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優陽那些羞辱人的話令紀澌鈞顔面無存,原本就失去理智的男人,這會雙眼都被憤恨的怒火占據,直接上膛,就開槍。
費亦行看到紀澌鈞這舉動,吓得趕緊把人抱住往後拖,“紀總,冷靜,冷靜。”
紀優陽看到紀澌鈞被他氣到滿面通紅眼裏帶恨,紀優陽忍不住發笑,喉嚨窒息感一瞬間消失,紀優陽開始喘氣,因爲喘的有些急開始咳嗽。“二哥,别開槍,你這槍要開了,我怕你心愛的女人會爲了救你,甘願獻身給我,你知道我這個人來者不拒,搞不好成了你弟妹,到時就尴尬了。”
“紀優陽!”
費亦行沒想到紀優陽說話那麽直接,而且好像看透了紀總心裏所有秘密,每一個字都有針對性能讓紀總失去理智,費亦行再一次用力把人抱緊,壓着聲音不斷安撫紀澌鈞的情緒,“紀總,爲了寶少爺,爲了木小姐,别和他一般見識,讓我來,我一定會問出木小姐和寶少爺的下落。”
紀澌鈞痛恨紀優陽的眼神一直瞪着紀優陽,因爲生氣僵硬的臉頰微微顫抖,渾身肌肉緊繃,那種憤恨的怒火充斥在紀澌鈞身體每一個器官控制住紀澌鈞的一言一行,就在紀澌鈞想要掙脫費亦行殺了紀優陽的時候,木兮的臉浮起在他腦海。
他先是遲鈍接着是愣住,再然後慢慢冷靜下來。
他不能被激怒,一旦他真的開槍了,他就會真的失去她們母子。
紀澌鈞對着紀優陽的槍緩緩落下。
看到紀澌鈞放下槍費亦行就知道,紀澌鈞冷靜下來了。
松開抱住紀澌鈞的手後,費亦行走到紀優陽面前,望着這位,看到他家紀總不開槍臉上無比失望的紀優陽,“四少,我家木小姐和寶少爺呢?”
失望是失望了一點,不過還是有點意外,沒想到紀澌鈞在失控的情況下還能保持理智,看來要攻破紀澌鈞還得繼續努力,紀優陽笑着,擡起的手搭在費亦行的肩膀上,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打量費亦行,“如果是我那位暴脾氣的二哥,我還真不想說,你嘛,本少爺喜歡,給個特殊待遇。”
背靠着牆壁的身體緩緩直起,紀優陽的身體靠近費亦行,說話的時候别過臉,唇瓣落在費亦行耳邊,“我覺得你應該……”
紀優陽說完後,眼眸擡起望着對面已經恢複一臉平靜的紀澌鈞,推開費亦行,微微點頭,“二哥,你這隻小狼狗,借我睡幾天,我保證還你的時候,手腳健全?”
被紀優陽戲弄一番,結果剛想生氣就被這句話惡心到,費亦行修長的眼眸瞬間浮起一股戾氣,掃過紀優陽的臉,“四少,不是我們紀總不肯借,隻是怕你細皮嫩肉,不經折騰,會被我玩殘。”
“哈哈哈……”啧,真是喜歡這隻小狼狗,特别是這眼神,還有撂狠話的樣子,真是對他胃口,紀優陽伸手,修長的手指來到費亦行的腰間,直接穿過西裝紐扣的位置,勾住費亦行的皮帶,說話的時候,紀優陽的每一個字,好像都在纏繞着一股征服的,“今晚來我房間,弄不殘我,卸了你的腿。”
紀澌鈞不想再聽到從紀優陽嘴裏說出一個字,“給我滾!”
費亦行抓住紀優陽勾住他皮帶夾扣的手,用力揮開,“四少,我家紀總叫你滾!”
“二哥,甯可毀一座廟,不拆一段好伴侶,什麽時候,你願意把他給我,或許整個紀家我都會給你,考慮下。”紀優陽說話的語氣真真假假,不過在别人聽來,就是真的有這麽回事,走的時候還不忘拍了拍費亦行的肩膀,“小狼狗,總有一天,我們會在床上相見。”
紀優陽走的時候,一直在笑,根本就不像剛剛才死裏逃生的人。
費亦行看到紀優陽離去的背影,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咬牙切齒罵了句“有毛病!”還想相見于床上,呵呵!等着吧,會有那一天,等他親手把這個卑鄙無恥的人渣宰了以後,一定會丢到床上鞭屍,滿足這位四少的奢望。
紀優陽的話,紀澌鈞不會當真,更何況,紀優陽又怎麽會爲了一個費亦行放棄整個紀家,這一切不過是一句笑話罷了,傻子才會當真。
駱知秋看到紀優陽回來了,激動到越過方秦沖過去,拉住紀優陽的胳膊,不斷打量紀優陽,“老四啊,傷哪兒沒有?”
“我好着呢,三媽,你哭什麽。”紀優陽看到駱知秋真的是激動到掉眼淚了,笑着捧住駱知秋的臉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還說呢,你啊,以後不準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就算是這樣,也得保護好自己,聽到沒有?”駱知秋生怕紀澌鈞再過來,趕緊帶着紀優陽離開。
還站在原地的方秦看了眼紀澌鈞後,就一直盯着費亦行看。
他家四少剛剛和費亦行說了什麽?
怎麽他覺得,四少和費亦行之間有些暧昧?
不過,應該是假的,如果真的有這麽回事,四少怎麽會光明正大當着紀澌鈞的面,對費亦行做這種事情,肯定是開玩笑的,絕對是這樣。
方秦後退數步後,才轉身跟上紀優陽和駱知秋。
費亦行看到他們走遠後回到紀澌鈞旁邊,接過紀澌鈞手裏的槍裝好,這家夥不能讓紀總帶在身上,最起碼木小姐和寶少爺沒找回來之前,都不能讓紀總帶着。
“剛剛他和你說什麽了?”雖然不知道紀優陽是否會說,但是至少問了還有希望。
“我覺得他就是在耍我們,還說讓您去問紀董。”
紀澌鈞一聽就是紀優陽耍他,這和剛剛紀優陽說的那些羞辱他的話有什麽區别!
憤怒的紀澌鈞提步朝紀優陽離去的方向追過去。
費亦行看到紀澌鈞去追紀優陽,趕緊上前去攔人。
突然走在前面的紀澌鈞,猛地頓住腳。
費亦行看到紀澌鈞停住步伐了,趕忙問了句“紀總,怎麽了?”
“馬上讓人去看看李泓霖在幹什麽!”
“紀總,您該不會是相信他說的話?”這太扯了……吧,不對,也許有這個可能呢?“是,我馬上去。”
在費亦行打電話的時候,紀澌鈞馬上趕去公寓看看木兮和木小寶是不是在公寓。
而此時,在紀澌鈞離開後,吳玲又出去,病房裏隻剩下董雅甯一人。
董雅甯見紀澌鈞那麽久還沒回來,大概也猜到紀澌鈞是去哪兒了,本來想休息一會,沒想到會讓她看到紀澌鈞的手機。
董雅甯拿起紀澌鈞的手機,原本想登陸進去看看紀澌鈞手機裏是否有和木兮有關的消息,可是沒想到需要輸入密碼。
連續輸了幾次,從紀澌鈞和她,尋夏的生日到所有她能猜到的數字,全部都不行,最後就連木兮的也不行,實在是沒轍了,董雅甯隻能将手機放下,剛要放下手機,旁邊的手機就響了。
董雅甯拿過手機看到是尋夏打來的電話,頓時一臉不耐煩,但還是不得不接,“喂,尋夏啊?”
“媽,你現在有看手機嗎?”
“怎麽了?”
“剛剛拍的大合影,居然發出去了。”
“采訪稿嗎?那麽快就搞定了?”
“不是,是那個張主編用自己微博發的,隻是發了一張照片,現在網上都傳瘋了,那張照片被很多媒體轉載,都在傳澌鈞哥和毓媛姐要結婚,搞的現在澌鈞哥都成了劈腿男了。”當然這句話是她自己編的,網上傳的都是木兮被人抛棄,她是爲了讓董雅甯阻止賴毓媛再“碰瓷”才故意這樣說的。
看來,不用她操心,就算是飯沒吃成,賴太也不會白跑一趟,和有所圖謀的人“合作”就是輕松,心裏得意的董雅甯,卻扮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是嗎?不過,網上的東西都是以訛傳訛,不必去理會,你好好工作吧,媽累了,先去休息了。”
“噢,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麽事給我電話,我明天去看你。”
“好。”
挂斷電話後,站在尋夏旁邊的葉美針立刻問了句“雅甯夫人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居然讓我不要理會,你說有這麽當媽的嗎?她那軟弱的性格就是助長了她人的心機,不行,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萬一真是讓賴毓媛趁虛而入了,我豈不是白費心機了!”
雖然尋夏說過,怕被人識穿,不管是在大家面前還是私下,都喊尋夏的名字,可是尋夏那性格,很喜歡翻舊賬,特别是抓住你的小辮子就不會放過你那種人,所以,爲了謹慎起見,還是看情況再稱呼名字,“夫人,那個賴毓媛可不是木兮那塊軟柿餅,沒有後台的土包子,依我看,咱們可以買點水軍,罵臭那個女人。”
“也隻能這樣了,都怪南豐璇,如果不是她,我就能動用關系懲治一番那個姓賴的老姑婆,非得讓我受人委屈,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生性刻薄的女人,難怪死了老公,我看她老公就是被她克死的。”
“夫人,我現在就去買水軍,要怎麽罵那個賴毓媛?”
“怎麽罵?”尋夏發出一聲冷笑,“肯定是往死裏罵,有多難聽罵多難聽,大齡剩女,以富家女的身份欺負無權無勢的正牌女友,對,就這樣,不止要罵,還要做出維護那個土包子的樣子,這樣,别人看起來一下就會懷疑,是不是那個土包子買的水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