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高博文指的是哪個牌子,但是爲了能供應自己日常開銷,就算不知道他也會去找出來,“文哥請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高博文松開抓住支票的手,“玩得盡興,我先走了。”
魏勝勉連起身都懶得起身,沖着高博文揮手,“慢走啊。”
高博文還沒走遠,魏勝勉就把其中一個女人抓到自己懷裏,“小妖精,看我不弄死你。”
“哈哈哈哈,魏少饒命啊。”
聽到身後傳來打鬧聲的高博文回頭看了眼。
魏勝勉那一副,爲了榮華富貴隻顧貪圖享樂,出賣家族的樣子,真夠令人惡心,但如果沒有這種人,他又怎麽能輕輕松松獲取不少JS集團的商業秘密呢。
把人送走的杜東,在更衣室等高博文,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就看到姗姗來遲的高博文。
“人走了?”高博文說話的時候走向浴室。
“是。”打開衣櫃幫高博文拿衣服。
“談的怎麽樣?”
“兩個人基本沒怎麽交流,後來在高爾夫球場那裏,因爲離得有點遠,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不過看樣子,是梁淺說了什麽讓沈呈不開心,沈呈就走了,也沒提前走,在預算的時間裏。”至于沈呈是怎麽樣在包房故意刁難,給人臉色看,這種話就沒必要說了。
“沈呈那個人,就是一股臭脾氣,總是擺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其實不過就是個無家可歸的孤兒。”真不明白,明明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就對Augus忠心到如此死心塌地,也不懂的變通,如果沈呈跟了他,說不定現在也不用窩在那個發黴随時都會倒塌的破舊宿舍樓裏。
“沈呈這個人還是很識趣的,高社長不妨給他點時間,隻要摸清楚他的軟肋,自然就不怕控制不住他。”
他的軟肋?“無親無故,又不怕死,還有什麽軟肋,不過,我倒是想收服他,可是這個沈呈,好像不近女色,你說說看,這是什麽原因,總不可能喜歡男人吧?”不過不太可能,沈呈這家夥看起來還是很正常的。
“不是不近女色,恐怕是沒遇到讓他喜歡的,他要是那麽好對付,也不會是沈董看中的替身。”
“有道理。”指着杜東,“今晚給我組個局,把高博文約過去,我到要看看,他到底對什麽有興趣。”他就喜歡降服任何不臣服他的人。
“是。”
沈呈從高爾夫球場離開時,坐的是度假村安排的車,因爲他不想坐高博文的車被人監視着。
坐在商務車最後一排的沈呈,反複點擊又退出通訊錄數十遍後,終于撥出一個号碼。
“嘟嘟嘟——”
在等待三秒後,後悔的他準備挂斷電話,沒想到那邊接通了。
沈呈用最快的速度率先說完這通電話的目的,“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跟梁淺見面了,下一步,還需要我做什麽,請提前通知我。”說完後,沒等對方說話,便先一步将電話挂斷。
坐在辦公室接電話的男人,皺着眉看了眼已經結束的通話,又看了眼擺在桌上的相框。
端着果汁過來的方秦看到紀優陽心事重重的樣子,問了句:“東家,怎麽了?”
紀優陽深呼吸一口氣,轉動身上的座椅後,伸手将擺放在電腦旁的相框直接打下。
瞥了眼那倒下的相框後,又看了眼不說話的紀優陽。
看來,是沈先生的事情讓東家煩心了。
紀優陽擡眸就看到方秦打量他的眼神,那種眼神讓人很不舒服,撿起桌上的文件丢給對面的方秦,“拿去給紀澌鈞簽字,下午要出去跑一趟。”
“紀總還沒來。”
差點忘記了,紀澌鈞他最敬愛的母親出事了,說不定這會正在醫院陪着做孝子,本就心裏不痛快的紀優陽,不知道爲什麽聽到這個消息,更不痛快,“把文件放到他桌上,他什麽時候批我什麽時候走。”
看到紀優陽起身,去拿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方秦好奇問了句:“東家,您這是要去哪兒?”
“我去醫院看我侄子。”轉身彎腰打開抽屜拿車鑰匙,“簽好了,送來醫院。”
“寶少爺轉院了,紀總帶着費亦行過去了,這個時候還沒離開。”
聽到紀澌鈞也在醫院,那他就不去了,他也不想看到紀澌鈞和木兮恩愛的模樣,讓人心酸,把衣服丢給對面的方秦,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端起桌上的白開水。
不去也好,省的糾纏不休,“那我去醫院找紀總簽字。”
“不用,等他回來簽,他不回來最好,這樣下午就不用出去,早點下班回去。”
“是。”很顯然東家此時心情不太好,他隻能順着東家的意思。
……
亮起的紅色手術燈,一直延續到下午兩點才熄滅。
抱着胳膊靠在門邊等待的男人,眼睛反複在頭頂的指示燈和門口來回看,當看到燈熄滅時立即往前挪步。
知道木兮要出來了,木小寶努嘴示意李泓霖。
看懂的李泓霖,沖着四周的保镖使眼色,原本守在四周,将紀澌鈞帶來的人一層層包圍的保镖立刻上前。
夏明義看到周圍的位置調動,氣氛緊張就知道即将會發生什麽事情,“寶少爺,我推你過去。”
“嗯。”
此時注意力都在手術室門口的紀澌鈞,根本無暇去顧及身後發生了什麽事情,當手術室門口打開,醫生護士跟着移動病床出來的時候,紀澌鈞緊張的目光在病床上的身體來回打量,看到木兮戴着氧氣罩被人推出來,那張臉白到一點血色都沒有時,紀澌鈞沒有一刻擁有過這種恐懼感,害怕會永遠失去她,“兮兮。”
“木小姐。”費亦行也跟着紀澌鈞跑過去。
上來的保镖攔住了費亦行的去路。
在紀澌鈞的手快碰到病床的時候,跟着一塊出來的嶽鴻泰用身體擋住了紀澌鈞的視線。
被攔住過不去的紀澌鈞,隻能眼睜睜看着木兮被一堆醫生護士推着離開。
夏明義見病床被推走了,趕緊推着木小寶跟上。
“讓開!”紀澌鈞伸手推開嶽鴻泰,語氣着急,眼睛也一直看着遠去的人。
趕過來的李泓霖繞過嶽鴻泰,來到紀澌鈞面前,在李泓霖還沒開口說話時,嶽鴻泰已經先對紀澌鈞說道:“紀總,不好意思,木小姐在手術中醒來後,吩咐我們,她說不想見到您,再加上木小姐目前身體很虛弱,我建議您還是先去忙,如果您關心木小姐的話,我會向您彙報她的健康狀态。”雖然是他捏造的話,但也是爲了木兮好。
他不相信木兮會說出這種不想見他的話,嶽鴻泰的話裏,關于木兮身體情況的内容,紀澌鈞都聽進去,唯獨這句,他直接忽視,既然嶽鴻泰不識趣,那他也不用給嶽鴻泰面子,直接伸手推開嶽鴻泰。
被一股力氣推開的嶽鴻泰往後退了數步。
李泓霖迅速後退,伸手推住紀澌鈞的肩膀。
在看到李泓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紀澌鈞的保镖全部圍過來,費亦行也來到紀澌鈞旁邊,“李哥,”這一句稱呼,帶着提醒李泓霖的話在裏面。
“紀總,我們木小姐已經差點丢了性命,既然她好不容易活過來了,希望你能讓她好好休養,暫時别打擾她。”如果不是爲了計劃,如果不是爲了讓紀董能在木小姐面前交待得過去,他今天要說的話可沒那麽客氣。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疏忽造成的,但他絕對不會因此離開,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的兮兮需要他,他兒子也需要他,紀澌鈞清冷的眼眸裏,帶着一股戾氣,掃了眼李泓霖後,伸手揮開李泓霖的手。“跟李助理交接完就過來。”
“是,紀總。”有時候他覺得紀總很獨裁,根本聽不進别人的話,可有時候他又覺得紀總這不叫獨裁,而叫不畏任何冷言冷語堅持自己立場,是讓人大贊又敬佩的勇氣。
李泓霖想要伸手去攔住紀澌鈞,費亦行抓住李泓霖的手,用身體擋住李泓霖的去路,也順勢看了眼旁邊想要去攔他家紀總的嶽鴻泰,壓着聲音笑着說話,給足好态度,“李哥,嶽院長,紀總的脾氣,二位是知道的,既然紀總堅持要陪在木小姐母子身邊,那二位就給個機會,否則這要是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我想這也不是紀董想要看見的吧。”
費亦行的話不無道理,紀總做事可不認人,這要真是爲了一時之氣,和紀總鬧翻了,恐怕到時紀總就算是殺了他們,紀董也不會出面怪責紀總,畢竟,紀董對紀總的疼愛,大家有目共睹,又怎麽會爲了他們兩個人傷了兄弟感情,思前想後覺得費亦行的話有道理,嶽鴻泰拉住不買賬的李泓霖,“先跟我去辦公室。”
他當然知道老嶽的顧慮了,但是他不怕,咽不下這口氣的李泓霖犟在那裏不肯挪動半步。
廊道裏,兩邊保镖對峙,氣氛緊張,就差拔槍,以命相搏。
嶽鴻泰面對着李泓霖,擡起手輕輕拍了拍李泓霖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冷靜點,等木小姐醒來了,有什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