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易青隕不露神色的給薛風傳音道:“老朽其實心裏清楚,我院這些聖子、聖女們,很是不服你。”
“你若有信心是譚廷對手,不妨迎戰,順便在我院聖老面前露一手,讓他們知道,我兒爲何冊封你爲功勳聖子。”
“你若覺得不是譚廷對手,現在就和我說一聲,我替你解圍。”
聞言,薛風傳音道:“不勞煩您老了,弟子最不懼的便是挑戰。”
薛風傳音時,譚廷沉聲道:“客卿聖子,本聖子很想領教一下你的高招,還請不吝賜教!”
這時九聖子唐澤,瞥視薛風,“客卿聖子,我們同爲永生聖院聖子,切磋一下是很正常的,這點面子總得要給十二聖子吧?”
“呵呵,好像說的有些道理。”
薛風聳了聳肩,“既然九聖子也說了,那我便和十二聖子切磋一下又何妨?”
“客卿聖子,殿内小活動不開,外面請!”
譚廷留下一句話後,大步流星的邁出了殿門。
“正合我意。”
薛風起身,朝殿外走去。
“薛風哥哥加油!”
聖靈兒一蹦一跳的和穆冰嫣、陸瑤汐、木梓汐、武乾坤一同朝殿外走去。
衆人絲毫不擔心薛風,因爲他們清楚,既然薛風應戰,自然沒有輸的道理。
相反衆兒很是同情譚廷,今日其出醜已是定局。
唐澤燦爛而笑,給其他聖子、聖女傳音道:“十二聖子的實力我最清楚,他雖然隻是煉虛境三重,但足以滅殺煉虛境六重之人。”
“薛風隻是區區煉虛境一重,竟然還敢迎戰,還真是狂妄自大!”
八聖女林心怡,冷聲傳音道:“今日我們就要讓薛風好看!”
“讓他知道,他這種從缥缈玄宗出來的貨色,對付一起其他人還行,但是在我們永生聖院聖子、聖女面前不值一提!”
其他聖子、聖女心中亦是帶着對薛風的鄙視,和易青隕、衆聖老邁出了大殿。
衆聖老望着殿外廣場上中央相視而立的薛風、譚廷,低聲議論:“諸位,你們說客卿聖子和十二聖子誰強誰弱?”
“依老夫之見,客卿聖子上算微乎其微。”
“何出此言?”
“諸位想想看,十二聖子實力比煉虛境六重還要強大三分,可客卿聖子呢?
他隻是煉虛境一重。”
“沒錯,我們很清楚,客卿聖子越級能力超群,但是諸位要知道,修煉一途境界越高,越級能力會越低。”
“客卿聖子越級實力,不可能媲美煉虛境六重,所以,我斷言,十二聖子但憑速度,便可完勝客卿聖子!”
“嗯,三十六聖老分析的透徹,如此說來,客卿色聖子的确必敗無疑。”
“……”聽着三十六聖老之言,易青隕感覺也有道理,爲了不讓薛風出現意外,他神色一肅,朗聲道:“你們二人要點到即止,無論任何原因,若殺死對方,另外一人陪葬!”
“弟子明白!”
譚廷、薛風異口同聲。
“好,開始吧。”
易青隕說道。
譚廷負手而立,胸有成竹的望着薛風,“客卿聖子,你遠道回來院中一趟不容易,我讓你先動手。”
“讓我?”
薛風嘴角微微上揚,“不需要。”
“呵呵。”
譚廷口吻自負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你可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薛風似笑非笑道:“十二聖子,我也有一句話送給你。”
“何話?”
譚廷眉頭一皺。
薛風淡淡道:“我讓你先出手,否則,你可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此話一出,永生聖院在場的所有人爲之一愣。
薛風這也太狂妄了吧?
譚廷被薛風如此小看,他感到了恥辱!“薛風,我看你能狂妄到何時!”
“嗖!”
譚廷體内陡然湧出了時間、空間之力,陡然化成一道殘影,右手一翻,一柄飛劍出現在手,手持飛劍朝薛風咽喉刺去!“轟隆!”
一劍刺出,立時,方圓上千丈内虛空中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就當衆聖老、聖子,甚至易青隕認爲薛風躲閃不及時,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深深地震撼着衆人心靈。
“咻!”
卻是,譚廷即将持劍刺中薛風的刹那,薛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側身,刹那間一柄泛着淡淡金光的極品聖器飛劍,自手中幻化而,持劍抵住了譚廷頸部左側!感受着頸部傳來的冰涼,譚廷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他望着薛風的眼神中,充滿了無法遏制的驚恐之色。
他毫不懷疑,若薛風真殺自己,自己現在已是一具屍體!望着這一幕,穆冰嫣、武乾坤等人,面帶笑意,眼神中絲毫沒有意外之色。
可永生聖院老院主易青隕,以及衆聖老、聖子、聖女則不然。
他們盯着薛風,眼神中透露出深深地震撼之色!他們本以爲譚廷單憑速度,便可輕而易舉的擊敗薛風,讓薛風顔面掃地,滅了薛風威風。
可結果呢?
反倒是薛風隻是憑借速度,完勝譚廷,讓後者自欺欺辱!若非親眼所見,打死衆人都不信,譚廷在薛風面前會如此不堪一擊!譚廷顫聲道:“客卿聖子,你……你隻是煉虛境一重,爲何速度比我還……還快?”
薛風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收起飛劍,淡淡道:“承讓。”
這一刻,譚廷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灼熱,如同當衆被薛風狂抽了幾記耳光一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省的丢人現眼。
“不錯,很不錯!”
易青隕撫須而笑,對薛風贊不絕口。
衆聖老望着薛風,亦是目光贊許的點頭,低聲交流着。
這時,唐澤深吸口氣,渾身彌漫着煉虛境四重氣息,上前數步,朝薛風抱拳道:“客卿聖子越級能力果然非凡。”
“唐某不才,還請賜教!”
不待薛風開口,他腦海中響起易青隕之音,“風兒,唐澤修煉了永生戰體,肉身極強,越級實力足以媲美煉虛境七重。”
“你是否應戰,可要想清楚了。”
“多謝您老提醒。”
薛風傳音過後,瞥視唐澤,語氣淡漠道:“請吧。”
唐澤一愣,“你竟然真敢應戰!”
薛風聳了聳肩,“我爲何不敢?
别說的你多厲害似的。”
此話一出,唐澤臉色陰沉了下來,厲聲道:“本聖子看你能狂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