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婳安排好一切,又給南弦戴好手鏈之後,這才準備前往青城。
本來她是打算一個人去的,結果在南弦的不依不饒下,蘇婳帶上了冥歸這個拖油瓶。
拖油瓶冥歸“……”
他得罪誰了?
本來打算禦劍飛行的蘇婳,因爲帶了冥歸這個拖油瓶,隻好坐馬車。
偏偏現在她這具身體還弱的很,想騎馬都不行。
坐個馬車,還要天天吃些聖手做的丹藥。
“……”
她可是強者!
怎麽能天天吃藥!
像什麽話!
覺得不像話的蘇婳,帶着冥歸進了一個小樹林之後。
冥歸“……”
“老、老闆,我、我們是飛起來了嗎?”
“嗯。”蘇婳一臉淡定。
看了看天上聚集的黑雲,鎮定道“站穩了,我要加了。”
話音剛落,天上一道雷電劈了下來。
“轟隆隆。”
那聲音之大,仿若就在耳邊。
冥歸僵硬的回頭,就見那道雷懸空劈在了剛剛劍飛行過的地方。
“轟隆隆。”
雷聲不斷。
“老闆,那雷,是在跟着我們嗎?”
要是再慢一些,那雷肯定就劈到他們了。
蘇婳鎮定點頭“是啊。”
“……”老闆不害怕的嗎?
“轟隆隆。”
一道一道的雷劈在他們屁股後面,冥歸總覺得下一次他就會被雷劈中了。
蘇婳雙手叉腰,罵道“天道你個小婊砸,别讓我遇見你,不然的話我踏馬打的你媽都認不出你。”
“……”他老闆在罵誰?是在罵天嗎?
他老闆是神仙嗎?
“老闆,你的身份……”
蘇婳停下罵人的舉動,繼續加快度,聞言點頭嚴肅道“你知道就好,這件事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冥歸聞言眼睛一亮,立即點頭打包票道“放心,老闆,這件事我一定不會告訴别人的。”
嘚兒“……”又一個被宿主騙了的單純孩子。
雖然一路被雷追,但總算還是順利的抵達了青城。
冥歸從劍上下來後,整個人都是飄乎的。
今天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出他的認知了。
蘇婳剛進城,就看到了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背影。
“卧槽!嘚兒,你給我瞧瞧,那是女主吧。”
“是的宿主。”
“簡直是見鬼了。”
“冥歸。”
“老闆。”
蘇婳微笑,“看到前面那穿青袍的人了嗎?”
“看到了。”
“調查一下她是來這裏幹嘛的,必要的時候阻止她。”
“好的,老闆。”
“真乖。”蘇婳從懷裏摸出銀票,“獎勵你的。”
冥歸抱着銀票,高興的往前面追去。
“還有那個是另一個男主吧,好像是那什麽将軍的兒子。”
“是的。”
蘇婳搖搖頭,“啧啧啧,可憐的方子正還在京城爲女主打拼,女主就和另一個男人出來旅遊了。”
嘚兒“……”宿主,女主不是來旅遊的好嗎?
“等等。”蘇婳正想吐槽一波,“卧槽。”
“……”宿主又生什麽瘋。
≈
nbsp;蘇婳連忙向旁邊的人打聽了一下自己的目标人物,這才趕緊往地方去。
前幾天她批奏折的時候忽然想起了女主的左膀右臂範瑞菡。
此人心計無雙,能力卓越,還十分忠誠,可謂是幫助了女主許多。
當然,這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範瑞菡可以幫她批奏折。
女主來這裏,不會是爲了來偶遇範瑞菡的吧?
靠!她明明已經提前三天來了,女主居然比她還早進城。
該死的劇情君。
該死的天道。
範瑞菡沒遇上女主之前,隻是一個書店的賬房先生。
“客官,你要買什麽書?”
“我找範瑞菡。”
“你找範先生啊,現在是她——”
書店老闆看到一錠銀子後,成功把話轉了個彎,“我馬上幫您叫她,你在這裏稍坐片刻。”
範瑞菡聽到有人找她時,還十分不可置信。
她可沒有什麽朋友。
“這位姑娘,是你找我嗎?”範瑞菡的态度十分恭敬。
蘇婳擡眼看她,作爲女主的左膀右臂,範瑞菡長的一般,但勝在有一股書卷子氣質,讓她整個人脫穎而出。
她穿着一件洗的掉色但卻十分幹淨的袍子,對她的态度十分恭敬但卻不謙卑。
“是。”蘇婳站了起來,直視她的眼睛,“我是雲婳。”
蘇婳拿出了太女身份的令牌。
“雲、草民參見太女,殿下——”
範瑞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婳一把拉住。
“之前曾經來過青城,偶然見識過你的才華,一直在京等着你考取功名,無奈卻一直未等到。”
範瑞菡聞言十分感動,也十分激動。
“沒想到草民居然能有幸得到殿下的賞識,真是三生有幸。”
“爲何你一直沒有來考取功名?”
範瑞菡聞言,苦笑道“家有六十旬重病老母,日日需要在身前照料。”
“如果有一個機會,讓你在朝爲官,實現你的抱負,也能照料你的母親,你可願意?”
“這,殿下,你的意思是——”
“聖手就在我的府裏,我派人接你母親過去,還能請他爲你母親照看。”
範瑞菡睜大眼睛,對于她來說,聖手那就是傳說中的人物。
“殿下,這……”
“我可不是白給你母親看病的,你可要爲官爲百姓效勞。”
爲官施展抱負本就是她心之所願,又豈會不願?
範瑞菡當即激動的同意了。
——
蘇婳帶着範瑞菡離開書店以後沒多久,蕭玉寒就進了這家書店。
在書店轉了一圈出來的蕭玉寒十分懵逼。
她心底總有一個聲音告訴她,要來這裏要來這裏,這裏有很重要的東西。
但是來了這裏以後,她一根毛都沒現。
是的,一根毛都沒有。
蕭玉寒疑惑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對于沒有從書店找到什麽,她心裏十分的不舒服。
好像有什麽屬于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
“玉寒。”
一道聲音打斷了蕭玉寒的沉思。
蕭玉寒連忙迎了過去,“景鴻,怎麽樣?找到了嗎?”
提到這個霍景鴻就來氣。
“本來找到了,但是被人搶走了。”
對方武功高強,特别是輕功,他根本追不上。
“怎麽會這樣?”到底是誰在針對她,“那還有嗎?”
“得再找找,對方的勢力應該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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