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不行
“王爺?”
“趕緊去,每人給五百兩,讓他們趕緊走。”
蒼藍站在屋外爲難道“王爺,全部都給五百兩嗎?”
“有什麽問題嗎?”
“王爺,庫房裏恐怕沒有這麽多預算了。”
【叮,随機任務請在一個小時之内,花掉十萬兩白銀,銀兩已放到包裹,請自行領取。】
“宿主,我們怎麽可能沒錢!一人給五千兩!千萬不能讓别人說你小氣。”
蘇婳“……”
蘇婳看了下屋内,把銀兩放好後讓蒼藍進來。
“把十萬兩銀子都給那些男寵分了,不夠再跟我拿。”
蒼藍“??”
“銀兩在床底下,叫人過來搬。”
蒼藍“!!”
蒼藍半信半疑的從床底下看,結果真的搬出了十萬兩銀子。
“……”她今天早上才打掃過床底的!
“趕緊把他們打走,讓他們滾蛋。”
蒼藍看了一眼蘇婳,見後者十分不耐的樣子,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利索的吩咐人把銀子搬走,就去辦蘇婳交給她的事情了。
蘇婳睡到了下午,蒼藍才進來小聲道“王爺,紫公子和溫公子他們不願意走。”
“嫌錢少?”
“不是。”蒼藍被噎了一下,那銀兩都夠他們一輩子無憂了,“他們說想要陪在王爺身邊,想要見王爺一面。”
“見什麽見,不願意走就把他們丢出府外。”
蘇婳雙手張開,丫鬟們正爲她更着衣,臉上表情不耐,讓蒼藍說話也格外小心翼翼。
她總覺得王爺這次受傷之後脾氣似乎變大了許多。
“王爺,您不喜歡紫公子和溫公子了嗎?”
以往王爺可是很喜歡這兩位公子的,除了南公子,也就這兩位了。
衣服換好,蘇婳放下擡着的雙手,看向蒼藍,眼眸平靜道“以後你要記住,我怎麽吩咐你就怎麽做。”
“是奴才逾越了。”蒼藍連忙跪了下來。
剛剛她對上王爺的眼神,就好像被毒蛇盯住了一般,全身寒,坐立不安。
“去辦吧。”
“是。”
蒼藍退了下去。
用過晚膳後,蘇婳去看了眼南弦,給他上了她從空間裏拿來的傷藥後,蘇婳再次睡覺。
嘚兒“……”
宿主是不是消極怠工了?
怎麽這次來了就是睡睡睡的。
第二天蘇婳醒了以後,就聽到蒼藍說南弦醒了的消息。
蘇婳不緊不慢的吃了個早膳,臨到中午,才慢悠悠的來到南弦的房間。
一見到蘇婳,南弦立即閉上了眼睛。
周圍伺候的人紛紛蘇婳行禮。
“南公子吃了嗎?”
“回王爺,南公子說不餓。”
“怎麽伺候的?”蘇婳看向那個丫鬟,“不餓就不吃了嗎?都幾天了?”
“奴才該死。”
“别該死了,去傳膳。”
“是。”
“蒼藍。”
蒼藍上前“王爺。”
“去弄點冰塊,這裏這麽熱,都要捂出痱子了。”
“王爺,冰塊——”
“去我床底下拿錢,不夠再跟我拿。”
蒼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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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床底下的錢不是搬空了嗎?
怎麽又有錢?
王爺是有聚寶盆嗎?
“還有,去外面高價收天蠶冰絲,收來了全部給南公子做衣服,做床被。”
“是。”
于是蒼藍又在床底下掏出了十萬兩銀子。
裏間的人都被蘇婳揮退,蘇婳坐到南弦床邊,看着他精緻蒼白的俊臉,說道“别裝了,我知道你沒睡。”
南弦睜開了眼睛,眼睛有一瞬間的迷惑,但又轉而變成了冷漠。
“傷口還痛嗎?”
南弦眼都不擡一下,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托王爺的福,死不了。”
馬車上的事情他是記得的,這人毫不猶豫的拿他擋箭。
“我說,你拿我擋了兩箭,我才拿你擋一箭,你還在這裏計較?”
南弦終于擡眼看蘇婳,少女穿着一身黑色常服,白皙的小臉有些蒼白,但眼睛炯炯有神,充滿了活力。
她的小臉跟以往不同,沒有化濃妝,小臉素面朝天,看起來竟是有絲驚豔。
南弦心跳微微漏了一拍,但轉瞬即逝。
“王爺又何必在這裏裝傻?那天我就是想殺你。”
明知道他想殺她,她還在這邊對他好,又在打什麽主意呢?
“我也殺你了啊,所以我們扯平。”
南弦平靜的眸子裏掀起一抹驚訝,但又轉瞬即逝。
他定定的看着她,少女眸子平靜,神态認真,不似作假。
好像有哪裏不對。
南弦輕蹙眉頭。
對了,是眸子太過平靜。
平靜的他好像不是她癡迷的人一樣。
以往她看他,不管是憤怒生氣,她眼裏都會帶着點對他的迷戀。
但此刻,她的眸子就好像一汪平靜的泉水。
好像在看陌生人一般。
“扯平?”南弦冷笑,“王爺又在想什麽辦法來對付我呢?”
這個女人怎麽可能會這麽好心,肯定又在想别的手段來折磨他。
以往她迷戀他的時候還會折磨他,現在她不迷戀他了,就更不指望她能手下留情。
蘇婳起身,“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說了扯平那就扯平。”
話落,蘇婳微微傾身,湊近南弦,後者吓的直往後挪,導緻動作幅度太大拉動了傷口。
“别動。”
一雙白皙細小的柔荑按住了他的身體,令南弦有些不可置信。
征征的看着那雙手,不知道那雙小手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量,能讓他動彈不得。
少女的聲音清澈好聽,帶着一絲無奈,“我又不會吃了你,你這麽害怕做什麽。”
随着她傾身,她身上好聞的馨香也不斷的傳入南弦鼻尖。
不同于以往豔俗的脂粉味道,這股清香十分自然好聞,好像就是體香一般。
南弦一愣,驚訝于自己居然在在意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
懊惱之下,說話也就不過腦子了。
“你不行,你當然不能吃了我。”
南弦清晰的看到少女聽到他的話時,神色有一瞬間的僵硬。
不知道爲什麽,他的心情竟有一絲隐秘的愉快。
少女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呼吸吐在他耳垂上,酥酥的,癢癢的。
她說“以後我會讓你知道我行不行的。”
白皙漂亮的耳垂不自覺泛紅,南弦一把推開蘇婳。
蘇婳預料到了他的動作,稍稍退了兩步,便是穩定了身形。
随後,調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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