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打橫,打直也行。”男人說話時眼神特别暧昧,手指輕輕擦拭女人眼角的淚痕。
他當她是什麽,開心就逗逗溫柔以待,“我……我不想和你說話!”
關于那些事情,他會重新找人去調查,不會再讓這種誤會影響他們的感情。“不用說,這種事靠體驗。”說完後低頭去親吻女人的唇瓣。
“咛~”不管木兮怎麽用力推搡,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就是半分都推不開一絲距離。
就在木兮被紀澌鈞吻到渾身無力靠在他懷裏的時候,男人褲兜裏的手機響了,男人一臉不耐煩想要将手機掏出丢掉卻不小心摁到接通。
“紀總,您好,我是羅校長。”
聽到是學校打來的電話,男人貼在女人唇瓣上的唇瓣擡離一些,壓着聲音說道“學校打電話來,聽聽。”
比紀澌鈞還緊張的木兮,伸手想要去拿手機,結果男人開了免提把手機放在一旁,重新堵上她的唇瓣,這回木兮是不敢掙紮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人聽到。
這個混蛋,還說要聽電話,就是故意騙她的!
“紀總,剛剛梁家公子在學校打架,是小寶同學出面保他,可是受傷的家長那邊似乎有些不同的意見,您覺得……”
電話那頭的人好像有些不耐煩直接搶電話,聽筒那邊傳來一個奶裏奶氣的聲音“我來說,你先出去吧。”
“哎,好。”
校長出去以後,接着是梁棟擔心的聲音“行嗎,如果實在是不行,大不了回去我挨一頓打就是了。”
梁棟替他出頭,還讓梁棟回去挨打,如果真是這樣,他木小寶往後還怎麽混?木小寶接過電話後,擡起手對準大腿用力一擰,瞬間哭出聲“哇,老紀,嗚嗚嗚……”
剛剛和校長說話還是一本正經的木小寶這會秒哭,不用多猜測紀澌鈞和木兮都知道木小寶是假哭裝委屈。
梁棟看到木小寶哭得那麽凄涼嘴角抽搐兩下,這也成?
木兮推開紀澌鈞,想要問小寶具體發生什麽事情了,剛要說話嘴巴就被男人捂住,“好了,不哭了,跟爹地說發生什麽事情了?”
“嗚嗚嗚,老紀,有人在學校欺負我,還笑我是拖油瓶,胖子梁替我出頭被老師逮進校長室了,那些家長好兇,還說要拆我的骨頭,更是罵我的親生爹地死全家,嗚嗚嗚。”
“對啊,對啊,紀叔叔,那些人好過分,還說小寶弟的親生爸爸一定是個坑蒙拐騙專騙人的騙子,所以才丢了小寶弟不要,跑路了,還說你是撿人的爛鞋子穿,頭頂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什麽策馬奔騰也奔不到盡頭。”
嘲笑他就算了,居然還敢欺負他兒子!“你讓他們等着!”
“嗯嗯,我現在還在校長辦公室不敢出去,怕他們打我,老紀,我好怕怕嗚嗚嗚。”老紀這是關心他呢還是說因爲罵的是老紀所以老紀才那麽生氣?
“别怕,爹地馬上處理。”
“嗯嗯。”
紀澌鈞挂斷電話後立刻給費亦行打電話。
“喂,紀總?”
“你馬上去幼兒園一趟,看看哪個活膩的敢欺負我兒子,馬上讓他們全家收拾鋪蓋滾蛋!”
“是,紀總。”還好沒公開身份,否則紀總一定會被幼兒園評一個“年度最霸氣爹地獎”。
敢犯我兒者!
殺無赦!
紀澌鈞挂斷電話後捂住女人嘴巴的手被推開,木兮沒在自己身上找到手機就去拿紀澌鈞的手機,“電話給我一下。”
“我已經處理完了。”木兮處理的方式他覺得不行,對于欺負他兒子的人不需要手下留情。
“我得給小寶打個電話,還有這件事不能這樣處理,至于爲了幾句拌嘴話就讓人家公司倒閉,你這樣隻會教壞小寶,萬一以後小寶長大了,被人欺負就讓人家公司倒閉,這……”
木兮話沒說完,男人的手指就抵在木兮唇瓣,原本憤怒的臉緩緩平靜,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打量木兮紅潤的唇瓣,“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隻是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治标不治本,所以,我覺得你先治治我,我學到了才能更好的教育兒子。”他覺得沒錯,擁有權利就該用權利解決事情,更何況,他隻有一根獨苗,寵壞了他也認。
“沒你這樣教育孩子的!”哪有人這樣做人老子的,現在小寶都知道出事找紀澌鈞了,看那熟練的程度不像是第一次,木兮什麽都不怕,就怕紀澌鈞這種辦法會讓小寶變得喜歡用權利解決事情。
“有氣往我這灑,别打孩子,孩子都是無辜的,養不教父之過,所以你好好教育教育我,讓我銘痛在身。”說完後低頭封住木兮的唇瓣繼續沒完的事情。
“嗯!”木兮氣得揚起拳頭胡亂捶打紀澌鈞胸口,結果落下的拳頭都因爲男人的熱吻變成軟綿綿的捶打。
電話那頭的木小寶挂斷電話後,旁邊的梁棟一臉擔心,“小寶弟,你老紀怎麽說?”剛剛隻是替木小寶說了話也沒聽到電話那邊說什麽,再加上大家都說小寶弟的媽咪和老紀要散了,真怕老紀不幫木小寶,梁棟一臉擔心。
剛剛還在大哭的木小寶一臉淡定,“切,我是誰,能有我擺不平的事?”
“早知道我就下多幾拳,打扁他,看他嘴賤的樣子,就令人讨厭,等我長大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他,你看着,我分分鍾ko他。”梁棟手握雙拳左右出擊氣勢洶洶。
“行了,以後别暴力行事,萬一我媽咪在旁邊聽到了,我就完了。”
梁棟點了點頭,小手輕輕扯了扯木小寶的褲子,說話的時候臉上帶笑,“看來他們說的不是真的,他還是很關心你的,和你媽咪一定沒事。”
“呵呵……”木小寶發出兩聲冷笑,就算真是沒事,他也不會輕而易舉就放過老紀這家夥,居然敢不接他電話,也不給他回電話,和他親近了就不再重視他這個兒子是吧,等着。
木小寶拿起辦公室的座機直接摁号碼。
這回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坑爹,以後你敢對不住他媽咪,這種日子多的是等着你。
……
早上去其他公司談事的高博文,盡管後面沒有接到方秦或是紀優陽的回電說是否要來吃飯,但是搬出了沈呈,高博文就認爲紀優陽一定會過來,想到自己搞定了紀優陽項目的事情就必定手到擒來,心情愉悅到哼着小曲下車準備進公司。
剛下車,就看到一部最新款的轎車停在公司門口的停車場,高博文問了句旁邊的杜東,“門口那部車是不是昨天車展那款鎮店之寶?”
“是,今天我剛接到銷售部的電話,說這款車讓一個上市企業老總提走了。”因爲高博文看中了但是沒錢買,又爲了面子才會留下号碼假裝要買車,其實是想看看那邊的人識不識趣會不會免費把車送給他,沒想到現在卻給人買了,高博文的臉色一定不會好看到哪裏去吧。
聽到這句話,高博文的臉瞬間拉下,他的意思都那麽明顯了沒想到那些人也太不識趣了,居然還把這款車賣給别人,高博文心裏特别不痛快,雖說他是sy的社長,但是他目前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沈東明以社長的條件配給他的,所以他并沒有足夠的資金去購買這款上百萬的轎車。
高博文剛踏入公司門口,原本背對着他的七八個人突然轉身,在他們轉身的時候高博文就看到攝影機。
記者看到高博文出現了,蜂擁而至把高博文圍在中間,“高社長,我是驕陽财經報的,聽說昨晚萬景酒店出事後你們連夜發消息澄清收購的消息,請問你們臨急甩手是不是怕影響到你們集團股價下跌?”
“高社長,還有人放料說是你們集團因爲要投資新項目資金不夠才趁機改變收購的主意,現在廣大民衆都很想知道真相,麻煩高社長做下回應。”
高博文做了那麽久的助理,早就練就了一臉官方的笑容,停下步伐,特别有耐心回應“關于這件事我們集團已經有公告,大家可以到我們官方社交微博上去了解,那裏有最詳細的回應,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高博文重新提步往前走,記者趕緊跟上,“高社長請做下回應,請問你有沒有覺得這次事發突然是競争對手設計的局?”
“高社長,請問海域投資的項目,sy是否能拿下?”
杜東護着高博文進到公司後,保镖和公司門口的保安一塊把記者攔在門口。
進到公司大廳後,高博文的臉瞬間沉下,壓着聲音咬牙切齒罵了句“他媽的,怎麽會有記者在這裏伏擊我,他們是怎麽知道我的行蹤的?”
高博文看着他好像在懷疑是他洩漏的,杜東連忙解釋,“高社長,我覺得這件事有些可疑,萬景酒店的事情媒體并沒有公布……”
沒等杜東說完高博文就不耐煩低吼了一句“那他們又是怎麽知道的!”
“這正是可疑的地方,剛剛他們一開口就很有目的性問是不是競争對手,看來很有可能是紀澌鈞故意派人想要讓你和負面新聞挂鈎,一旦這些媒體亂寫說你人品不行,爲了保住股市臨時抽腳恐怕會影響小祁總對你的印象。”
杜東這麽說高博文也覺得有可能,紀澌鈞和他是這個項目的競争對手,肯定是想他出事,高博文壓着聲音低聲罵了句“這個紀澌鈞,真他媽夠陰的,老子都沒搞他女人,他先弄我,如果這個項目讓他拿到手,以後景城還有我高博文站的位置?”
到了電梯門口,杜東摁了上樓鍵,很快電梯門打開了。
“高社長電梯來了。”
高博文剛要進電梯就看到迎面出來的萬景酒店的老總。
“陳總?”高博文看到西裝革履,容光煥發的陳豪生目光有些驚訝,萬景沒被收購,公司資金周轉不靈的陳豪生應該是急的走投無路灰頭土臉四處求人買酒店才對,怎麽會那麽好面色?
“這不是高社長嗎?真是巧了,會在這裏遇到你。”陳豪生笑着和高博文打招呼,陳豪生的秘書從後面出來手上還拎着兩箱大閘蟹,陳豪生看到以後遞了眼外面,“你先拿出去。”
“是。”
“喲,大閘蟹,好東西啊。”
陳豪生說話的時候壓低聲音,語氣中是難掩的歡喜,“郭總送的,剛空運過來新鮮貨,我老婆喜歡吃,這不趕緊拿回去給她嘗嘗。”
按道理說陳豪生現在應該是落魄潦倒,怎麽郭總還會給陳豪生送大閘蟹?而且在景城有一種不成文的送禮習俗,凡事講究好彩頭,送禮皆成雙,按道理說,如果陳豪生沒什麽價值了,郭總應該不會那麽注意這些習俗随便送一箱打發就好了。
仔細留意陳豪生的表情,眼神之中帶着一種春風得意,就在高博文打量陳豪生的時候,陳豪生低頭看了眼手表,“不好意思高社長,我還有事先走了,不耽誤你忙。”
“好,陳總慢走。”高博文轉身目送陳豪生離開。
何止高博文覺得不對旁邊的杜東也覺得有古怪,進到電梯後忍不住問了句“這個陳豪生,怎麽過的比昨天還有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