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魔驚恐的看着郗訾。
心底都有着同一個想法。
即便數萬年過去,大王才剛剛蘇醒,但他的強大,也不是他等可以捍動的。
場上唯二輕松的可以說除了郗訾就是蘇婳了。
郗訾微不可察的看了蘇婳一眼。
衆魔承受的威壓他自然感覺到了。
但卻不是他發出的。
想着剛剛南王炎耀的态度,郗訾心下分明。
威壓很快散去。
衆魔看着郗訾的眼神更加的畏懼了。
就連南王,也是心下驚駭。
隻有北天裂隐晦的看了蘇婳一眼。
别人沒看到,他可是注意到了。
剛剛分明就是這位上神搞出來的動靜。
仙魔結合,他還真是期待事情會怎麽發展。
——
郗訾帶着蘇婳進了魔宮。
至于其他魔,也不需要他這個魔王來招呼。
反正警告也給了。
“上神。”東海龍王連忙上前,看着蘇婳的樣子,痛心疾首道:“這是禮成了?”
郗訾輕飄飄的看了東海龍王一眼。
後者立即露出了菊花般燦爛的笑容,“恭喜上神喜結良緣,恭喜魔王。”
郗訾再次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這才拉着蘇婳回屋。
至于接下來的事情,也是水到渠成。
蘇婳是上神,郗訾是魔王。
她身體素質好,郗訾也不比她差。
于是這洞房,愣是足足折騰了三天。
最後以蘇婳失敗告終。
蘇婳:“……”失敗是不可能失敗的。
隻是她心疼BOSS,怕BOSS精盡魔亡。
嘚兒表示它不說話,靜靜看着宿主裝逼。
——
北天裂等了三天。
終于等到了郗訾從洞房裏出來。
兩魔這才開始商議接管北邊大權之事。
郗訾又開始變的忙,蘇婳則每天吃吃喝喝,一副沒心沒肺好像要在魔界裏住下來的樣子。
她不急,東海龍王着急。
這在魔界都住了多久了。
一開始說好隻是帶路的,結果帶着帶着,把自家上神都帶給了魔王。
他此刻的心是痛的。
不對,應該說,自從來了魔界這個操蛋的地方,他的心痛就一直沒緩解過。
“上神,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平川和平月兩兄妹都在魔宮裏得了一個不錯的差事,隻有東海龍王閑的蛋疼,每天在蘇婳耳邊嗡嗡嗡的嚷嚷着要回去。
“着什麽急。”蘇婳吃着魔界特産的無憂果,很是無憂。
“我當然着急。”東海龍王又把那套不知說了多少遍的話拿了出來,“上神,我們可是神仙,仙魔是不能結合的,那可是要遭天譴的。”
“哦,我不在意。”
“你……”
東海龍王氣的花白胡子一抖一抖的。
正想說話,卻見門口處,站了一人。
“咳。”東海龍王裝作沒有看見,“上神,你樂意待多久都可以,我不勸你了。”
蘇婳背對着門口,聽他這話,就回頭。
少年一襲紫衣,眸光潋滟,風華絕代。
四目相對。
“我先走了。”東海龍王自覺尴尬。
自認以最好的沒有發抖的狀态出了門。
——
郗訾走到蘇婳身邊,将她抱住,聲音有些沙啞:“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
妖孽般的容顔露出舒心的笑容,更是勾人。
事實上他已經知道答案。
剛剛聽到她說即便是天譴她也不在意時,他的心就震動了。
數萬年的事情,他就算了。
雖然他好奇,爲什麽他對她的感情會越來越重,仿佛上輩子就有姻緣,但不管如何,他隻知道,他不可能再放她走了。
這魔界,不要又如何?
“我願意跟你一起回仙界。”
蘇婳拍了拍他的背,“放心,有我在,沒仙敢欺負你。”
郗訾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大。
少女的話讓他的心越發的柔軟。
他不自覺捂上手上的手鏈,眸底柔光閃過。
“大王。”
“什麽事?”
子岩目不斜視,恭敬道:“有仙進來了。”
“哦?結界被撕開了?”
“沒有,隻是進來了一個女神仙和一隻巨獸。”
“女神仙?”蘇婳十分好奇,“長什麽樣?”
子岩手一揮,眼前頓時出現一個畫面。
畫面中,一個白衣女子帶着一隻如鳳凰一樣的鳥,吐了一口火,結界立即不堪重負,開了一道口子。
而白衣女子則趁機帶着鳳凰進了魔界。
“雲枳。”女主真牛批。
原劇情裏好像沒有神獸出現的。
郗訾眯了眯眼,看着那隻鳳凰道:“是朱雀。”
“朱雀?”子岩一直面無表情的臉此刻有些龜裂,“不是傳說四大神獸早就已經寂滅了嗎?”
蘇婳淡淡開口:“兇獸還在,神獸存在也不稀奇。”
最主要的是,這可是女主啊。
就算她踏馬提前把女主的機緣都奪走,但轉眼劇情君就送了一份前面所有機緣都比不起的大禮。
辣雞系統!
“……”講道理,這又關它什麽事?
子岩很快恢複成死魚臉,“大王,要派人過去嗎?”
“不用。”郗訾笑了笑,他倒是想起來,以前那個分身還見過此女人。
郗訾對于這個女人的印象隻有八個字:不要臉!極其不要臉!
蘇婳勾起一抹冷笑:“神獸又怎麽樣?砍了給饕餮吃。”
“它很激動。”
——
雲枳來的很快。
沒幾天,就闖入了幽光森林。
蘇婳幹脆讓郗訾把幽光森林的所有障礙都清除掉,給雲枳大開綠燈。
她則提刀等她。
“顔婳。”雲枳一看到蘇婳,皎好的臉瞬間扭曲,“我要殺了你。”
話落,朱雀被召喚出。
周圍的溫度瞬間升高。
火紅的朱雀自帶光環,高高在上的睥睨衆人,神情帶着不屑。
“嗷嗚~”
饕餮立即從魔宮裏竄了出來。
“我要吃。”
“沒問題。”
随着蘇婳的話落,雲枳和朱雀同時向蘇婳攻去。
而一邊的饕餮,則遠遠的躲在一邊,看着好戲。
它生性殘暴好吃,但是自從跟蘇婳相處以後,在時時刻刻都能吃東西的前提下,它作爲一隻獸,在思想上已經深刻覺悟了。
比如,它不會什麽事都沖在前面,它學會了看戲圍觀。
它發現,這樣似乎更有趣。
蘇婳周旋在一人一獸之間,神情輕松,身法卓絕。
暗處,本來想問郗訾爲什麽不幫忙的子岩,看到這一幕,默默的閉上了嘴。
這個魔後,似乎比想像的還要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