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靈,我”
“難道你想說不是嗎?”姜绯靈握着他的手起身,“趙郎,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狠心,對于我們的感情不會說不要就不要。”
“剛開始我确實是作戲給你看,可是後來”
姜绯靈捂住他的嘴,搖搖頭,眼眶微紅,“我不想知道後來,趙郎,求你别說。”
少女神情哀傷,楚楚可憐。如玉的臉龐好像有光,朦胧的似遙遠明亮的月,帶着缱绻動人的眼神,讓人沉醉。
“趙郎。”她輕呼了一聲。
随即踮起腳尖,紅唇吻在他緊抿的唇上,輾轉反複,直至他漸漸啓唇。
空氣的溫度漸漸升高,房間裏安靜的隻能聽到兩人彼此粗喘的聲音。
紅色腰帶掉落在地,衣衫松落,露出了白皙精緻的鎖骨,隐約可見裏面同色的肚兜。
男人埋在女人頸間,雙手不斷的遊離。
就在此時,門忽然被打開。
開門聲驚醒了迷離的兩人,姜绯靈面色通紅的轉身,連忙将自己的衣衫捂緊。
萬若靈在門口震驚的看着他們二人,不可置信道“趙大哥,你、你們……”
“若靈。”趙梵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這樣了,此時十分着急的解釋,“你聽我說,我們不是這樣的……”
隻是這解釋卻是十分的蒼白無力。
說着他自己都不相信。
姜绯靈在說過往的時候,他不自覺的也想起過往兩人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然後看着少女楚楚動人的眼神,不知爲何,就被她吸引了。
如果蘇知道趙梵的想法,一定會告訴他,這就是女主光環啊兄dei,它對男主最有用了啊。
萬若靈哭着跑出去了。
她走後,慕容丞的身影也慢慢走進了視野。
趙梵眼裏閃過一抹懊惱,随即轉身對姜绯靈道“绯、姜姑娘,對不起,今天真的非我所願,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竟幹出如此下流之事,所幸沒有鑄成大錯。”
“今日算我欠你的,以後你若有什麽事,盡管要求我,我可以還你一次,除此之外,我們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我心悅的是淩,我不想對不起她,也不想傷害你。”
說完,趙梵便轉身踏出門外。
慕容丞面色平淡的看着他離開,又偏頭看向背對他的姜绯靈,眸子裏閃過一抹無奈和痛苦。
“宿主。”兒興奮的在系統空間裏晃來晃去,“男主和女主差點睡了。”
“差點?”蘇沉下臉,“差多少啊?”
“……”兒展現了一張圖片。
“唉,衣服要是全脫了就好了,這樣子負責也更名正言順一些。”
“宿主,你真厲害,這麽有毒的位面,居然能讓男女主差點睡了。”
蘇立即挺胸,好心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雖然這個位面的男女主沒在一起,但這并不代表,他們的光環對彼此不管用,要不然剛開始他們也不會在一起了。”
“隻要稍稍有個契機,兩個人在沖動之下還是能夠死灰複燃的。”x8
“哇,宿主你好厲害。”
“還用你說。”
“……”聊到這裏就該閉嘴了,不然宿主一定會把天聊死,把它氣到下線。
夜黑風高,萬籁俱靜。
蘇睜開眼睛,輕輕的起床。
現成的兩頂帽子在這裏,不搞事、呸、不給男女主做些好事都對不起老師的教導。
以後也無顔去見雷鋒叔叔。
“……”雷鋒叔叔的棺材闆還壓的住嗎?
蘇悄悄的跳上房頂,然後找到男主所在的房間。
她悄悄移開瓦片,透着月光,隐隐可見床上面的人,咦,人呢?
這麽晚,男主不在房間去哪了?
難道拉屎去了?
蘇皺眉深思,男主要是真拉屎去了,她也沒辦法去确認。
正想走,卻聽到一種奇怪的聲音。
蘇眼睛亮了亮,又往前走了幾步。
這房間不是萬若靈的嗎?
她如法炮制,将瓦片移開。
“卧唔。”話還沒說完,蘇的嘴就被捂住。
鼻尖傳來男人熟悉的氣息,蘇放松下來,偏頭去看他,用眼神詢問你怎麽來了?
不等他回答,蘇用又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她拿開他的手,往那個小洞探頭。
剛剛還親着的兩人,此刻已經衣衫半褪,倒在床上了。
現場春宮圖啊,蘇正想換個舒服點的姿勢看,就被人捂住眼睛。
靠!别以爲你是boss本女神就不敢打你!
你忘記上個位面本女神是怎麽打你的了?
蘇盯着他,警告他。
少年輕輕啓唇,無聲的說了一個字,“髒。”
“……”哪裏髒了。
人類繁衍是正常的事情。
似乎是知道蘇的控訴,這次他聲音很小,“偷看别人髒。”
“……”唔,boss要是知道她經常偷看别人還會這樣說嗎?
蘇将瓦片移回去,又對他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靠!
每個位面都有人搶她的工作。
這次男主的帽子一定不能被人搶先。
蘇來到了姜绯靈房間上面。
“兒,我是不是真的很好?尼瑪女主刺了我一刀,殺我這麽多教徒,我還給她送個癡情的男二。”說完蘇又暗自歎氣,“誰叫我總是狠不下心來對付他們,我對男女主真是愛的深沉。”
“……”您老的愛真可怕。
忽然慶幸宿主不愛它,要是宿主要給它戴綠帽怎麽辦?!
闊怕!
蔺煜跟在後面,蘇摸了摸手腕,随即探手進去,往房間裏輕輕搖了搖。
做好這一切以後,蘇又移到旁邊慕容丞的房間。
從空間裏拿出一包藥粉,蘇撒了一些進去。
這才在屋頂上舒适的坐了下來。
“你剛剛撒的是什麽?”
“春藥。”蘇偏頭看他。
他似乎出來得急,紫衣袍比往日穿的更加不規矩,鎖骨胸前露出了一大片。
月光下,他如畫的容顔顯得越聖潔,單純與魅惑,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蔺煜點點頭,沒有表意見。
此刻他是真的相信,少女是不喜歡趙梵了。
否則她不會大度到看着自己喜歡的男人跟别人睡在一起,還興緻勃勃的隻是想要看戲。
“你以後穿衣服能不能規矩一點?”
“什麽?”她話題轉的太快,他有些沒跟上。
蘇直接上手拉他的衣袍,舒适的布料被移至鎖骨上面,“這裏,以後隻有我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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