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書架後面的電梯門打開。
姜轶洋拿着文件袋快步走向紀澌鈞,走到辦公桌前,把手上的文件遞給紀澌鈞,“這是全意社長的所有資料。”
紀澌鈞伸手接過資料,打開文件袋從裏面拿出一疊文件,每一頁都仔細閱讀。
“紀總,根據資料顯示,這個全意社長确實是aug,而他的真實身份是四少在老宅的貼身男仆,聽說此人能力過人過五關斬六将靠實力升上社長位置。”
一想到木兮母子身邊有個如此危險的人物存在,紀澌鈞就忍不住擔心,把文件丢到桌上,“那家夥還沒下落?”
“是,一直都躲在後面,找不到人。”
“叩叩叩——”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紀澌鈞跟姜轶洋的談話。
“進來。”
秘書捧着文件快步進來,放下文件,“紀總,剛剛老夫人打電話來讓我轉告您,中午您和曹總會面,紀梁兩家都會出席共同接待客人。”
“下去吧。”
“是。”
姜轶洋轉身看着辦公室的門,确認門關上姜轶洋才轉身,對老夫人此舉忍不住感到可笑,“老夫人這是在變着法子向你宣誓主權?”
紀澌鈞早就習慣了紀家那些人高高在上,借人之口傳話以此彰顯地位高的滑稽樣。
早上聶曉雲來說的事費亦行已經告訴了姜轶洋,姜轶洋彎腰收拾桌上的文件,“紀總,看來四少是想通過商業手段和紀家争搶生意,曹總那個單子對js來說可有可無,爲此欠梁家一個人情,恐怕……”
紀澌鈞本來不打算去,可現在知道了是那家夥在背後搞鬼,他是非去不可,“他這麽做,無非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逼我和他正面交鋒,如果我這次不做回應,以他的性格隻會做出更偏激的事情來引起我的注意,我不想我大哥還有她們母子出事。”
這是紀澌鈞第一次當着姜轶洋的面承認自己在乎她們母子。
姜轶洋點了點頭,“是,紀總,我知道了。”隻怕那個心機多多的聶曉雲說不定又會安排記者,看來得在酒店四周布置人手。
……
木兮去送文件的路上遇到費亦行,拿回手機後,立刻把自己手機檢查一遍,從頁面上的信息來看,紀澌鈞應該是沒解鎖進入她手機,木兮莫名松了一口氣。
“趙總監,這就是國内計調部,以後……”肖總監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木兮的身影,喊了句“木兮?”
“是。”木兮聽到有人喊自己,回頭就望見和肖總監齊步走來的趙純宇。
世界真是小,小到回頭遇渣男?
“木兮,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國内計調部新來的……”肖總監說到一半的話被趙純宇的笑聲打斷“我跟木兮算是老相識。”
“噢,是嗎?”不知道木兮跟趙純宇事情的肖總監一臉驚訝。
“當然,我說的沒錯吧,木兮?”趙純宇非常友好伸出一隻手想要跟木兮握手。
木兮眼瞳微微睜大,像似看見趙純宇特别驚訝和激動,然後把趙純宇從頭掃到腳,一臉關心問了句“天啊,看來我介紹的醫生不錯嘛。”
“醫生?趙總監身體不舒服嗎?”肖總監語氣關懷問了句。
趙純宇意識到木兮要耍他立刻張嘴反駁,“她是在跟你開玩笑,我身體很好。”餘光瞟了眼木兮,警告她不準亂說話。
小寶有紀澌鈞這個監護人,兒子的安危有保障了,木兮可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用手點了點下巴,在趙純宇帶着警告惡狠狠的眼神下沖着肖總監點點頭,滿口歎息,“真希望隻是一個玩笑,希望你的身體能徹底好了,否則紀小姐得因爲你這一身花柳病而感到焦慮。”
花柳病?
旁邊的肖總監聽到這句話立刻往後退了兩三步,用手捂着嘴,一臉不敢置信。
趙純宇看了眼對木兮話深信不疑的肖總監,臉色仍舊保持自然笑了笑,“木兮就是喜歡開玩笑,肖總監,我和木兮有話要說,麻煩你了。”
“好的。”肖總監點了點頭,說完後轉身離去,開始思索剛剛發生的事情,就算趙純宇真有病,以木兮一個普通人的身份也不敢當着外人面說這些,如此肆無忌憚,絕非是一個首席助理女友能有的無所畏懼,現在公司關系戶背後的靠山真是越來越高深莫測。
肖總監離開後,趙純宇惱怒一把拽住木兮胳膊,咬牙切齒壓着聲音死死瞪着木兮,“木兮,我警告你别太過分,否則你兒子……”
看到他又用這個陳年爛招來威脅自己,木兮直接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趙純宇就你一個人還活在起點,當真以爲她還是當初那個無依無靠的木兮?一臉不耐煩,“趙總,噢不,現在是趙總監,我還有工作,恕我無法相陪了。”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木兮遞了眼趙純宇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趙純宇不得已隻能放開木兮,任由木兮離開。
本來公司莫名其妙破産趙純宇心裏就不爽,現在就連木兮都不把他放在眼裏,趙純宇氣到七竅生煙。
拐彎的時候木兮瞥了眼還站在原地叉腰滿面怒火的趙純宇,木兮歎了口氣,發出特别同情的,“啧啧啧……”聲。兒子啊兒子,你瞧瞧你一句話害的這位趙總破産,哎,雖說是狠心了一些,但誰讓這就是現世報呢,趙純宇的模樣實在是可憐到讓木兮都看不下去了。
木兮不厚道的扁着嘴眯着眼睛笑了,抱着文件繼續往前走。
還沒走多遠,手機就響了。
手機剛接通貼在耳邊就聽到那邊傳來一句“木姐姐,出事了……”
聽完aug打來的電話,木兮連文件都來不及送轉身就沖出公司。
市中心醫院,病房。
木兮趕到的時候,外婆鼻青臉腫,躺在病床上瘦弱的胳膊挂着點滴。
“木姐姐,你别難過了,醫生說外婆就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對不起,都是我沒照顧好外婆才讓你舅舅和舅媽跑進來。”
“這事不怪你,他們是怎麽知道外婆住在你那裏的?”木兮回頭看着aug。
“我也不清楚。”他也納悶,就連紀澌鈞都無法準确查到他的住處,木金山和趙春梅是怎麽知道這個地方。
古蘭急到說話都帶咳嗽,“啊兮啊,你别坐在這裏,快去找他們,他們把梁家送來的東西全部拿走了。”
木兮和aug對望一眼,好奇問了句“什麽東西?”
“今天早上,阿陽出去以後,就有人來敲門,對方自稱姓梁,好像叫梁平,來到以後送了一袋現金跟其他的珠寶首飾說讓你跟他兒子斷絕來往,如果你還跟他兒子在一起,就把咱們攆出景城,他剛走你舅舅跟舅媽就過來了,看到屋裏的東西就把東西全拿走了。”
梁平?“三叔的父親?”
古蘭着急追問“什麽三叔,那個梁平到底是什麽人,你是不是瞞着我什麽事?”
“aug麻煩你幫我照顧下外婆,我去找他們。”無論如何都要把東西拿回來還給梁家。
“木姐姐你……”話沒說完木兮就跑的不見蹤影了。
古蘭扯了扯aug的手,“阿陽,到底這是怎麽回事?”
“外婆你别激動,我慢慢跟你解釋。”aug說話的時候回頭看了眼門口的方向擔心木兮會出事,立刻掏出手機打電話,“外婆,你等我一下。”
“好。”
……
梁家。
因爲中午要一塊接待曹總,聶曉雲和紀佳夢分開後就先回梁家換衣服,剛上二樓就聽到類似争吵的聲音,聶曉雲把手上的東西交給阿姨,邊解項鏈邊順着聲音找過去,走到書房門口,透過一條巴掌大小的縫隙看到書房裏父子倆面紅脖子粗的畫面。
如果沒接到aug的電話,他還不知道梁平居然私底下去見木兮的外婆,還說了一些難聽的話,且不管真假有成分,就單憑梁平找木兮這一點梁帥就很不滿意,“爸,我最後跟你說一遍,我的事情不用你插手,也請你别去打擾小兮她們。”
梁平本就看不上生活不檢點的木兮,梁帥對他這個父親說不上唯命是從,但也沒有今日這種不顧身份語氣嚴厲對他說這種話,“你現在是什麽态度,我告訴你梁帥,你是我兒子,我有權利管你。”
“當然,我是你的兒子,但按現役制度,你已經退休了首長!你沒有權利命令我幹涉我一切事情。”
“你現在是爲了一個女人,要和我翻臉是不是!”梁平對梁帥給予厚望,把梁帥當做梁家的希望,梁家以梁帥爲榮,眼看着梁帥要被這個作風不正的女人毀掉梁平怎麽能不怒,氣到眼珠子瞪大,說話的聲音都是帶咆哮的。
“如果你非要這麽認爲,我會尊重你的意見。”梁帥說完後頭也不回轉身離去。
“砰——”梁平氣到抄起桌上的茶杯用力砸向地上。
因爲梁帥走得快,來不及躲的的聶曉雲被推開的門撞到額頭。
梁帥及時抓住門,瞥了眼鬼鬼祟祟的聶曉雲,“大嫂,你有事?”
“是這樣的,本來說中午就啊淺跟紀總陪曹總吃飯,紀總的姑姑紀佳夢跟我商量了一下,說改爲兩家邀請曹總吃飯,我聽說你回來了,所以我是來問爸跟你的意見。”
“我還有事,就不參與了。”他也沒興趣參加這些虛情假意的飯局。
“好,是。”
梁帥剛下樓迎面就走來一個身穿軍綠色套裝年齡大概三十來歲左右的女人。
女人滿面歡喜,“少帥……”
“嗯。”
女人話沒說完,就得到他應付式的應聲。
他經過她身邊,隻有短短二秒的時間,甚至是連個正眼都沒給她。
“梓嫣,你來啦。”
身後傳來聶曉雲的笑聲,王梓嫣重新揚起一抹笑容,回頭快步走向聶曉雲,“雲姨好久不見。”
聶曉雲摟着王梓嫣上樓回卧室,像是照顧親閨女一樣照顧王梓嫣。
胡秋霞路過聶曉雲的房間,聽到裏面傳來談話聲,本想幫聶曉雲關門,卻不小心聽到了一些稱得上秘密的話。
“雲姨,你不該爲了我那麽冒險,萬一少帥知道了肯定會生你氣的。”
“那個木兮什麽身份,就憑她也想嫁給少帥,真是癡人說夢話,我又沒幹什麽,隻是剛好知道她舅舅跟舅媽在找她外婆,就好心相告她外婆在哪兒,我也隻是想讓她們一家人早些團聚。”聶曉雲關心問了句“剛剛你和少帥碰面了,聊得怎麽樣?”
王梓嫣搖了搖頭,“也許,他早就記不得我了。”
“别洩氣,相信我,守得雲開見月明,我們都支持你嫁給少帥。”
門外的胡秋霞聽明白了事情經過,真沒想到,這個聶曉雲平日看起來一副菩薩心腸原來玩起宮心計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以梁帥的性格,要是知道聶曉雲在盤算他,恐怕聶曉雲會被趕出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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