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爲了你
之前見到南弦蒼藍是意外的,不過王爺沒有向她解釋的必要。
她要做的就是幫王爺打點好一切王爺吩咐她做的事情。
南弦看着蒼藍,又看向她後面的花白老胡子。
聖手熟練的坐到床頭邊,從錦被下,拿出他的手,便是細細把脈。
“三天了,這血居然完全沒有排斥的現象,還真是怪事。”
南弦聽着很茫然,他問道“老先生這話是什麽意思?”
聖手還沒說話,蒼藍已經搶先開口了。
“什麽意思?”蒼藍頗有些憤憤不平,“南公子中毒了,若不是王爺請來了聖手,又願意親自給你換血,恐怕南公子此時早就已經死了。”
蘇婳沒有要求蒼藍隐瞞,蒼藍自然會說。
在她看來,南弦實在是有些不知好歹。
雖然她家王爺之前是對他有些不好,但也是王爺把他從窯子裏救出來的。
而且王爺在刺殺過後,也沒有再虐待過南公子了。
對南公子是捧在手裏,隻怕是南公子要那天上的星星,王爺都會爲他去摘。
隻是南公子做了什麽呢?
将匕刺進王爺的胸口。
要不是王爺的心剛好長偏了那麽一點,此刻王爺就死了。
現在,他中毒,王爺還以身犯險,将自己的血換給南公子。
聖手都說了,王爺的壽命至少要少二十年。
她家王爺怎麽這麽命苦。
南弦被蒼藍的話弄的大腦都轉不過彎來。
耳邊蒼藍的話還沒停,說着那人爲他做了多少。
南弦大腦有些無法負荷。
他殺了那人,将匕刺進了她的胸膛,她卻還要救他。
“聖手說,王爺這樣子做,壽命至少要減二十年。”
南弦猛地擡頭,看向聖手,艱難道“是真的嗎”
“二十年是保守估計,後續還要看她調養。”聖手摸了摸花白胡子,“公子運氣不錯,能得一人這麽爲你。”
白淨的雙手無意識的抓緊床單,平坦的被子被抓出了一個褶,雙手似乎是太過用力,泛出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現。
南弦斂着眸子,隻覺得心髒似乎被人揪住,讓他喘不過來氣。
她爲什麽要這麽做?
爲什麽?
“她呢?”
蒼藍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的看向他“誰?”
“雲婳呢,她在哪裏?”
“王爺當然是在屋子裏休——南公子,你不能起來,南公子——”
南弦身體還有些虛弱,穿着裏衣,跌跌撞撞的往蘇婳的屋子那邊走去。
“宿主,boss過來了。”
蘇婳一愣,連忙将手裏的豬蹄拿給旁邊的丫鬟。
“快、把吃的全部給我收起來,然後滾蛋。”
不知道生了什麽的丫鬟迅收拾好吃食,就滾蛋了。
蘇婳從空間拿紙巾擦了擦嘴,又快的給自己化了一個蒼白的妝容。
“……”厲害了我的宿主。
南弦進來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少女。
她閉着眼睛,臉色蒼白,眉頭微蹙,似乎在睡夢中也十分痛苦。
在南弦的眼裏,她一開始是盛氣淩人蠻不講理的,當時對那樣的她,他無感。
後來,他拿她擋箭以後,她就開始變了。
依舊是盛氣淩人,卻并不讓人讨厭。
嘴巴總是勾着的,偶爾嚴肅認真,也并不讓他害怕。
她愛調戲他,偶爾還叫他波斯。
雖然他不知道波斯是什麽,但他總覺得這兩個字,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他緩步走了過去,每一步都邁的很艱難。
此刻他的心裏正在作天人交戰。
他不知道她爲什麽要對他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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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三番幾次都想殺了她。
她卻還豁出性命去救他。
如果她是想要誘惑他,想要讓他臣服,那麽她做到了。
他的心不知在何時,早已将她放了進去。
“雲婳。”終于他走到了她的床邊。
床上的女孩沒有醒。
南弦微微蹲下身子,握住了她放在被子外的柔荑。
炎熱的夏天裏,她的手還是涼乎乎的,摸着就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涼爽滑膩。
南弦緊緊握着,他不想再放開了。
他的動作吵醒了女孩,女孩微微睜開了眼睛,黑眸有一瞬間的迷茫,在對上他的眼睛後,她眼裏露出驚喜。
“boss,你沒事了?”
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看着他的眼裏是滿滿的欣喜。
南弦眼眶微紅,“我沒事了,你呢,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蘇婳搖搖頭。
心裏卻是十分得意。
哈哈哈哈,嘚兒,看見了嗎?
我就知道我一這招苦肉計沒白使。
“……”
并不想跟宿主說話。
蘇婳坐了起來,南弦被動作吓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坐在了床頭。
瞬間,兩人的距離就變得極近。
四目相對。
溫熱的呼吸打在彼此的臉上,十分酥癢。
南弦看着她,墨半束披在身後,薄唇微張,唇角紅紅的。
好誘人。
蘇婳沒忍住,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而後退開,看着他。
南弦一把将她攬住,雙唇緊貼。
她的唇涼涼的,就如她的人一樣。
南弦吻的認真,吻的熱烈,不厭其煩的反複吮吸。
與之前清冷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就好像是被餓了很久的巨獸突然看到食物一般,直想要把眼前的人吞進去。
氣溫漸漸升高,空氣中流動着暧昧因子。
不知何時,唇已經落到了蘇婳的耳畔。
酥酥癢癢的感覺讓蘇婳不自覺的哼了一句。
南弦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放開蘇婳,眼睛有些閃躲。
紅暈悄悄爬上耳尖,再蔓延至整張臉。
“你又親我了。”
南弦疑惑的看向她,“嗯?”
“這次,我必須對你負責。”
南弦“……”
他親不是應該他負責嗎?
“你不同意嗎?”
南弦“……”
他負責才對啊。
“你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
南弦“……”
那他還是不說話吧。
蘇婳見他不說話,露出了笑容。
一把将他抱住,手放在他精瘦的腰間。
“boss,我行的。”
南弦“……”
怎麽忽然說這個話題?
不過剛剛的吻怎麽好像有股豬蹄的味道?
一定是感受錯了。
南弦回抱住她,将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小聲道“你爲什麽要救我?”
“當然是喜歡你啊。”
“有多喜歡?”
南弦問完後,就後悔了。
萬一她的答案,跟他想要的不一樣,他還會放手嗎?
蘇婳又把他抱緊了一些。
兩人緊密無間,似乎連心也更近了一步。
“爲了你我可以與全世界爲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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