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這一說。
章德這才仔細辨認起來。
房間隻點了兩盞燈，有些暗。
蘇婳見狀直接拿出了大型照明燈，開了起來，給章德辨認。
她這一手，直接讓季凡和章德都愣了。
“？？”季凡向蘇婳發射疑問眼神。
蘇婳給他一個不用理我你繼續的眼神。
末了蘇婳還重重的點了一個頭。
她就是最佳好媳婦兒。
章德雖然也很疑問，但在強光的照耀下，他也很快就辨認出少年的模樣。
“你、你是季凡？”他眼中有着巨大的恐懼，“你沒死！你沒死！”
“我怎麽會死。”
章德的聲音将季凡的情緒拉了回來。
他站了起來，向季凡走去，“你死我都不會死。”
“季凡季凡。”章德跪着向季凡爬去，“當年的事，不能怪我啊，那個朱富貴威脅我，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啊。”
“威脅？”季凡把抱着他大腿的章德直接一腳踹開。
“如果是他威脅你，我爹死了以後，你一個小小的師爺能當上這金稷府的知府大人？”
“如果是他威脅你，現在你們倆關系這麽好？”
“當年那些證據，要不是你銷毀掉，朱富貴根本不敢殺人滅口！”
“真的，這一切都是朱富貴做的，真的。”章德死不承認，年過半百的他哭的尤爲可憐，讓人忍不住動側隐之心。
然而他的表演雖好，觀衆卻并不買賬。
蘇婳淡淡的看着章德，優雅的翻了個白眼。
演技浮誇！
比起她這個小金人，真真是連腳趾頭都摸不到。
至于季凡，那就更不會動容了。
對于他來說，章德表現的越慘，他越開心。
“你去死吧。”
見他毫無悔改之意，季凡掏出了匕首。
“啊！救命啊！救命啊！”
章德連滾帶爬的往門前沖去。
但無論他怎麽敲打，外面都沒人進來，那門也打不開。
眼看匕首就要刺了進來。
章德臉上忽然露出狠意，從身上拿出了一把匕首，出其不意的向季凡捅去。
季凡一驚，忙向退去。
但已來不及，他離的太近，又沒有防備，根本躲閃不掉。
他連忙側身，避開要害。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匕首快要刺進去的時候，一把紅劍憑空出現，抵擋住了章德的攻擊。
季凡一愣，但快速反應過來，一腳踹在章德的手腕上。
匕首被抛上空，随即落在地面。
季凡擡手，直接抹了章德的脖子。
章德睜着大大的眼睛，嘴巴微張着，似乎想說什麽。脖子上被匕首割出一大條口子，正汩汩的往外冒血。
季凡後退了幾步，腿一軟，往地上坐去，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偏頭，對上少女的眼睛，“他死了。”
這麽多年的執念，今天終于實現了。
他終于爲江家十三口人報仇了。
可是，那些人卻再也回不來了。
“嗯。”
“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用謝。”
季凡聞言，眼中的冷意褪去不少，随即恢複了清澈，“我們走吧。”
“等等。”蘇婳放開他。
季凡轉身，見蘇婳走向床邊。
床底下，還有一個少女蜷縮着，正瑟瑟發抖。
他沒有說不要殺少女的話。
她看到了他們的容貌，不殺她，死的很可能就是他們。
“不、不要殺我。”
蘇婳微微搖了搖頭，快狠準的殺了少女。
就算她不殺她，等明天章德的死訊被人知道，少女也是難逃一死，還有可能深受折磨。
——
朱府。
蘇婳以同樣的辦法來到了懷蔭園。
此時還是戍時，懷蔭園的守衛比起章府來說竟還要嚴密。
然并卵。
對于蘇婳來說，還是如出入無人之境一般。
一樣的情景，一樣的套路。
蘇婳掏出一把椅子坐下，又給季凡一把，這才幽幽道：“朱大人好性緻啊。”
床上盡是女孩隐忍的哭泣聲，夾雜着男人的唾罵聲。
朱富貴肥厚的身子正在其中。
季凡緊緊的握着雙手，眼中盡是冷意。
他忽然覺得，讓章德死的太便宜了。
當年要不是他，朱富貴早已伏法。
也不知道這些年，在章德的幫助下，朱富貴又禍害了多少女童。
突如其來的聲音，吓的朱富貴身子一抖。
“你、你們是誰？”朱富貴起身，拿起地上的外袍随意披在身上，“來人、來人啊。”
“你喊啊，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季凡：“……”這句台詞怎麽這麽熟悉。
朱富貴自然不信邪，一邊喊一邊去開門。
但都是徒勞無功。
“你們是什麽人？是想要錢嗎？我有很多錢，求求你們别殺我。”在認識到聯系不到外界後，朱富貴很快認慫。
季凡忍不住起身，怒道：“你是不是以爲錢能買到一切？”
蘇婳眼睛一亮。
“嘚兒，看看BOSS說的。”
“……”并不想理宿主。
“你要多少錢都行，你開個價，我一定給你。”朱富貴自然而然的把季凡的話當成了加籌碼的信号。
“我想要你的命，你給嗎？”
朱富貴吓的立即用他胖胖的身子向後飛快移了好幾步，“爲什麽要殺我？我有錢，我真的有錢。”
“季家你還記得嗎？”
“你、你是季家的人……”朱富貴開始仔細辨認。
季凡突然自嘲一笑，“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麽，像你這樣的人，手上的性命不知有多少，恐怕季家是誰都已經忘記了。”
“今日，我就爲我季家十三口，還有無數冤死的女孩子報仇。”
“救命啊，救命啊。”
見季凡掏出匕首，朱富貴忙吓的四處亂竄。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蘇婳。
眼中一亮，立即向她奔來。
“智障。”蘇婳沒有動作。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偏來闖。
“砰！”
蘇婳在朱富貴來到近前時，一腳将他碩大的身子踹到了季凡面前。
“咳。”
蘇婳收回腳，淡定的坐下。
卧槽！好痛！
MMP！這得有兩百多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