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你,老子還需要逃?
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
薛風面帶讪笑,星眸中戾氣肆虐,持劍格擋。
“當!”
火星四濺,金鐵交集聲中,矛身砸在薛風劍身上的刹那,薛風紋絲不動,右手持劍一揚,便将泰山壓頂般的長矛掀起。
“好恐怖的力量。”
金霆雲手持長矛,淩空倒翻的刹那,持矛回殺,鋒利的矛尖刺裂了方圓數十丈空間,朝薛風咽喉刺去。
速度奇快!薛風發絲舞動,身體後仰,險之又險躲過緻命的一擊後,施展神尊虛步,宛如夜空下的紫色鬼魅,由于速度極快,故而,如同十數個他,持劍朝金霆雲圍攻而去!“好快的速度!”
金霆雲臉色驟變,持矛倉皇格擋,一時之間,被打得節節敗退。
“雲兒,不要和他戀戰!”
一号玉樓上,金楚天豁然起身,“快施展我金家的空間古神矛訣!”
“孩兒明白!”
金霆雲體内湧出了磅礴的空間、古之力,一邊倒退,一邊準備施展矛訣時,薛風那不含一絲感情之音響起,“今日我要讓你憋屈而死,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
驟然,薛風體内爆發出了雄渾的不朽之力,速度暴增三分,朝金霆雲貼身而上的刹那,心聲大喝道:“不朽神魔焰,給我燒!”
立時,一簇古黃色的火苗飛出薛風眉心後,自問鼎高台上毫無征兆的暴漲到了八百丈之巨,幾乎大半個高台變成了滔天火海,将薛風、金霆雲吞沒!“不……不!!”
金霆雲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已是六階小成的不朽神魔焰是何等的強大,足以在短暫的時間,将中品尊器焚燒虛無。
盡管金霆雲第一時間,釋放玄力光幕護體來抵抗焚燒,可他的耳朵、全身皮膚已熔化。
尤其是他雙手血肉消失,隻剩下森森白骨,而他右手中的極品亞尊器長矛,已熔化的如同一根燒火棍。
“雲兒,快逃!”
金楚天眼眸噙滿了淚水。
眼睜睜地看着兒子遭此厄運,他心如刀絞,悲憤不已。
金霆雲慘叫着,身體一邊熔化,一邊朝火海外逃去。
“想逃?
你能逃得掉嗎!”
薛風如同火中幽靈,将紫色飛劍收入玄戒,穿梭在滔天火焰内,朝金霆雲掠去。
逃命中,金霆雲想要再祭出法寶企圖保命時,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手指上的極品亞尊器玄戒已被焚毀不見。
“爲什麽……爲什麽你的本命真火,威力會如此強大!”
早已面目全非的金霆雲聲嘶力竭地嘶吼着,與此同時,他自焚了靈魂。
随着自焚靈魂,他釋放出的玄力護體光幕,變得強橫三分,可不朽神魔焰威力着實太強了,根本于事無補。
他隻能拼命的逃,渴望留下一條命,逃下問鼎高台。
此時此刻在他心中,什麽面子、尊嚴;什麽爲大哥、二哥報仇,統統抛之腦後,隻想着能活命。
即便苟延殘喘,他都不想就這樣死去。
“無可奉告。”
薛風出現在金霆雲身後,面帶獰笑道:“你不是想要逃出火海嗎?
好,我送你一程!”
“咔嚓、咔嚓!”
薛風右腿如鞭,掃在金霆雲雙膝之上,瘆人的骨裂聲中,其雙膝爆炸開來。
兩截斷肢帶着血液,剛飛離身體,便在不朽神魔焰中消失不見,就連骨灰都未留下。
失去雙腿的金霆雲,身體翻滾着,飛出了火海,重重地砸落在台上。
此時的金霆雲,不僅失去了雙腿,他雙手骨骼也被焚燒的變形,胸膛肌膚消失,已露出了肋骨。
慘烈模樣,不忍直視。
憤怒、恐懼、不甘、憋屈各種複雜的情緒,湧上金霆雲心頭。
一想到,自己傷成這樣,竟然都未來得及施展空間古神矛訣,他便氣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父親……救我……救孩兒……”金霆雲用盡全身力氣,一邊朝問鼎高台邊沿爬去,一邊呼喊着。
“雲兒,你堅持住,爲父這就來救你!”
金楚天正要掠下玉樓時,董文博豁然轉身,望着他搖了搖頭。
雖然沒有隻言片語,但董文博的眼神,已告訴金楚天,越是在自己地盤上舉行排名盛典,越是不能破壞規矩。
而這時,洛千凝陡然起身,死死地盯着金楚天。
隻要金楚天敢掠下一号玉樓,洛千凝定會将他截住。
“金楚天,你不是要救你兒子嗎?
你倒是來救呐!”
伴随着冷漠之音,薛風步履沉穩的從滔天火海中走出。
“依照排名盛典規則,無論是誰,膽敢破壞,群起殺之!”
“我就不信,你敢下來救你兒子!”
金楚天遏制着無盡的憤怒,望着薛風,目光哀求道:“薛風,本城主求你饒雲兒不死。”
“饒他不死?
若我不是他對手,他可否會饒我一命?”
薛風渾身殺意肆虐的邊朝金霆雲走去,邊昂視着金楚天,“要我饒了他,你做夢!”
金楚天忙不疊道:“薛風,今日我當着衆人的面,在此保證,隻要你放過我兒,從今以後,你與我城主府的恩怨一筆勾銷。”
這一刻,幾乎在場所有人都認爲,薛風會同意。
畢竟金楚天乃是神源聖帝身邊的大紅人,得罪了他,一定意義上也是得罪了神源聖帝。
可接下來薛風的話,令衆人頗感意外。
“一筆勾銷可以,但是讓我放過金霆雲,那不可能。”
薛風說道。
“你想和本城主一筆勾銷,又不想放人,你欺人太甚!”
金楚天怒吼道。
“哈哈哈哈,好一個欺人太甚!”
薛風不知想到了什麽,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
他探出一根手指,怒不可遏的指着金楚天,五官扭曲猙獰如鬼:“金楚天,你我之間究竟是誰欺人太甚,你他娘的不清楚嗎?”
“當年,我參加缥缈雪海四大古老宗門選拔時,與金霆霄無冤無仇,可他卻聽從九幽絕情閣凡門大長老挑唆要殺我。”
“我當時并不想招惹禍端,于是,再三忍讓,可他不依不饒,最終和我生死決戰,死在了我的手上,我何錯之有?”
“自我拜入缥缈玄宗後,你便指使我宗中來自神源聖朝的弟子一次次殺我,若非我命大,早已慘死!”
“再後來,永生聖院時,你長子金霆瞻,爲了給金霆霄報仇,是非不分想要将我置于死地,他死有餘辜!”
“金楚天,你更加無恥的是,爲了給金霆瞻、金霆霄報仇,竟派出上千名煉魂境的修士,以拜入我宗仙門弟子爲名來殺我。”
“從始至終,我薛風從未主動招惹過你金大城主,一直都是你們城主府咄咄逼人!”
“我被動反抗殺人,你卻說我欺人太甚,金楚天你根本不要一點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