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o章 暗潮洶湧
本來來殺人的黑衣人,人沒殺幾個,就被蘇婳指揮着哼哧哼哧的打掃院子去了。
他們可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啊!
就讓他們打掃院子!
簡直是大材小用!
黑衣人内心瘋狂吐槽,但面上卻是不顯,都默默的收拾着院子,好歹這位主給了活幹。
不愧是經常殺人的職業殺手,半個時辰後,蘇婳的院子就被打掃幹淨,很快又再次被落下的白雪覆蓋。
等打掃完再看那門口,紅衣人兒早已不在,門窗緊閉,一副趕人的模樣。
黑衣人頭領在外面打了一聲招呼,便是帶着人走了。
臨走時,一人還扛着一具屍體。—
景王府。
王爺,樓大夫來了。
景王聞言放下手中的密報,出了裏間,外間一襲白衣的樓吟正端坐在紫檀木椅上,姿态優雅的喝着茶。
怎麽樣?景王坐在樓吟對面。
樓吟抿了一口熱茶後,慢悠悠地放下,清冷的聲音傳來,暫時還查不出是什麽毒,可以确定的是這絕對是全新的一味毒藥,隻要滲進血液裏,就會當場死亡。
這毒藥竟比之鶴頂紅還厲害。
樓吟點點頭,聽說那弓箭手射的箭,全部掉落在外了。
不是内力外放,那就是她有什麽寶物。景王沉思,不過我更傾向于後者,哪有人在對決的時候,能時時刻刻外放内力,還能如此收放自如。
她那東西,倒是像古書所描述的火統槍。
景王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黑眸靜靜看着前方黑夜,眼裏有着勢在必得和興味,真是有趣極了,我有預感,若是能得到她的幫助,必能有九成把握問鼎。
你可别忘了,她今天是在護着什麽人。
景王一征,随即不爽道真是一個讨厭的人啊。
以我對她微小的了解,你最好别動宋攫,不然
景王沒說話,他知道樓吟說的都是對的,雖然他真的很想将那人殺了取而代之,但祁婳那莫測的性格,恐怕下一個死的就是他了。
樓吟起身,直往門外走去,不跟你說了,我對那毒還是很有興趣的。—
丞相府。
幸存的幾個黑衣人将今夜暗殺的事情如實禀報。
不過比起景王收到的那幾個消息,這批黑衣人還多了一點重要的消息。
你是說憑空之間有一道牆,刺不進去?
黑衣人點頭,是,地下有個圈,隐約泛着白光,以圈爲主,我跟三号無論如何也都進不去,不管是用箭用刀還是我們自己。
這女子還真邪乎。丞相沉吟了一下,聽說她是從大梁國皇宮跑出來的?
這麽多人都沒抓住她,丞相打算借刀殺人。
是,宋皇也一直在搜尋她的下落。
那就做個好人,把消息透露給他。
是。
黑衣人退下之後,丞相眼裏才浮現了不甘的怒氣,他的嫡系兒子居然被人砍斷了胳膊,這女子要是不弄死,以後他還有何臉面混?
祁婳,必死!—
宋歧蓦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用完早膳,宋歧蓦就帶着九公主和暮成雪進宮了,明天就是太子的大婚之日。
大乾國當今皇上年邁,久病纏身,近來已經開始有傳言皇帝要撐不下去了,太子着手開始處理政務。
同時,朝堂暗潮洶湧,兩位最有實力和能力的太子和景王已經開始奪嫡。
出來接待的是昨天見過的太子,聊了一會兒,宋歧蓦才見到了大乾國的皇帝,果然是久病卧榻不起,說了兩句話,又昏昏沉沉的睡下去了。
太子身材欣長,穿着一襲紫色繡金邊蟒袍,袖口處鑲繡金線祥雲,腰間朱紅白玉腰帶,上挂白玉玲珑腰佩,黑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渾身散着矜貴溫和的氣質。
宋皇,父皇身體抱恙,恕他無法能好好接待你。
太子客氣了。宋岐蓦與太子同坐在主位上,一左一右,左邊下還坐着眼珠四處轉悠充滿好奇的九公主,以及九公主下安靜淡然的暮成雪。
明天就是太子大婚之日,提前恭喜太子與太子妃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太子拱了拱手,笑容溫和,那就多謝宋皇吉言了。
說着,太子又看向了下兩座之人,宋歧蓦見狀介紹道這是我九妹,以及九妹的貼身大夫暮成雪暮小姐。
原來是九公主,我說怎麽氣質逼人,聽聞九公主早年生病一直沉睡,這是已經大好了?
沒想到太子居然還知道這等瑣事。至于好沒好,宋歧蓦沒說。
太子也沒再繼續問,隻是眼睛不時盯着淡定優雅的暮成雪,眼裏閃過一抹興趣。—
蘇婳一覺睡到了中午,醒來的時候,便是看見床上的人正盯着她呆。
昨天蘇婳移了一個榻子睡在衛攫旁邊,所以此刻一睜眼便是看到衛攫。
吃藥了嗎?
衛攫
不聊吃藥我們還是好朋友。
蘇婳翻身起來,從空間裏摸出一條手鏈,戴在他手上道這個你戴着,不許取下來。
手鏈與蘇婳手上的紫色鈴铛手鏈極像,但沒有那麽女氣,顔色也是黑色的,看起來大氣又顯神秘。
宿主,你這個東西不是送給墨寒了嗎?
人都死了,肯定拿回來了。
嘚兒
是定情信物嗎?
蘇婳毫不猶豫點頭。
衛攫四處翻找了下,也沒找到什麽東西,回頭我也給你一個。
嗯,驿館你就先别回去,安心在這裏養傷,我要出去一趟。
嗯。衛攫也沒拒絕。
等蘇婳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小姐,宮裏來人,讓宋宋公子明天在宴會上撫琴表演。
蘇婳點頭表示清楚。
吃了晚飯,照例給衛攫上了藥,這才洗漱睡覺。
衛攫沒聽到蘇婳問他婚宴的事情,有些失望。
等衛攫睡了,蘇婳再次出門。
翌日一早。
兵部尚書府和禮部尚書府都傳來尖叫。
6文獻和孔爲民胳膊斷了,與丞相之子丁啓正斷的一模一樣。
用腳趾頭想,衆人也知道是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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