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也不知道是哪裏的山卡拉地方。
蘇婳找了好久才看到有農家。
“汪汪汪汪。”
見有陌生人過來,農戶家裏的狗立即大聲吠了起來。
那聲音直接把昏睡的岑亦吵醒。
“婳婳。”岑亦睜開眼睛,“這是哪裏啊?”
“不知道,你繼續睡你的。”
岑亦這才發現他此刻被蘇婳公主抱抱着。
“我沒事了,你放我下來。”
蘇婳查探過,知道他确實沒事。
便把他放了下來。
裏面的狗還在不斷的吠。
“叫什麽叫,閉嘴。”蘇婳看着那大黑狗,瞪了一眼。
岑亦見狀無奈地笑了笑。
那大黑狗對上蘇婳的眼神,委屈的嗷嗚了幾句,便不再叫了。
“哼。”一隻狗也敢在本妖面前叫,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狗叫聲把裏面的主人家叫了出來。
“你們是誰啊?”
蘇婳走進農戶的院子,問道:“這裏離A市市中心有多遠啊?”
“那是市裏,好遠的喔,先要騎車去鎮裏,鎮裏有專門的車到市裏的。”
“嗯。”蘇婳拿出了幾張紅大紗,指着院裏的三輪車道:“你載我們到鎮裏,這些就是你的。”
主人家眼睛一亮,立即點頭道:“沒問題沒問題,我去拿鑰匙。”
——
蘇婳跟岑亦擠在狹窄的三輪車上,三輪車突突突的響個不停,時不時的那三輪車就要颠簸一下。
坐的蘇婳整隻貓都不好了。
大概半個小時。
車子終于進到了一個相對繁華的地方。
至少能看見車了。
“姑娘,這裏就是去市裏的大巴車了,你們可以先去買票,然後到那邊等就好了。”三輪車主人十分詳細的給蘇婳兩人指路。
“好的,謝謝。”
蘇婳帶着岑亦下車。
卻沒看那些大巴車,反而走向一邊正在不斷拉人的小面包車主人。
幾個小面包車主人見到蘇婳跟岑亦,眼睛立即一亮。
穿着這麽好,皮膚這麽白,這肯定是大城市裏的人啊。
大城市裏的人=有錢!
“姑娘,是要去市裏嗎?坐我車。”
“姑娘,坐我車,我開車又快又穩。”
“姑娘,坐我車,我車十分幹淨的。”
“别吵。”蘇婳走到一輛面包車前面,“這輛車是誰的?”
一個男人立馬舉起了手,“是我的是我的。”
“嗯,你現在有客人嗎?”蘇婳知道這些車是拉滿客人才走的。
“沒有沒有。”
蘇婳拿出幾張紅大鈔遞給他,“包車,去市中心。”
那人眼睛一亮,“得嘞,姑娘您這邊請。”
——
兩個多小時後,蘇婳終于到了市中心。
“婳婳,我要去上班。”
蘇婳:“……”
“上什麽班?我們先回家吧。”
“不行,還有很多工作呢。”
距離昨天被打到那裏去已經過了十幾個小時了。
“那先回家洗個澡換個衣服。”
岑亦點點頭。
他身上的衣服都沾了不少灰塵。
回家洗漱完。
蘇婳開着岑亦的車去公司。
她的車還在會所停車場呢。
來到公司,蘇婳又開始了打遊戲生涯。
——
獵妖師聯盟的人不在,男女主也沒回來。
蘇婳這段時間的生活過的很平靜。
“麯總。”小呂走了過來,“收購已經完成,你看什麽時候到新公司去看一下。”
“那個人呢?”
“還在公司呢。”
“嗯。”蘇婳點頭,“你去給我訂個會所包廂,今天請管理階層的人到那邊吃飯。”
“明白。”
下了班。
蘇婳又帶着岑亦去會所。
“婳婳,今天去那裏幹什麽?”
“車還在那裏呢。”
岑亦點點頭。
——
包廂内。
兩大圓桌坐滿了人。
桌上放了極貴的紅酒,還有山珍海味。
但衆人都沒有動筷。
他們在等新老闆過來。
“呂先生,總裁是男是女啊?”
“來了你就知道了。”
衆人看了看小呂的冷臉,沒再繼續問。
跟這個人問東西,簡直一句話都問不出來,有時還能把自己氣個半死。
等了沒一會兒。
包廂門被打開。
一個妩媚絕色的少女緩緩走了進來。
但很快,衆人就看見,她手上還牽着一個漂亮的少年。
“麯總。”小呂立即迎了過去。“這邊。”
蘇婳跟着小呂來到座位上。
岑亦此時已經懵了。
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裏面有不少人都是他熟識的。
同時,那些看見岑亦的人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更爲震驚的要數坐在蘇婳對面的一個男人了。
他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容貌生得一般。
此刻怔怔地看着岑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待蘇婳坐下,小呂站出來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京竣的新老闆麯婳麯總,同時,岑亦岑先生也将擔任公司的CEO,大家鼓掌歡迎。”
不認識岑亦的都熱烈鼓掌。
認識的也都反應過來,立馬鼓掌。
唯有那男子,低着頭,極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既然是第一次見面,那大家都做一下自我介紹吧。”蘇婳看向旁邊的人,“那就從我右邊這位開始,什麽名字,擔任什麽職位。”
被點名的男人立即站了起來,“麯總好,岑總好,我叫常羽,今年……”
一個一個說下去。
很快就輪到了蘇婳對面的那個男人。
“嗯?這位誰?怎麽不站起來?”
目光全部聚集在男人身上。
男人硬着頭皮站了起來,低着頭自我介紹:“麯總好,岑、岑總好,我叫戴東,是美術部門主管。”
戴東說完就立即坐下。
“美術部門主管嗎?”蘇婳笑了笑,看着他,“我男朋友也是學美術的,岑亦,你們認識嗎?”
岑亦早就回神過來。
此刻聽到蘇婳問,他淡淡道:“當然認識,你不知道,其實這裏的大部分人我都認識。”
“哦?從何說起?”
“我以前也在這家公司工作過。”
“這麽有緣啊。”
“是啊,很有緣。”岑亦意有所指道。
他知道今天這一出,是蘇婳爲了他而準備的。
他心中感激,同時也心疼她爲他所做的一切。
——
晚飯結束。
蘇婳跟岑亦回到家。
兩人都沒聊席間的事。
直到睡覺的時候,岑亦才道:“婳婳,今天謝謝你。”
“我們之間沒有謝。”
他翻身抱住蘇婳,“你們妖怪能活多久?”
“看修煉情況吧。”
“那一般呢?”
“少則幾百年,多則數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