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再無瓜葛
“放箭。”
蘇婳和蕭銘兩人連忙開始打退敵兵。
“果然有詐。”蕭銘出手毫不留情,搶過敵兵的一把刀,瞬間收割了一個人頭。
蘇婳已經吃了系統的藥,有兩天的保胎時間,此刻也是掏出了劍,迅速對打。
火箭不斷的向兩人襲來,兩人很快被包圍。
“娘娘,我護着你,你先撤退。”
“不用。”
兩人邊打邊往外走去,蘇婳笑了笑,“别以爲就你們會放毒。”
話落,蘇婳一躍而起,踩在了敵方一人肩膀之上。
一堆白色的粉末從天而降,對着敵軍撒去。
“快閃開,有毒。”敵方将領站在弓箭手身後喊道。
蘇婳看了一眼蕭銘忙道:“我們走。”
兩人武功都高,隻要有一點點機會,立馬就能逃開。
很快,兩人就将敵軍甩在身後。
蕭銘邊跳邊道:“沒想到皇後娘娘居然還随身帶着這麽多毒藥。”
“不是。”
“什麽?”
風獵獵作響,蘇婳微微提高音量,“我撒的不是毒藥,是面粉。”
“……”半晌,蕭銘無奈笑了,“娘娘英明。”
兩人用着輕功,很快就回城。
帝司看到蘇婳跟蕭銘一起回來的時候都懵了,但他沒有當場問。
“成功了。”蕭銘主動說着今晚的戰果。
“一個時辰後,開始計劃。”
任南蠻子怎麽也想不到,在事情敗露的時候,他們還會出兵。
特别是一個時辰以後,也才四點,他們的兵可早就提前休息好了。
而南蠻子的兵,隻怕是以爲危機過了,正在休息吧。
又重新制訂好計劃以後,蘇婳就回了營地,帝司緊随其後。
“婳婳,你今晚怎麽也去了?”
“我猜到敵方有詐,不放心,所以跟着去了。”蘇婳撸他的頭發,給他順毛,“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
“那你好歹跟我說一聲啊。”
“說了你會讓我去嗎?”
“……不會。”帝司撇嘴,又道:“你跟蕭銘……我不想讓他看到你的好。”
這話是在吃醋,畢竟原主曾經那麽瘋狂的追過帝司。
蘇婳才不背鍋,故作沒聽懂:“我這麽好,怎麽掩蓋的住我的光芒,唉,真是煩惱,我爲何這麽優秀呢?”
“……”媳婦兒如此自戀怎麽辦?
帝司可不想再說了,以他對她的了解,再說下去,肯定要從炎國京城談到邊境青州,話題偏到不行。
“下次不要做這麽危險的事了。”
“嗯。”蘇婳回答的毫無誠意。
——
另一邊。
蕭銘也被攔住。
看着眼前穿着士兵服裝的甯绾绾,蕭銘吓了一跳,連忙拉她回房間,問道:“绾绾,你怎麽跑來了?”
“别說話了,我知道你中毒了,我是來給你送藥的。”
“中毒?”蕭銘眉心微蹙,“你怎麽知道我中毒?”
“這……我偷聽到的。”甯绾绾很着急,“别說了,這個藥給你。”
甯绾绾把懷中的天竺黃遞給蕭銘。
蕭銘卻沒接,一臉懷疑的看着甯绾绾,平靜道:“我沒有中毒。”
甯绾绾一愣,随即道:“不可能。”
“你是從哪裏得知我中毒的?”他剛剛從敵方陣營過來,皇後提醒他中計,對方要下毒暗害。
甯绾绾這才發現,蕭銘眼神清明,身上也無傷,一點都沒有中毒的迹象。
“你試探我?”是肯定句。
蕭銘抿了抿薄唇,“我沒有試探你,我隻是提出疑問。”
甯绾绾看着他,男子側臉線條流暢,五官英俊冷硬,這臉是能讓所有炎國女人都尖叫的一張臉。
但甯绾绾此刻看着,卻是覺得有些面目可憎。
她千裏迢迢,不懼艱險過來,卻是得到心愛男人的懷疑。
“是我甯绾绾看錯了人。”甯绾绾将手上的天竺黃直接扔在蕭銘身上,轉身離去。
蕭銘接住天竺黃,忙道:“現在戰火連天,你還是先别走,要不然被敵方抓住就不好辦了。”
“呵。”甯绾绾頓住腳步,卻沒有回頭,“蕭王爺放心,我是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就算我被抓住,我也不需要你來救。”
“甯绾绾,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我們結束了。”甯绾绾忍着眼淚,堅定道。
他終究不是她的良人,或許她就不适合跟别人在一起過日子。
蕭銘連忙擡腳,面對甯绾绾,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甯绾绾擡頭,兩人怒目而視:“我說我們結束了。”
剛說完,甯绾绾就被蕭銘抓住,她吓了一跳,看着眼睛發紅的蕭銘,怒道:“蕭銘,你幹什麽?”
“我不允許,我不同意。”
“你同不同意我們也結束了。”她想找的是一個全心全意信任她永不背叛她的人。
蕭銘既不信任她,未來也不一定能做到永不背叛,她爲何還要勉強自己跟他在一起。
甯绾绾的心越發堅定。
“甯绾绾,你的心怎麽這麽狠。”蕭銘盯着她,想起兩人剛認識的點點滴滴,他是多麽不容易才讓她打開心防,如今,他不過就一句問話,她竟狠的下心結束他們的關系。
甯绾绾正欲開口說話,嘴巴立即被堵住,強勢的男性氣息一下子全部湧了進來,甯绾绾隻覺得惡心,連忙咬住了男人的嘴唇,随即一把推開。
“啪!”
巴掌聲在靜谧的房間裏顯得尤爲清晰。
蕭銘嘴唇出血,雙眼發紅,臉被打到一側,一動不動。
甯绾绾心如被針紮一般,她雙手緊握,打人的右手更是在發抖,她聽見自己冷冷的聲音:“請攝政王自重。”
“自重?”蕭銘回過頭,看着眼前的女子,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就當我蕭銘看錯了你甯绾绾,以後我們再無瓜葛。”
聞言,甯绾绾直接越過蕭銘,往門邊走去。
蕭銘聽着遠去的腳步聲,看着剛剛被扔到一旁的天竺黃,氣的直接一腳踩了下去。
……
淩晨四點。
蕭銘親自出兵,把南蠻子逼退了十裏,大獲全勝。
至于蘇婳,早就上床睡覺了。
——
翌日一早。
蘇婳看着帝司,他原本幹淨的下巴長滿了胡須,眼底下也有着濃重的烏青,整個人少了一份清秀精緻,多了幾分滄桑穩重。
“你昨天又沒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