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雙腿轉身離去時,紀澌鈞身後傳來萊恩的聲音“紀總,您回來啦。”
看到木兮一直心不在焉一個勁望着他後面不知道在看什麽,紀澌鈞心有不悅,他不喜歡有任何東西能超越他在木兮心目中的地位,低頭用力咬木兮的唇瓣,“今晚饒不了你。”
唇瓣的痛感喚回木兮的注意力,當男人的唇瓣離開後,木兮捂着快被咬破的唇瓣,望着男人唇瓣沾到的唇彩沒有提醒他,誰讓他老欺負她,鬧笑話也是對他的懲罰。
哼。
當紀澌鈞轉身時,丁如意快步從屋裏出來。
“紀總您回來啦。”
“嗯。”萊恩聽到丁如意的聲音側過身,挪動時,萊恩沖着木兮微微一笑打招呼,能看到木小姐和紀總感情那麽好,他打從心裏替木小姐感到開心。
因爲一些過去的事情,所以木兮看到萊恩總感覺他很親切,那些嚴肅都變成了和藹,盡管木兮抿着唇但眼神卻是泛着喜悅,和萊恩總管輕輕揮手。
看到紀澌鈞唇上的唇彩,還有木兮被吻糊的口紅,丁如意心裏除了妒忌也就隻有羨慕,目光從紀澌鈞身上挪到木兮身上,“紀總,雅甯夫人請木小姐上樓。”
聽丁如意這話,難不成董雅甯要和她單獨見面?
木兮心有顧慮,特别是來叫她的還是消失後又重新出現在她面前無所畏懼的丁如意。
丁如意望着木兮時,心裏有些虛,但是想到木兮手上也沒證據證證明她和高博文是一夥的,一想到這裏丁如意就變得“有恃無恐”,看木兮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平靜。
木兮忽略丁如意偷偷在打量她的眼神,别過臉望着紀澌鈞,“我先上去。”
“嗯。”紀澌鈞收回摟住木兮的手。
丁如意走在前面領着木兮上樓。
紀澌鈞站在原地看着遠去的木兮,旁邊一直看着他的目光引起他的注意,紀澌鈞看過去的時候望見萊恩總管盯着他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的紀澌鈞也看着萊恩總管。
萊恩總管身爲紀家的總管,看見家族裏誰如果有失禮的行爲,本着工作職責,有義務提醒一句,或許是因爲木兮的緣故,所以萊恩總管對紀澌鈞的态度比從前更恭敬,說話時掏出一小包紙巾,遞了一塊給紀澌鈞,“紀總。”
紀澌鈞接過紙巾的時候才明白是什麽原因,比起木兮的害羞扭捏紀澌鈞顯得很是平靜,擦拭唇角時,從另外一部車下來的費亦行和姜轶洋走向紀澌鈞,聽到腳步聲回頭的紀澌鈞就在回頭這一瞬間突然望見什麽。
臉龐頓了一下,紀澌鈞再次回頭看過去,望見已經走遠的木兮那垂落的手好像有些不安,反複緊握成拳。
紀澌鈞眉心悄然緊皺盯着木兮那隻手。
下車後,姜轶洋快步走向紀澌鈞,好像和費亦行待久都會倒黴。
看到如逃跑式離開的姜轶洋,費亦行心裏暗暗不爽,跑那麽快,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瘟神,費亦行用手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吃三碗血燕都無法安撫受傷的心靈。
來到紀澌鈞身後,姜轶洋詢問一句“紀總,你找我什麽事?”他現在隻想盡快解決事情,遠離費亦行那個敗壞他名聲的東西!
姜轶洋的話令紀澌鈞頓了一下,男人好像在找話搪塞姜轶洋,想了三秒後回了句“哦,我這段時間回半山别墅住,你去把必要的東西收拾過去。”
雖說他是紀總的私人助理,但是這些事情一般都是費亦行幹的吧?怎麽他覺得紀總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想了想,不可能吧,紀總也沒理由這樣做,或許是他多疑了,“是。”
姜轶洋離開後,費亦行來到紀澌鈞身後,因爲光顧着看姜轶洋沒注意前面,結果一個不小心撞上紀澌鈞的後背。
後背突然貼上來的身影讓紀澌鈞渾身起雞皮疙瘩。
往前走了兩步的男人,回頭掃了眼費亦行。
都怪姜轶洋那家夥害的他出錯,還好是走路不是開車,萬一是開車把紀總撞飛了,分分鍾他要被碎屍萬段了,“對不起紀總。”
紀澌鈞看到萊恩總管在旁邊,想到什麽,“你去照顧寶少爺。”就讓他的寶貝兒子,好好招呼費亦行解決他的煩惱吧。
“是。”他現在是甯可照顧寶少爺也不想去書房和那隻令人讨厭的小狒狒呆在一塊,比起那隻不懂溫柔的小狒狒,寶少爺可是更溫柔。
諾大的紀公館裏,傭人上下來往,但是木兮和丁如意走在一起的時候,卻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隻有她們兩個人,從一樓上到二樓的時候,走在寬闊的樓梯裏,木兮一直看着前面的丁如意。
如果她能有證據,一定會把丁如意抓住,不會讓她如此逍遙得意在她面前裝的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心安理得活着。
盡管“有恃無恐”但後面的目光這樣盯着她看,丁如意始終心裏有些起毛,走路的步伐都變得僵硬,明明不是很遠的距離,卻感覺走了好漫長的日子。
看見董雅甯的房門就在前方,丁如意迅速提快步伐,來到董雅甯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随後推門進房。
進到房間後,丁如意就以最快的速度和木兮拉遠距離。
坐在窗邊的董雅甯聽到飛快的腳步聲,下意識擡眸看了眼進來的方向,很快就看到進來的丁如意。
“雅甯夫人,木秘書過來了。”
“好,你下去吧。”這個丁如意到底是嫩了點,否則不會讓她下去帶木兮上來,還走的那麽快,生怕被揭穿真面目。
丁如意說話的時候目光偷偷留意董雅甯的表情,董雅甯叫她下去,要和木兮獨處,難不成是要談論什麽機密的事情?丁如意轉身出去和進來的木兮打了個照面。
兩個人對視上的時候,木兮唇角帶笑看着她,好像之前從未發生過什麽事情。
木兮表現得越平靜,丁如意越不安,盡管木兮手上沒她的證據,但木兮知道她要害紀澌鈞肯定會盯着她,恐怕她往後在紀家的言行舉止得再謹慎才行。
出去後,丁如意沒有離開,而是守在房間門口,房間門口還留了一條縫隙方便她偷聽董雅甯和木兮的講話,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木兮進來的時候,董雅甯假裝不知道,繼續織毛衣。
從踏入房間開始,木兮每走一步都是提心吊膽,她害怕董雅甯會在房間裏對她下手,或者是陷害她,從房門口到見到董雅甯,木兮都是眼觀四處耳聽八方細心留意四周的變化。
走過床,木兮看見坐在窗邊沙發的董雅甯,木兮停下步伐時目光看了眼四周最後才落在董雅甯身上,“阿姨。”
董雅甯聽見了木兮的話,但是卻沒回答,好像不知道有人過來了,繼續織毛衣。“……”
房間裏就她和董雅甯,安靜到連董雅甯織毛衣放在旁邊的毛線團滾動的聲音都聽得見,沒可能她打招呼,董雅甯會聽不見,看來董雅甯是故意忽視她的存在。
木兮重新提高音量,“阿姨,你身體本來就虛弱,不适合坐在窗邊吹風,我幫你把窗戶關上一些吧。”
木兮突然提高的音量把董雅甯吓了一跳,差點手就被織毛衣用的鐵棍尖銳那一頭刺到,果然是底層出身的野丫頭,沒點教養,動不動就扯嗓子。
董雅甯緩緩擡起頭,望着木兮,眼裏浮現出一種詫異和歉意,“不好意思,我太過專注,居然沒看到你過來。”
“沒關系。”董雅甯不愧是曆經勾心鬥角還能住在紀家的人,這喜怒不形于色,還有眼裏的那些神态,一舉一動都是戲,值得她學習。
“木兮啊,别站着快坐吧。”
“謝謝阿姨。”木兮坐下的時候,圓茶幾上擺放着兩杯水,一杯在董雅甯那裏,而另外一杯就在她面前。
在木兮觀察桌上的水杯時,對面傳來董雅甯的聲音“雖然燙傷不是什麽大事,但也是受傷需要好好休息,不宜奔波勞碌,還叫你趕過來真是不好意思,來,先喝口水。”
“謝謝阿姨,我下車時口渴喝了大半瓶水,肚子撐一時間喝不下去。”
木兮是真的喝不下,還是防着她?伊貝莎嘴硬,沒告訴她木兮是否知道那些事情,但是木兮和伊貝莎見過面,她不得不提防木兮,董雅甯沒有再提醒木兮喝水,放下手裏的東西,拉過木兮那隻手背有些通紅的手,“澌鈞也真是的,怎麽會沒照顧好你呢。”
“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房間裏,隻有她們兩個人董雅甯還演戲,看來她也不能掉以輕心。
董雅甯握住木兮的手,看似關心木兮的傷,其實卻說着一些嘲諷的話“澌鈞這孩子,從小就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還好後來尋夏出現了,他很疼愛照顧尋夏,我還以爲尋夏的出現改變了他,沒想到尋夏是照顧的很好,可是卻讓你受傷了。”
“……”面對這些話木兮笑而不答,臉上不會露出一絲董雅甯想要的表情。
木兮沒有表現出難過或者是傷心的表情,董雅甯心裏感到不悅,她就不信木兮會無動于衷,“娛樂新聞的事情,希望你别放在心上,澌鈞和媛媛是清白的。”
“我相信他。”
董雅甯歎了口氣,輕輕拍了拍木兮的手,“還好你相信他,我多怕你會傷心難過,更怕他會爲了公司不得不和你分手,澌鈞的事情你多少也聽說過吧,他有一個大哥叫紀澤深,他和他大哥的感情很好,阿深把公司交給他,這些年,澌鈞盡心盡力搞好公司,爲了替他大哥保住這個公司犧牲了很多包括他自己,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比阿深更重要,如今海域的項目是阿深出車禍前最挂念的項目,現在,除了媛媛沒有人幫得了澌鈞,澌鈞也是爲了完成這個項目不得已和媛媛見面吃飯,”
難怪紀澌鈞那麽在意這個項目,原來和深哥有關系,有些話不用董雅甯說,她都知道,深哥偏愛紀澌鈞,而紀澌鈞也很尊敬深哥,曾經紀澌鈞爲了深哥的公司放棄過她,如今,他不顧她的感受和賴毓媛屢屢上頭條,也不知道到了關鍵時刻,他會不會再次放棄她。
就算她再能僞裝,可心裏的傷痛也終究讓她的笑容變得僵硬。“……”
“我年輕的時候,不相信什麽門當戶對,覺得愛情可以突破一切難題,可等我經曆一些事情後才發現,門當戶對的重要性,隻有實力相當才能在關鍵時刻助對方一臂之力,或許是因爲這個原因吧,所以澌鈞在婚姻方面很聽從老夫人的安排,現在媛媛對公司的項目那麽重要,我真怕老夫人會讓澌鈞娶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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