驚魂拳!”
“滅天九擊!”
“……”十名幽冥魔宗弟子,體内爆發出了媲美煉神境一重的強橫氣息,朝薛風殺去。
“一群雜碎,你們注定不得好死!”
薛風右手緊握紫色飛劍,施展神尊虛步,速度暴增,竟如同十個他,躲過十人的攻擊,持劍朝十人下身刺出一劍!“草!”
“啊……”“……”被斷子絕孫的十人,疼得目眦盡裂,便想逃竄。
可是,面對實力足以媲美煉神境四重的薛風,他們速度慢得可憐。
“撲哧、撲哧——”血液噴濺,十人雙腿被薛風無情的斬斷!“撲通、撲通——”十人墜落森林,紛紛嘶吼道:“莊師兄,他太強了,我們快逃出神源芥子時空卷軸!”
十人驚恐的尖叫着,紛紛祭出逃生玉簡想要激發。
薛風豈會讓他們如願?
劍光爍爍,十人緊握逃生玉簡的右手,被薛風斬落!“啊……”“薛風,我草你祖宗!”
“……”失去雙腿、右手的十人倒在血泊中,聲嘶力竭的尖叫着。
望着這一幕,實力媲美煉神境二重的莊赤,竟然直接吓得尿了褲子!“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莊赤驚恐萬狀,右手剛祭出逃生玉簡,薛風便将手中紫色飛劍擲出。
逃生玉簡被紫色飛劍刺爆。
恐慌至極的莊赤,右手祭出一杆通體烏黑的長矛,禦劍自森林中沖天而起!“把命給我留下!”
“轟隆!”
薛風雙腳踏地,方圓十丈地面崩裂,身體沖天而起的刹那,将紫色飛劍收入了玄戒。
說時遲那時快,薛風出現在莊赤下方丈許處!“薛風,我和你拼了!”
“啊!”
知道逃跑無望的莊赤五官扭曲,猙獰如鬼,自焚了靈魂,體内磅礴的死亡之力彌漫而出,手持長矛掉頭俯沖,朝薛風腦袋刺下!一矛刺出,一道道恐怖的漆黑空間裂縫,朝四周蔓延!“就你這種貨色,拿什麽和老子拼!”
薛風不朽之力湧入右臂,直達拳面,不留餘力的一拳朝刺來的長矛轟出!“嗡嗡——”當薛風拳頭轟在矛尖上的刹那,一股能量旋渦急劇驟散!“砰砰砰——”立時,方圓數百丈内一棵棵參天古樹爆碎開來,化成了齑粉!在莊赤驚悚的目光中,自己的極品寶器長矛,面對薛風的一拳,自毛尖開始急速爆碎!呼吸間,手中隻剩下一個矛柄!“你到底是不是人,爲何肉身如此強……”“砰——咔嚓!”
莊赤話音突然中斷,卻是薛風順勢而上,一拳鑿碎其數根肋骨。
“哇!”
莊赤口腔血液湧出,髒腑重創,如同斷了線的風筝,砸落滿目瘡痍的森林中。
一道紫色殘影從天而降,在莊赤身前化成薛風的瞬間,他右腳朝其褲裆狠狠地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