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誰教你的?”
“是小洋洋啊,他跟小狒狒學的,小狒狒會很多的東西,小洋洋也會呢,他們教我遊泳,教我讀書寫字,還教我要孝順長輩,做好孩子,不可以做壞孩子。”老紀跟他說,剛剛摘木瓜的時候,他的話在無意之間讓費亦行難做,所以他現在要将功補過說些好聽的話,讓老祖母重新喜歡小狒狒。
費亦行聽到這句話,心裏特别感動,不敢相信用手捂着自己的胸膛,“老姜,你聽到了嗎,寶少爺居然在爲我們說好話,誇贊我們。”
有那麽誇張?他倒是沒太大的感覺,不像費亦行,一副奇奇怪怪的樣子,就差感動到掉眼淚了,特别浮誇。
如此特意的誇獎,就連木兮都聽出來了,隻是木兮并沒有懷疑背後之人是誰,隻以爲木小寶自己知道之前說錯話所以現在才幫費亦行他們說話。
看破不點破的老夫人捏着木小寶的小臉蛋,“是嗎,這麽說,你家老紀給你挑了兩個不錯的好幫手了。”
“嗯嗯,他們對我比對自己的寶寶還要好呢,他們不止是我家老紀的助理,還是跟着老紀一起工作的人,在我心裏,他們就是我的叔叔,長大以後,我要跟他們住在一起呢。”
“噢。”老夫人笑着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兩人,“嗯,是兩個不錯的人,難怪讓我小孫孫評價如此高。”
見木小寶爲姜轶洋和費亦行說話,姜尤珍和沈東明的臉色緩和不少,特别是聽到姜轶洋得到老夫人的誇獎就連心裏都跟着開心。
看在這份上,沈東明沒有再趕木小寶,就連上車的時候,讓身後的勁彪幫着把人抱上車。
紀澌鈞低頭,一手摸着木兮的肚子,一手捏着木兮的下颚,“兮兮,兒子比你聰明多了。”一點就通。
不知道紀澌鈞這句話背後指什麽的木兮,皺了皺眉。
哎,看來,他家兮兮,有時候還是笨笨的,不過這樣也好,傻點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離開山海湖的時候,大家都各自坐回來時的那輛車。
想起老夫人對他的态度有些冷淡,甚至是連孩子都不看一眼,雖然他知道老夫人并不是針對他,多半是因爲紀心雨的原因,可心裏仍舊有些傷感,開車的夏明義暗自在歎氣。
“我們也搬出去住吧。”
聽到話的夏明義看了眼旁邊的紀心雨,“你說什麽?”
“那個地方,我是受夠了,正好奶奶回來了,她們回紀公館,我們搬出去住。”跟木兮住在一塊,她是無所謂,反正木兮也不會對她耍什麽心眼,更不會去多管閑事,可駱知秋就不一樣了,看似好人,實則,也有利益底線,說開了,駱知秋就是明理是好人,暗裏都一樣。
其實說真的,他也不喜歡在那種環境生活,特别是不喜歡駱知秋有時候的心狠,不把人當回事,可是搬出去,他們要住到哪裏去呢?
他身上攢的錢也不多,房子是買不起,也隻能……
看出夏明義面色的窘迫,紀心雨回了句,“這個月的分紅到手,應該可以買套房子,我已經讓助理幫忙去查過了,五環,九十平方,首付三十五萬,已經裝修好了,付了錢就能住。”
雜志社在二環中心,房子買在五環,來回上班太遠了,“我們還是先租房子住,就住在離你上班近的地方,等攢到錢了,我們就在公司附近買房子,不能讓你來回奔波,太累了。”
她紀心雨,以前别說一身行頭了,就一塊手表,最便宜就是五十多萬,可現在,卻過上了這種買房子都要分期付款,還隻能住五環那種九十平方的小房子,可是她卻一點都不覺得難過,因爲她身邊有了一個真心對她的夏明義。
紀心雨點了點頭,“我現在就讓助理去公司附近找房子。”
剛剛短暫的交流,他又一次見識到了紀心雨的改變,大概是兩人的經濟基礎相差不遠,也讓他減少了不少的壓力。
見夏明義沒再說什麽,紀心雨就拿手機給木兮發信息,搬出去這件事還得找木兮幫忙才行。
……
董事會結束後。
赫戰洺拿着東西去找人,來的時候,父親讓他多帶幾個人,怕他出事,赫戰洺不想太麻煩,就隻帶了一個助理過來。
坐在赫戰洺旁邊的助理,示意一眼,“赫總,人在那兒。”
“這裏停車。”
叫停車子後,赫戰洺帶着助理步行過去。
在覃毅附近站了幾個穿着黑衣的保镖,而跟在覃毅身邊的那個年輕男子,赫戰洺一眼就認出來了。
沒等赫戰洺說話,赫戰洺旁邊的助理就先來了句,“赫總,你看,陪他打球的那個男的,就是……”
“我知道,不出意外他是下一個爆紅的頂流,正準備跟葉氏解約,新拍的劇馬上就要上架了。”這件事,他還是聽湯家樂說的,湯氏旗下的一部劇想邀請這個男的試鏡一個男三,卻被對方的經紀人謝絕了,那部劇可是巨資制作又都是老戲骨,一個男三,多少人争得頭破血流,卻被拒絕了,可想而知……
“赫總,我聽圈内一個熟人說,白一近今年年初換了一個有實力的新投資人,資源一下碾壓了不少流量,他背後的人會不會就是這個覃毅?”
“不知道。”誰知道這種事情呢,他對這件事也沒興趣,他來,主要是爲了另外一件事。
看到有人過來了,保镖立刻過去看情況。
正在打球的覃毅注意到保镖的舉動後餘光也跟着過去。
“毅總……”
陪在覃毅身旁打球的男子,身材雖然消瘦身上的骨肉卻像是經過嚴格控制和調理生長均勻,鴨舌帽和墨鏡下的皮膚白皙中透出幾分粉嫩,那悅耳動人的嗓音中帶着男子難以壓制的高興。
白一近喊了幾聲,見覃毅一直沒回頭,順着覃毅的目光望去,正好看到不遠處跟保镖交涉的來人。
回過臉的覃毅,低頭打球時,說了句,“你先回去。”
“知道了。”唇角拉下的男子,應答聲中有些不高興。
來跟覃毅彙報的保镖路過白一近時,看到白一近闆着臉瞪了眼他,好像在責怪他把人領到這裏來。
來到覃毅身旁的保镖說道,“毅總,赫氏集團的赫總過來拜訪,說有份禮物要送給你。”
“讓他過來吧。”他早就聽覃力說,赫戰洺帶着南老爺子去拜訪,這不去騎馬跑到他這裏來送禮?
保镖去請人,覃毅把手上的球杆遞給旁邊的人,取下手套等赫戰洺過來。
跟在赫戰洺旁邊的助理看到對面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的白一近,走的時候還特地看了眼這邊,白一近戴着墨鏡,但助理還是從白一近投遞過來的那抹視線感覺到了白一近對他們到來的不歡迎和不滿。
外界對白一近的聲評,無一不是好評,唯有少數的圈内人才知道白一近的脾氣有多大,仗着一個新的投資人有了點資源後,就耍起大牌來了?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心裏覺得順不下這口氣的助理冷哼了一聲,“哼!”
“你跟他生什麽氣?”赫戰洺瞥了眼旁邊沉不住氣的助理。
“他……”
周圍都是眼線,他不想自己的助理給自己招來什麽麻煩,豎起手比了一個噓,“沒必要生這種氣。”對這種事,因爲家族企業中也有涉及影視行業,跟藝人打過交道,所以對這種情況,見慣不怪,
擔心這個沉不住氣的助理到了覃毅面前,給自己惹麻煩,赫戰洺就揮手讓助理回去等自己。
見隻有赫戰洺一人過來,覃毅笑着說道,“赫總,還真是夠大膽,不怕有來無回?”
赫戰洺笑了笑,“我昨天見了力總,本來早上是要跟力總一塊去騎馬的,家裏臨時出了點事情,隻能取消了,知道你在景城,特地過來探望和賠罪。”
“我們覃家男人,不是那種小氣之人,我力弟給我打電話,對你是連聲誇獎,說你做人做事痛快,很喜歡跟你打交道,還要介紹你給我認識。”瞥了眼赫戰洺手上的文件袋後,覃毅轉身帶着赫戰洺在草地上散步。
在赫戰洺表明來意之前,覃毅先說到,“聽說湯氏有部斥巨資的新劇在籌備當中,不知道裏面有什麽話題性比較強的男角色有空缺?”
他知道覃毅這是借機試探他的誠意,赫戰洺拿出手機給助理發信息,“我讓助理幫我了解下。”
覃毅很滿意赫戰洺的回應,接着說道,“我聽說,你給我帶了一份禮物過來?”
發了信息,赫戰洺回了句,“是,得知毅總今年内要結婚,特地準備了一份賀禮送給毅總。”将手上的文件袋遞給覃毅。
他跟赫戰洺不相熟,赫戰洺先見了覃力再見他,背後,又跟傅存有合作,一定是收到風聲,沈東明不行了,所以特地來拉攏關系尋求合作的機會。
接過文件袋的覃毅,将裏面的東西取出,“這……”
這麽大手筆,可真是出乎意料,讓人不敢輕易收下,“赫總,這份禮物,我可不能收。”
他還真是夠憋屈的,給人送股權,還得想方設法求人收下。“我跟簡氏搶了這個項目,簡氏必定懷恨在心會報複我們,我送這個,也是出于安心,你們跟簡氏合作賺的隻是有限的錢,而這個股權,是有錢都難得到,我希望,毅總能收下這份東西,不要參與景城之内的事情,讓我們自己解決,就當是給我留口飯吃吧。”
“哈哈哈哈。”聽到這話,覃毅差點笑出了眼淚,他沒想到,赫戰洺如此愚蠢,居然會想出這種辦法來說服他離開。
他真的很懷疑,心智如此單純的赫戰洺是怎麽拿到那個項目的,如果他猜的不錯,應該是赫董拿下的,隻不過是爲了讓赫戰洺順利坐上董事長的位置,把自己的功勞套在兒子身上,内地裏,赫戰洺的能力跟智商一樣讓人堪憂。
“哎。”覃毅裝作一臉無奈,歎了口氣,“其實我也沒打算跟簡氏合作,簡氏的資金出了問題,我就算是從他們手上接過幾個項目,這個合作也隻是無底洞虧本買賣,倒不如跟赫總合作才是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