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受傷
瘦弱的少女躺在床上,眼眸緊閉,宋歧立即怒道不是說醒了嗎?
暮成雪微微蹙眉,不過還是福了個身道回陛下,公主太過勞累虛弱,又睡過去了,不過别擔心,等她睡飽了自會醒來。
你是暮家千金暮成雪?
是。
暮成雪毫不畏懼的擡頭,對上了這個國家皇帝的眼睛。
男人二十出頭的樣子,穿着一身明黃龍袍,在人群中格外耀眼,輪廓分明,有棱有角,眉宇間帶着帝王獨有的氣勢,眸子盯着她,看不清他的一絲情緒。
這個皇帝出乎她意料的年輕和英俊。
可惜,他是皇帝。
都說後宮佳麗三千人,鐵杵磨成繡花針。
等等,她在想什麽?
在暮成雪打量宋歧蓦的時候,宋歧蓦也在打量暮成雪。
少女穿着一身鵝黃色儒裙,一條兩指寬的同色腰帶随意系着,外搭一件白色外罩,顯得清新靈動。
她未施粉黛,一張清麗出塵的臉倒映在他眼裏,直視他的雙眸沒有畏懼豔俗,有的隻是平靜。
嬌嫩的肌膚如白玉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觸摸那溫潤的觸感,一雙眼睛清冷幽深,讓人看不透她所想。
宋歧蓦忍不住暗道,好一個清麗出塵的人兒。
高堂明鏡悲白,朝如青絲暮成雪,好名字。
暮成雪不卑不亢,謝皇上。
接着,宋歧蓦又細細問了九公主的事情,确定無事後,宋歧蓦才松了一口氣。
暮成雪将他的表情看在眼裏,忍不住想,沒想到這個皇帝居然還有親情,真是難得。
原來那對皇帝本能抵觸的負面情感消失不少。
中午了,暮小姐就跟朕一起用膳吧。
暮成雪沒有拒絕的權利,更何況她救治九公主本就是爲了得到皇帝的庇護,就更不會拒絕。
席間吃飯。
暮成雪爽朗的吃飯,讓宋歧蓦看着忍不住失了神。
他身邊的女人那是吃飯都是極其斯文的,注意着每一寸的儀态,吃的就更不說了,比貓還少。
現下一看暮成雪這般大方不做作的态度,宋歧蓦不由心生好感,連帶着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飯。
吃完飯,宋歧蓦就提出飯後消食,去禦花園走走。
如果蘇婳在這裏,一定會感慨,果然女主就是女主,是男主心中不一樣的煙火。
——
太子大婚?蘇婳扒拉了下原劇情,現還真有,因爲九公主鬧着來大乾國,所以宋歧蓦來大乾國的時候,是帶着女主一起來的。
于是男女主的感情就在路上不斷升溫。
是啊,小姐,外面可熱鬧了,聽說未來的太子妃是丞相的女兒啊。
蘇婳眼睛亮了起來,太子大婚=搞事情=男女主=戴綠帽!
什麽時候成親?
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呢。
蘇婳贊同的點了點頭,肯定是個好日子。
接下來的日子,蘇婳照例每天晚上都去調戲一番衛攫,而後又回來。
衛攫表面上看上去無甚危害,但是蘇婳看了看他的黑化值,即便他一直撩他,也沒有一點要下去的意思,蘇婳也是很心塞的。
這天晚上,蘇婳照例來到衛攫的院子。
隻是剛到院子,蘇婳就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蘇婳連忙跳窗進去。
怎麽回事?
隻見暗衛正拿着一個醫藥箱,想要給衛攫上藥。
暗衛不善的看着蘇婳,還不是因爲你!
恨風。衛攫虛弱地叫了一聲。
蘇婳面無表情,眼神平靜,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越平靜就代表她越生氣。
我來。
蘇婳沒理會恨風的話,直接搶走他手裏的醫藥箱。
衛攫受的傷很重,有箭傷有刀傷,其中最嚴重的一條是從肩膀到肚臍處,直直的砍下來,肩膀的骨頭都被砍出來了,血肉翻出,細細密密的透出血水,染紅了衣裳。
蘇婳打開醫藥箱,從裏面拿出不少紗布,開始爲他細細止血。
她神情認真嚴肅,側臉的秀調皮的劃到臉頰處,遮住了她精緻的側臉,隻能感覺到她似乎在做一件十分神聖的事情。
衛攫偏頭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她。
她大多數都是嬉皮笑臉不正經的,這樣安靜的她讓他很不習慣。
他忍不住動了動身子。
别動。
蘇婳按住他,涼涼的手指似乎透過衣服摸到了那結實的肌肉,衛攫忽然就感覺全身有點熱。
蘇婳沒注意到他的異樣,見他沒動之後,這才伸手開始解他的腰帶。
衛攫一手就搭住了她的手。
嘶!
伸手間,牽動了傷口,衛攫沒忍住叫出了聲。
蘇婳将他手放到一邊,叫你别動了。
她話語透着不容拒絕,不知怎地,衛攫就乖乖的不敢再亂動。
總要幫你把衣服脫下來,才能幫你上藥。
嘚兒疑惑宿主,你應該有丹藥吧?我記得你在玄幻位面掃了很多丹藥的。
要你多嘴!我不知道嗎?雖然很多,但也不是都能用的。
畢竟玄幻位面人的身體素質和這裏人的身體素質是不一樣的。
它隻是好心提醒。
就你這腦子要是來做任務,那反派都黑化到宇宙大爆炸去了。
宿主好讨厭!它就随便說了一句,宿主至于機身攻擊嗎!
再說了,它有錢,還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嗎?
下線下線。
衛攫緊繃着身體,看着那白淨的素手,細細的爲他解腰帶,緩緩地脫下外袍,而後拿了一把剪刀,慢慢的把他的衣服都剪掉,直到上半身一絲不挂。
見那雙拿着剪刀的手慢慢往下移,衛攫隻覺得下身一緊,連忙道下面沒受傷。
蘇婳沒再勉強,隻是有些可惜。
看着傷口,也沒再調笑,細細的爲他止血。
箭已經拔出來了,上面已經撒了上好的金創藥止住血了,此時蘇婳又細細清理了一遍。
忍不住的話,可以咬我肩膀。
此刻衛攫是半座靠着床頭的,蘇婳坐在床邊,頭埋到了他胸前,他一低頭就能看到少女精緻的側顔和柔軟的頂。
肩膀?衛攫看了看她纖細的肩膀,這麽細,一咬估計都要斷了。
蘇婳用酒精消毒過傷口後,又慢慢給他上了藥,纏紗布的時候,因爲要到背後繞一圈,所以兩人看起來更像擁抱。
不過蘇婳倒是沒有趁機占他便宜。
等把傷口都清理好後,蘇婳才現自己出了一頭汗。
随意擦了擦,看着衛攫道剛剛暗衛說的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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