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就知道侮辱機
蘇婳注意到,衣櫃裏的衣服都是一絲不苟的西服套裝,偶有幾件運動裝和睡衣,根本就沒有女人的衣服。
找了許久,井森最後拿出了一件白襯衣,稍做了改裝,便成了一件抹胸裝。
做完這一切,井森才把手套摘掉,随即就将手套扔到了垃圾桶。
“今天怎麽這麽乖?”井森看着蘇婳,眼神平靜。
蘇婳笑了笑,随意的半躺在床上,白襯衣将将蓋住屁股,露出了大長腿。
“想通了。”
井森見她自在的樣子,眸光不自覺柔和,“想看電視嗎?”
“好啊。”
“明天再看吧。”
蘇婳:“……”
他把蘇婳的身子擺好,又将鎖上好。
随即将房門關上。
蘇婳:“……”
說好的乖呢?
怎麽還和白天一樣鎖她?
氣死!
蘇婳又将嘚兒放了出來。
将它罵了一個小時以後,蘇婳漸漸犯困。
隔壁書房。
井森看着電腦。
屏幕上的畫面是一個房間,床上有一個人,被鐵鏈鎖着。
如果蘇婳在這裏,就能看到,這上面監視的就是她。
井森看着自他走後便安心閉眼休息的少女,眸中閃過一抹疑惑。
明明關了四天,前幾天還大喊大叫哭着祈求的人,今天就忽然變得這麽乖了。
有意思。
他關了監視器,開始工作。
——
迷迷糊糊的時候,蘇婳感覺到旁邊似乎躺了一個人。
她睜眼看了看,見是井森,又閉眼睡了。
翌日蘇婳醒來的時候吓了一跳。
“嘚兒,原劇情裏BOSS跟原主一張床睡了嗎?”
嘚兒瑟瑟發抖:“沒有。”
吃醋的宿主很恐怖。
得到肯定答案,蘇婳安心了。
床邊已沒有人,甚至床單被罩被整理的一絲褶皺都沒有,如果不是蘇婳昨天迷糊間看到井森,還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跟他在一張床上睡的。
蘇婳起身,發現鐵鏈被打開到可以去廁所的長度。
她便開始洗漱,解決好之後,見房門沒關,她好奇的張望了一下,然而屁都看不到。
窗簾已被拉上,照例隻露出了一些縫隙,壓根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腳步聲傳來,蘇婳立即在床上乖巧坐好。
她現在也不着急出去,還是看看BOSS爲什麽囚禁她比較好。
井森端着托盤進來,非常熟練的給蘇婳投喂。
“你今天要上班嗎?”
“嗯。”
蘇婳繼續找話題:“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井森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可不可以早點回來,我一個人在家很無聊。”蘇婳抓住他的手腕,可憐巴巴的看着他。
井森心中微微一動,“好。”
吃完早餐,井森沒再給蘇婳全身上鎖。
“乖乖的,别想着逃,知道嗎?”
蘇婳立即乖巧點頭。
井森摸了摸蘇婳的頭,便把托盤帶走,離開的時候順便把房門也關上。
——
一天的時間,蘇婳都快要崩潰了。
嘚兒表示不服。
崩潰的到底是誰?
踏馬的宿主罵了它一天!
“宿主,要不你出去吧?”不然,這天天被罵的日子什麽時候才能過去?
蘇婳嗤笑,“你把我的外挂弄掉,我出不去。”
“我才不信。”宿主肯定有其它辦法可以出去,她分明就是不想出去。“你肯定有辦法。”
“哦。”
“宿主……”
蘇婳不搭理它。
“你别逼我。”
“我就逼你怎麽了?”
嘚兒沒說話。
現在天色晚了,等明天宿主就知道了。
樓下傳來聲音。
緊接着是上樓的聲音。
蘇婳猜測這是一個複式樓層。
門被打開,接着房間亮了起來。
蘇婳照例适應了一下才緩過來。
井森依舊穿着跟昨天一樣的衣服,腳下踩着拖鞋。
蘇婳連忙迎了上去,笑道:“你回來了?”
“嗯。”井森摸了摸她的頭,“今天乖嗎?”
蘇婳立即點頭。
踏馬的她可乖了。
“今天想吃什麽?”
“你做的我都喜歡吃。”蘇婳看着他,眼睛裏有着愛慕。
似乎是被蘇婳的彩虹屁吹的開心,井森大佬十分大氣的道:“今日你就陪我在餐桌吃飯吧。”
“真的嗎?”蘇婳立即抱住他,雙手環住他精瘦的腰,“那真是太好了。”
感受着井森身體的僵硬,蘇婳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井森推開她,摸了摸她的頭,“不要動手動腳。”
“哦。”
這次井森非常大方,把蘇婳所有的鐵鏈都打開了。
蘇婳甩了甩手,手腕和腳腕處都紅了一大圈,甚至有些紫了。
“走,我帶你去上藥。”
井森拉着她出門。
外面的房間布局立即呈現在蘇婳眼中。
果然,這是一間複式樓層。
井森帶着蘇婳下樓,讓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一會兒,井森便拿來一個急救箱,蹲在沙發旁,找來藥水,爲蘇婳輕輕上藥。
“以後你聽話,我就不鎖你了。”
“嗯。我會很聽話的。”
井森沒說話,隻是周身的氣場柔和了很多。
蘇婳知道,她的話對他很受用。
細心的上好藥後,井森就開了電視,“你在這裏看電視,我去做飯。”
“嗯。”蘇婳點頭。
井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起身拎着急救箱走了。
蘇婳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手機電話等一切可以聯系外界的東西,這裏都沒有。
她也沒打算走,拿着搖控器換了幾個台,便停了下來。
電視上的人是易承。
他似乎是在安家公司樓下,被記者圍堵着。
“不管如何,我都一定會将婳婳找回來,如果她不回來,我也一輩子都不會結婚。”
畫面一閃,變成了主持人。
“以上就是本台記者報道……”
蘇婳冷笑,換了台。
這個易承還真是不要臉!
——
“吃飯了。”
看了一會兒電視,就聽到井森帶有磁性的聲音。
蘇婳忍不住捧臉。
BOSS的聲音真踏馬性感啊。
啊呀,耳朵都要懷孕了。
“宿主,我聲音好聽嗎?”
“呵。耳朵都要流産了,你說好聽嗎?”
“……”就知道侮辱機。
蘇婳來到餐桌。
桌上擺放着兩菜一湯。
擺盤很是精緻,蘇婳都懷疑井森是不是有輕微的強迫症。
“給你。”井林把飯遞給她。
果然,碗裏的飯被壓的十分的平整,看起來很是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