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2章 他的恐懼
大壯找的十個人裏有七個元嬰,兩個出竅,一個分神。
這層樓的客棧我已經包下來了,你們的任務就是處理一些來找我麻煩的雜碎,懂嗎?
十個人都有些懵逼。
明白了。
一個月十萬靈石。蘇婳說着,意念一動,頓時,十人面前就出現了一堆如人一般高的靈石。
即便這些人是大能,看到這麽多靈石也忍不住心動。
這人家裏是開靈石山的嗎?
蘇婳走到分神期那個人面前道你叫什麽名字?
分神期的男人皺了皺眉,随即道祖縣。
好的,其他人随意吧,祖縣留下。
蘇婳把大壯的九萬靈石都付完後,這才關起門道我想你幫我抓一個人。
誰?
宗爲。
祖縣皺皺眉。
這個人他認識。
是修魔者,修爲雖說是出竅,但是對戰起來實力卻可達到分神。
這個人心狠手辣,十分有心計,是修仙界特别臭名昭著的一個人。
報酬。
他達到分神期已經很久了,境界早就穩了。
并且這次說不定可以借這次戰鬥再升一級。
蘇婳笑了笑麒麟果。
祖縣眼睛一亮,随即爽快道成交。
麒麟果是修仙者可遇不可求的。
畢竟麒麟果多生長在鬼谷山洞,一年長一次果,裏面還有強大的守護獸,更重要是在裏面不能用靈氣,等于是單槍匹馬去鬥,那基本是難于登天。
——
把祖縣派出去以後,蘇婳就帶着子虛以及一堆新請的護衛天天在平南城裏招搖過市。
那架勢,怕是比皇帝還要氣派。
畢竟你見過哪個皇帝身邊有七個元嬰兩個出竅的護衛?
蘇婳天天出去敗家,那敗的東西全部給了子虛。
子虛用不上的或者不喜歡的,就全都給了護衛。
護衛可不會嫌棄或者覺得被侮辱。
要知道,蘇婳的這些東西可都是好東西。
如果去外面搶或者找的話,肯定是要費好一番功夫的。
他們也不用幹什麽事,天天跟在屁股後面,走走路就行。
忽然覺得人生有了新的目标。
争取做楚婳姑娘這樣的人!
宋玉言還是會來騷擾蘇婳,不過都被護衛給趕走了,連蘇婳的衣角都看不到。
聽蘭則是回了宗裏,似乎因爲這些事幡然醒悟了。
在第七天夜裏的時候,祖縣終于回來了。
此時蘇婳已經住在平南城最大的一座府邸。
房間被下了禁制。
蘇婳走了進來,便是看見被捆綁倒在地上的一個中年男人。
随手将麒麟果扔給祖縣,祖縣便是識趣的退下了。
你是誰?
宗爲看着蘇婳,腦海裏快搜索着。
他的記憶很好,隻是見過的人他都能有印象,更何況是蘇婳這樣容貌出色的。
但他很快确定,他不認識她。
蘇婳笑了笑,移開了身子。
子虛的身影顯露了出來。
他站在門前,清冷的月光撒下,似是披上了孤寂的外衣。
是你。
宗爲眼底浮現出陰狠,我當初就不應該收留你這個孽障!
子虛一步一步走進來。
他的步子極慢。
每一步都踏在月光的倒影下,就像是踏月而來一般。
他穿着黑袍,在月光的照耀下更顯清冷。
精緻的眉眼如凝成的冰一般,無論怎樣也化不開。
緩緩數十步間,劍已握在手裏。
你你想幹什麽?
見子虛拿劍,宗爲終于慌了。
子虛繼續不緩不慢的走着,每一步的腳步聲都像是踏在死亡上,提醒宗爲他的生命又少了一秒鍾。
師父。子虛微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個很邪性的笑容,配上那精緻的五官,妖冶如火。
蘇婳見他,大多數時候都是清冷的,抑或陰郁的,如此漂亮的還是第一次。
就好像在漫天的雪山裏,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裏,忽然長出了一朵紅色的花,遺世獨立,奪人眼目。
子虛走到宗爲上方,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這個稱呼真的是很久都沒有叫過了。
其實我很好奇,你這樣的人也配爲人師表嗎?
你這個孽障,當初要是沒有我,你現在早就被你爹那妾室弄死了。
是啊。子虛蹲了下來,笑容越的深,所以我心裏也是很感激師父的,不知道師父想要我怎麽報答呢?
宗爲恨恨的盯着子虛,若是忽略掉他眼底的殺氣,這話聽着就像是一個不知道多麽孝順的徒弟說的。
你快點放開我。說着,宗爲忽然看向蘇婳,你知道你眼前的這個是什麽人嗎?
剛剛蘇婳跟祖縣無聲的交流,已經讓他明白些什麽。
如果他沒有猜錯,這個女人才是請祖縣的人。
至于爲了什麽,還能爲什麽!
就是爲了他這個讓他恥辱的徒弟。
如果這個女人知道子虛的過去,是否還會如此淡定的爲他報仇?
子虛身形微顫。
他已經想到宗爲要說什麽了。
住嘴!
子虛心急打斷,快擡手提劍往宗爲刺去。
宗爲見他這個反應,立即往旁邊滾了幾下。
子虛的手有點顫抖,刺了好幾次都沒刺中宗爲。
宗爲見狀大聲的喊着這個人曾經被——
宗爲睜着大大的眼睛,眼珠子從看向蘇婳移到看向子虛處。
他眼裏有着不敢置信,他看了看自己的心髒處,又擡頭看了看子虛。
宗爲張了張嘴,眼底的情緒十分複雜。
最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咽了氣。
眼睛還睜得大大的,似是死不瞑目,看着十分可怖。
叮。
劍掉在地上。
出聲響。
子虛蹲了下來。
不敢回頭。
他從空間裏拿出一粒丹藥,随即給宗爲喂了下去。
他要讓他身體和靈魂都消失在這天地間。
做完這一切,子虛虛脫的坐在了地上。
他雙手緊握,眼眶微紅。
風從門前吹了進來,吹動了地上的黑袍。
背後始終沒有腳步聲傳來。
子虛艱難的回頭,卻落入了溫暖之中。
蘇婳把他攬在懷中,拍着他的背,用溫柔的聲音道byiss,你在擔心什麽?我們可是有靈魂契約的。
輕柔的聲音将子虛從恐懼中拉回來。
他猛地抱住蘇婳,很緊很緊。
就像是溺水之人忽然抓到了浮木一樣,緊緊地抓着,不論如何,也不會放手。
因爲一放手,面對的就是死亡。
你不問,他剛才想說什麽嗎?因爲恐懼,他的聲音有些暗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