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鹬蚌相争
“殿下,四皇女就要登基了,你不着急嗎?”
範瑞菡苦口婆心勸道,她感覺自從她來了這裏以後,就是來養老的。
殿下每天就是和南公子秀秀恩愛,養養花,喂喂魚,一點也不關心外面的事情。
“這不還沒登基嘛。”
範瑞菡“……”
“殿下,等四皇女登基那就晚了,到時你再想登大寶,那就是造反了。”
“着急什麽,登基不了的。”
“你怎麽知道?”
“三皇女也登基沒成功啊。”
範瑞菡“……”
可是三皇女登基的時候還有對手四皇女啊。
現在四皇女登基對手就是您了啊。
難道您還想等着五皇女出手嗎?
範瑞菡又說了很多,最後看着蘇婳繼續喂魚的輕松表情,範瑞菡覺得自己心很累。
算了算了,殿下能不能登上大寶,随緣吧。
自暴自棄的想了幾天,範瑞菡還是不甘心。
再次在書房找到蘇婳。
“殿——”
“看看這個。”範瑞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婳打斷。
範瑞菡疑惑的接過小紙條,随即十分震驚。
“這這這、霍将軍這是要造反嗎?”
蘇婳笑了笑,“所以,小範啊,不要着急。”
小範“……”殿下給的她什麽稱呼。
冷靜下來,範瑞菡又想起前幾天殿下給她說的話。
難怪殿下說四皇女登基不了,原來是霍将軍要造反。
“鹬蚌相争,随機應變。”
範瑞菡那焦躁着急的心被蘇婳的一句話瞬間撫平。
少女穿着黑色常服坐在書房主位上,坐姿略顯不雅,但卻因爲是她,無端的讓人感覺到矜貴和不羁。
範瑞菡從見少女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不凡,但此刻才是真正見識到她的無雙謀略。
外人都傳她不學無術,但範瑞菡從來不會輕信傳言。
所以在蘇婳提出招納她時,不光是因爲她提出的條件,而是因爲蘇婳整個人就讓她信服。
“是在下浮躁了。”
“小範一直爲本殿着想,本殿十分高興。”放心,皇位會有的,奏折也會有的!
——
四皇女登基前夕,剛剛穩定不久的朝局再次風起雲湧。
以霍将軍和朝廷新貴蕭玉寒爲,提出四皇女不是正統,陛下以及太女尚在,四皇女此舉是在造反。
衆朝臣都懵了。
蕭玉寒可是四皇女一手提拔上來的,如今更是兵部尚書,現在剛坐穩位子卻是反咬四皇女一口?
衆人不禁紛紛猜測,莫不是這蕭玉寒其實是太女的人?
難怪太女一直沒消息,原來早就潛入敵人内部了。
真是陰險啊!
四皇女也沒料到自己親手提拔上來的幕僚居然是在爲他人做嫁衣。
氣的當晚就布了暗殺命令。
四皇女怎麽可能殺的死女主,于是兩邊鬥的十分歡快,讓朝臣一度感覺回到了三皇女與太女鬥的那段日子。
眼看登基日子越來越近,終于,戰争爆。
蕭玉寒霍将軍帶領着五萬兵馬堂而皇之的入了皇宮,與禁衛軍打了起來。
皇宮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那些中立的朝臣都躲在府裏,
哪裏都不敢去。
兩方打了一天一夜,直至天空破曉,嘶吼慘叫聲才漸漸小去。
崇明殿。
四皇女皇袍加身,坐在那象征權利的位置上,背挺得筆直,居高臨下的看着從殿外緩緩走進來的人。
“蕭玉寒,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雲婳的人。”四皇女眼裏有着一抹自嘲也有着怒氣,“那樣不學無術,成天就知道惹事生非的人,真不知道爲什麽大家都喜歡她?”
母皇如此,這幫人亦如此。
蕭玉寒穿着一身戰袍,身後跟着霍将軍以及三個容貌俊朗的男人,威風凜凜。
聞言,蕭玉寒勾出一個笑容,“成王敗寇,四皇女如此看不起太女,現在輸給太女,豈不是在說自己不如太女?”
“你閉嘴。”四皇女吼道。
她籌謀多年,居然都沒有看出她那九皇妹早就對皇位有觊觎之心,可憐她現在才知道。
蕭玉寒走近,又聽到四皇女問“你在三皇女手下的時候就是太女的人了嗎?”
蕭玉寒不置可否。
“真沒想到,看似最不可能的人,卻是隐藏的最深的。”
四皇女自嘲的笑了,怪她技不如人,沒有看出雲婳的狼子野心。
蕭玉寒依舊不語,一副勝利者大度讓将死之人說遺言的樣子。
“雲婳呢?她都赢了,還不出來嗎?”
“我家殿下說,你不配見她。”給蘇婳拉仇恨的事情,蕭玉寒是不遺餘力的。
“嘩啦。”
四皇女将旁邊案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
“雲婳。”四皇女惡狠狠的叫了一句。
曾經她看不起她,如今,卻是反過來了嗎?
蕭玉寒揮了揮手,立即上來了一大幫士兵,将四皇女押走。
“來人,立即将皇宮清洗幹淨,登基大典将如期舉行。”
有人有勢力,皇宮很快就恢複運轉。
清水不斷地洗刷着戰争後流下的血迹,屍體都被拖走,可憐的将士們,沒有報效國家,反倒是成爲了權謀者的犧牲品。
——
太女府。
“殿下,蕭玉寒已經控制住宮中勢力。”
蘇婳點點頭,站起了身,而後在衆人訝異的目光下伸了個懶腰。
“總算輪到我裝——咳,出場了。”差點口誤,還好沒丢人。
“……”宿主,你丢過的臉還少嗎?
“讓我們的人悄悄在城門外等着就行,不要被現。”
“殿下,那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安心等着。”
蘇婳丢下一句話,就出門找boss了。
少年靜坐在亭子裏,神色認真,白皙的手握着毛筆,正一筆一筆的練着字。
在這個時代,男子讀書還是比較少的。
即便南弦身爲南楚國的皇子,學的也不多。
自從在府裏閑下來後,南弦便喜歡上了讀書寫字。
有時候一練就是一天。
“殿下。”蒼藍端着湯藥走了過來。
蘇婳回頭看了她一眼,上面有兩碗湯藥,一碗是她的,一碗是南弦的。
“我來,你下去吧。”
蒼藍福了福身,将托盤交給蘇婳。
“boss。”蘇婳端着湯藥往亭子走去。
南弦放下毛筆,偏頭看蘇婳,而後露出一抹微笑,精緻的眉眼一下子舒展開來,仿佛是漂亮的雲朵編織成一朵璀璨的花。
“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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