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婳和應寒陪着管小葶玩了旋轉木馬,接着又玩了碰碰車,摩天輪,還進了鬼屋。
期間蘇婳一直觀察着應寒,發現他有些心不在焉。
“婳姐姐,我們去休息一下吧,好累啊。”
“嗯。”
蘇婳左手牽着管小葶,右手牽着應寒。
三人來到遊樂園的一家飯館坐下。
剛進來就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畢竟是俊男美女,更何況蘇婳和應寒的容貌又這麽出色,所有看到他們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剛坐下,蘇婳就想問一下應寒,結果前方傳來一道不可思議的聲音。
“應寒?”
他們坐的位置是大門一進來就靠窗的位置,所以所有進來的人,都能看到他們這桌。
蘇婳擡頭,便是看到來人看着是一家四口。
中年大媽一個,随即一個年輕男人和一個年輕女人,兩人手上還牽着一個小男孩。
說話的是年輕男人。
應寒也擡起頭看到他們,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緊握,他淡淡道:“你認錯人了。”
年輕男人卻是放開了小男孩的手,來到桌前,仔細辨認,沒一會兒就笑道:“應寒,真是你,媽,媽,你過來看看,這是不是應寒?”
中年大媽也走了過來,打量了一下應寒,肯定道:“這可不就是應寒嘛,幾年不見,都裝作不認識了。”
應寒自遇到管柏以後,便是單方面與鄭宏岩一家失聯。
鄭宏岩一家對于應寒的‘失蹤’雖然可惜,但肯定不會去報警找他的。
應寒沒有說話。
鄭宏岩直接坐到了管小葶旁邊的位置,這一坐,他就注意到了應寒旁邊的蘇婳。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上下掃視了一下蘇婳,立馬就認出蘇婳身上各種價格不菲的衣服包包。
“應寒,這是你女朋友嗎?”鄭宏岩眼睛裏有着掩飾不掉的嫉妒,“不介紹一下?這麽多年你去哪裏了,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爸媽都很想你。”
應寒皺了皺眉,冷聲道:“我不認識你們,趕緊離開,不然的話我就要喊人了。”
“應寒,你怎麽這麽白眼狼?”中年大媽尖聲罵道:“當年要不是我們,你早死在了,現在你是怎麽對你弟弟說話的。”
鄭宏岩看向一直沒說話的蘇婳,好聲好氣道:“小姐,你是應寒的女朋友吧,我們真的是應寒的親人,不過三年前他與我們失去了聯系,這麽多年,*也一直沒找到他,今天見到他,我們都很高興。”
“哦?是嗎?”蘇婳應了一句,眼睛有着調笑。
“是啊。”鄭宏岩見蘇婳應他立即就高興了,“難得見到,不如我們一起吃個飯如何?”
應寒緊張的看了一眼蘇婳,蘇婳沒看他,隻是意味不明的道:“好啊。”
叫了服務員,直接換了一個包廂。
管小葶有些怕生,一直沒有說話。
倒是鄭宏岩的兒子,十分激動,一直叫個不停。
“小葶,看看你想吃什麽?”蘇婳将菜單遞給管小葶。
管小葶這才開心了起來,拿着菜單看了起來。
“我要吃牛肉!媽媽,我要吃牛肉!”小男孩大聲的叫了起來。
他媽媽連忙道:“好好好,别叫了,一會兒給你點。”
“嗯。”
小男孩拿起桌上的勺子,塞進了嘴裏,巴巴的看着管小葶手裏的菜單。
中年女人叫陳文芳,是應寒曾經的養母。
陳文芳看着應寒,笑道:“應寒,當初你去了哪裏?爲什麽忽然聯系不到?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和你爸都很擔心你。”
“嗯。”應寒淡淡的應一聲,嘴角卻是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鄭宏岩正想說話,管小葶卻先他一步,“婳姐姐,我點好了。”
“嗯。”蘇婳湊過頭去,“你要吃哪個?”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蘇婳點點頭,對服務員道:“記下了嗎?”
“記下了。”
“嗯。”蘇婳看了看菜單,又報出一大堆賊貴的菜名,最後合上菜單,遞給服務員,“就這些吧。”
小男孩聞言立即不幹了,“我要牛肉,我要牛肉。”
剛剛蘇婳是一個有關于牛肉的菜都沒點。
服務員看了一眼蘇婳。
“就這些。”
服務員看了其他人一眼,随即立即退下。
“啊啊啊啊,我要牛肉。”男孩立即哭了起來,筷子敲打在碗上,發出一陣噪音。
“鄭先生,如果你的小孩再這麽吵的話,我們還是不要在一桌吃飯了。”
鄭宏岩一個咯噔,連忙教訓男孩,就差動手打了,最後男孩隻好憋着眼淚,縮在他媽媽懷裏,一句話都不敢說。
剛剛蘇婳點的可都是這家飯館的名菜,貴的要死。
他今天也是因爲面子,才進來這家飯館的,眼下有人請,他自然求之不得。
鄭宏岩和陳文芳都努力的跟應寒搭着話,但應寒卻十分冷淡,基本都是嗯哦回答他們。
兩人也不尴尬,繼續厚着臉皮。
很快,菜一道一道上來。
看着蘇婳點的澳龍大蝦,幾人眼睛都直了。
這大蝦可是一千多一隻,眼下這幾隻,都好幾千了。
美食封住了他們的嘴,他們沒有再逼逼。
一直努力的吃着飯。
很快,酒足飯飽。
鄭宏岩看着蘇婳笑道:“初小姐,你是應寒的女朋友嗎?”
飯桌期間,鄭宏岩已經知道蘇婳的姓。
“是啊。”
“那就是我嫂嫂了。”他笑了笑,笑容十分憨厚,“應寒失蹤了三年,沒想到今天還能再見,家裏的老父親十分想念他,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過去看一看他老人家?”
蘇婳疑問道:“鄭先生,爲什麽你們姓鄭,我男朋友姓應啊。”
“呵。”陳文芳冷笑道:“當年是我們從孤兒院收養的他,要不然他哪裏能長大成人。”
“這樣。”蘇婳點點頭,“既然你們不是他的親生父母,我覺得也沒什麽好見的。”
陳文芳不悅道:“初小姐這話是什麽意思?應寒雖說是我們的養子,但到底是我們的兒子,你想進我們鄭家的門,還得看我們同不同意呢。”
應寒站了起來,怒道:“你們算什麽東西!我要結婚就結婚,還需要經過你們同意?”
“砰。”
鄭宏岩一拍桌子,“應寒,你怎麽跟媽說話的?這些年,要不是我家,你早就餓死了,哪裏還能有飯吃有書讀?做白眼狼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