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腦補是病
大殿裏的人跪了一地,除了東旭國和白齊國的人。
蘇婳沒有跪,自是清楚的看見祁皇帝的模樣。
穿着金黃龍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美大叔模樣,但氣勢威嚴不苟言笑,估計也沒人敢這麽細細去打量他的臉。
似是察覺到了蘇婳打量的目光,兩人對視,祁皇帝露出了一個自認爲最和善的笑容。
這狗皇帝怎麽好好的對我笑?太闊怕了!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他不會是看上我了吧?也對,畢竟本女神這麽好看,就連上天都嫉妒我的美貌。
可惜啊,她不會對他有興趣。
#戲精宿主好多戲#
明明是天道劈她,居然解釋成是上天嫉妒她的美貌?最重要的是她自己還信了?
厲害了我的宿主。
祁皇帝走到大殿上的龍椅坐下,才擺出虛扶的手勢,平身。
衆人起身坐下,祁皇帝開始吧啦大比的事情,着重的給蘇婳點名。
朕聽說姚婳是姚家的人,因爲一些意外才流落到東旭國去,姚愛卿,是否真有此事?
坐在最末的姚家主連忙站了出來,跪倒在地,恭敬道回陛下,是臣不對,還未确定婳婳是否真無生機,就将她——陛下,這件事是臣不對,婳婳怨臣也是應當的。
原來如此。祁皇帝表情嚴肅,這件事姚愛卿做的确實不對,姚婳姑娘,不如朕幫你出個氣,封你爲公主,讓姚卿不敢欺負你如何?
蘇婳還沒說話,玄雲學院的導師站了出來。
陛下,姚婳同學回去還要受封爲東旭國的公主,恐怕無法再受封爲荒瀾國的公主了。
導師這話就不對了,這不是還沒受封嘛。姚家主站出來反駁。
導師不再說話,但仍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擺明了自己不可能退讓的态度。
氣氛一時陷入了尴尬。
蘇婳站了出來笑道謝謝陛下的好意,我并無心當公主,不管是荒瀾國的公主還是東旭國的公主,我來參加大比,也不過是因爲想要一個秘境的名額,爲了陪他,其餘的我并不在乎。
蘇婳的話說完,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牧夜。
腦子裏都閃過差不多意思的一句話——這小子家祖墳冒青煙了吧!
不管冒沒冒,牧夜對于蘇婳這種當衆間接宣布他名分的事情,表示很開心。
兩人含情脈脈,好像大殿中的人都不存在一般。
咳。祁皇帝咳了一下,見大家把目光都放在他身上才道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不勉強了,今日朕還未向姚婳同學敬酒。
祁皇帝拿起杯子,恭喜姚婳同學獲得三國大比第一。
謝謝。蘇婳很給他面子。
祁皇帝有些受寵若驚,這可是法神啊!
感覺到祁皇帝的眼神變的灼熱,蘇婳在心中咆哮。
嘚兒,看到了嗎?看到這狗皇帝看我的目光了吧!我就說他對我有意思!你還不信!
已無力吐槽宿主。
腦補是病,宿主要治。
祁皇帝的态度讓殿内的人心思各異,有些事情别人不清楚,他們這些人還不清楚嗎?
這位陛下可是前兩天才派人去暗殺蘇婳的,轉眼态度就變這麽大。
有兩種可能,一是迷惑敵人,故作姿态,二是也許可能他們的猜測是對的。
至于那個猜測,衆人都諱莫如深。
宮宴參加完後,蘇婳就注意到女主不見了,估計是找男主去了。
說來,在原劇情裏,孟雲昕也是有一個情敵的,龍傲有一個一直養在府裏的幹妹妹,因爲中了毒,所以一直昏迷,大概是植物人類型的。
後來孟雲昕爲那女的解毒,結果那女的好了立馬就跟孟雲昕搶龍傲。
此女心計頗深,孟雲昕在她那邊還吃了好幾次暗虧。
算算時間線,孟雲昕現在也是在爲那女的治療中,而且重要男配也出現了。
蘇婳感覺自己身上名叫搞事情的因子全部都活躍了起來。
嘚兒心疼男女主。
回了驿館,蘇婳總算睡了個好覺,沒有人再追殺她了。
翌日。
衆人再次坐上飛行魔獸雷鸠,打道回府。
東旭國時隔九年,再次拿到大比第一,都十分的激動,看着蘇婳的眼神都帶着崇拜。
回到東旭國,那皇帝也沒有傳召蘇婳,而是親自來學院見蘇婳,無非是說了些籠絡的話,讓蘇婳煩不勝煩,要不是牧夜要她拿第一,她才不去搶女主大人的風頭。
你,站住。
被指中的妹子非常激動的跑了過來,大神,有什麽事可以吩咐的?
身上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有大還丹。
嗯,一萬金币賣嗎?
妹子拿出大還丹,雙手奉上,大神,送給你了。
不要嗟來之食。蘇婳将一萬金币移出空間,收着。
妹子看着蘇婳的背影,雙眼冒星星道大神真的好有氣節啊。
蘇婳平時就陪着牧夜修煉,偶爾敗敗家,爲進入秘境做準備。
值得一提的是,這段時間,牧夜的黑化值也降到八十了。
秘境的地點在三國交彙處,離邊境特别近,三年開放一次,一次開放一個月,每次進去不得過一百人,否則秘境就會有大危險。
當然,危險與機遇并存,危險越大,也代表機遇越大,但通常這個機遇求都求不來。
這是三國這麽多年來得出來的經驗。
大比第一的國家,可以選擇帶四十人進去,而其它兩國,則是三十人。
可别小看十人的差距,秘境的機遇很多,多一人,就有可能得到大的機緣,提高整個國家的實力。
雖然三國相互制衡,但不想統一天下的皇帝不是好皇帝,所以都暗戳戳的想要提高國家的整體實力。
這樣一來,大比的第一也就變得尤爲重要了。
秘境門口前,三國要進入的人員已經在此等候了。
東旭國的兵馬也盡職的守候在門口,防止異動。
不一會兒,秘境門口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白色光圈。
秘境開啓了,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進了光圈裏,就會被傳送至不同的地方,即使蘇婳拉着牧夜的手,但在傳送過程中,還是被迫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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