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雖然是在海上的惡狼,可是并不是所有的惡狼隻信奉吃人,極少數的海盜可能也稍稍講了點信義!
白自由雖然名字是自由,可是他卻善于利用自由,給别人自由或者給别人不自由。
這天天氣放晴,顯得是格外明媚,可是這海風吹得着實不輕。黑風島邊的岩石被潮起潮落的海水反複沖潮,像是洗白了一樣,變得柔和光滑。
劉黑塔早早的準備了條船隻,準備送烏拉爾、老鄭和程浪回到陸地上,也就是東木荒野大陸。
“烏拉爾老爺,看你挺開心的,千萬别忘了我們老大給你說的三個條件哇!”劉黑塔這時提醒了一個發伴的烏拉爾。
“嗯,好說好說!我知道!”烏拉爾不好意思的朝劉黑塔笑了一下。
“可能我們老大沒和你說,在你的搜海令之下,我們老大的父親就是受傷後,不治而亡,這麽大的仇恨我們老大都放你一條生活,那是他胸懷大海,胸懷寬大,你可以記好了!”
啊,不想到這白自由的父親竟然是因自己而傷亡,想到這裏,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如果完不成,那自己和全家老小的命,這個白自在是說什麽也要報仇的呀。
見烏拉爾這時又繃緊着臉,劉黑塔嘿嘿一笑,拉着烏拉爾走到船舷拖下來的踏闆,道“可要小心呀!這口氣和仇恨若然算在你頭上,你以後就别算在海上混了。不過還好,給你了三個條件,你還是挺劃算的!”
劃算麽?第三個條件這麽難,萬一真要完不成,這以後自己還在海上混不?想到這裏,烏拉爾的心又沉了下來。
還是老鄭通曉事情,扶着船長烏拉爾上船,道“船長,早點回去準備吧,現在我們不是好好的麽!”
烏拉爾看老鄭勸他,點了點頭,唉,沒想到落魄之後,老鄭還能這麽待他,以後可以好好對待老鄭了。
有時候我們說,患難之中見真情。
同富貴容易。你有了錢,你的兄弟和朋友們跟你嗨吃嗨喝嗨玩,都可以,可以爲你做任何事。
共患難卻難。等你落了難,沒了錢和權,昔日的兄弟和朋友們躲你還躲不及。等你上門找時,他跑得比兔子還快。
所幸的是,老鄭和這個叫程浪的小夥子還跟着自己,這時候他才發覺世間人情的所在。
但是程浪卻不這麽想,他是不可能跟着這個船長混的,這什麽狗屁船長,值得跟他幹?
那是不可能的!
他帶着歸還的般長之刃和短火铳,他自己要尋找自己的價值,創造自己的人生才是!
見烏拉爾等三人上了船,收起船闆,劉黑塔在岸邊揮了揮手,示意盡快乘風開船。
船隻在海上行走了五天五夜,終于看到了大陸的一個港口。
下了船,出了港口。老鄭知道程浪是不肯跟着烏拉爾回去的,便小聲的跟他說道“給你這個紙條,你去找這個鑄劍城,人家見你力氣大,肯定會招你過去幫忙,你找個工作,日後我們有緣相見!”
程浪點了點頭,依依不舍跟老鄭告别,也不跟這烏拉爾打招呼,扭過頭去便便向西北方向行進。
臨行前,通過劉黑塔展示的般海圖才知道,這個世界根本不是他原來的那個人類世界。
航海圖上雖然主要是大海,而是各大陸的位置标得是清清楚楚。東部是荒野大陸,西部是西銳聯邦,北部是雪原之國,南部則是火雀群島,中部的陸地則是星沙大領地。
一切都緣于那場海嘯,是那場海嘯改變了他,也逆轉了他的人生與世界。他不願相信這是真的,但是沒辦法,他隻能承認和接受。
程浪在這荒野大地又開始流浪,沒有錢,隻能怕别人做苦力,通過作苦力,是邊做邊熟悉這裏的環境與語言。
程浪學東西的确還挺快,很快就熟悉了基本的語言與溝通。
這日,程浪流落到一個小鎮,這是一個到處充滿着鐵匠鋪的奇怪小鎮,到處聽到的是一片乒乒乓乓的聲音。
身上的銀券真不多了,隻夠他吃一碗面,這可是這幾天他作苦力換來的。
看着前方不遠處的路邊,樹立一個木杆旗幟,上面寫着面字招牌,随風飄起。
不禁肚子又咯吱了一下,實在是饑餓難捺,又走了這麽遠的路,腳都起泡了,還是先吃飽肚子再說吧。
程浪在面館旗杆下邊坐在一個小桌旁,打開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碗茶,一飲而盡。
那店小二看到一個風塵仆仆的少年坐在小桌旁,便搭上毛巾,走了上來,說“請問你這是要幹嘛?”
“幹嘛,還能幹嘛?這不是面館麽?”
程浪一看就來氣,他娘的,是不是看我穿得破,就以爲我付不起面錢是吧。
“是面館沒錯,可吃面要付錢的!”店小二這時看着程浪,這過往的乞丐多得去了,這不會又是個沒錢的主兒吧。
“不會少你的面錢,草!”說完,将僅有的銀券拿出,拍在木桌上,震得桌子嗡嗡作響。
人靠衣裳以馬靠鞍!人的穿衣打扮要是個窮乞丐,喝個涼水都塞牙。
若然自己鮮衣怒馬,這店小二還不笑盈相迎,滿嘴的客套話麽,這個道理程浪也是知道的。
“你别介意,我也是個打雜的,有錢就好說!你等等,面馬上就好!”那小二掂起銀券,賠了個笑臉,走了進去。
這時一個篷松長發,衣衫破爛的少年,拄着拐杖走了過來,嘴裏哼叽哼叽,好像是腿傷了,走得不快。
路過面館的旗杆,那少年見程浪坐在面館小桌上喝水等待,愣了一下,看着程浪這身打扮,又盯着程浪。
搞得程浪怪不好意思的,畢竟自己跟這個流浪少年也差不多,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
“唉,你的面來啦,我放好啦!”小二端着面放在程浪面前的小桌上。
看到這面,程浪的肚子越發餓了,剛拿起筷子,可旁邊的那個篷發少年還怔怔地看着自己。
不用說,這少年估計也是餓了,可自己隻有一碗面,銀券也沒有了。
“小二,再來個碗來,一雙筷子!”程浪揚起手,向小二打了個招呼。
“客官,碗和筷子都給你備齊活了,怎麽還要碗和筷子?”那小二顯得有點不耐煩。
“叫你拿就拿來,我想用兩個碗吃不行?”程浪有些發怒了,不給他來點顔色,還真把他當個病貓。
“别,别生氣,碗筷來啦!”那小二也不是傻子,看得出來這想分半碗給旁邊的乞丐少年,但是自己的确也管不了這事。
程浪哼的一聲,白了那店小二一眼,拿起空碗,分了半碗面,然後遞與旁邊的篷發少年。
“來,坐着吃吧!”程浪笑着說道。
那篷發少年仍然有些心怯,不敢大方的坐在小桌旁的木凳子上面。
“怕個鳥呀,坐下吃!誰敢說不讓你吃,我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程浪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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