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數日後。
美軍阿富汗基地機場,一架巨大的c-17安靜的停靠在跑道上待命。
托尼已經恢複得差不多,迫不及待想要回國,本來已經聯系了私人飛機,但是詹姆斯爲了行程的安全,執意向上頭申請了一架軍機。
“詹姆斯,希望這玩意如你所說準備了威士忌,空姐,還有一張巨大的雙人床。”托尼臉上還貼着紗布,但是根本不能阻止他的臭嘴。
詹姆斯抱着雙臂站在前面,一張本來就黑的臉更黑了,轉過臉來上下打量着托尼“如你所願。”
托尼打着哈哈,對站在一旁的史蒂夫小聲說道“這家夥其實很悶騷,來點威士忌就可以讓他放飛自我。”
詹姆斯在前邊抽了抽嘴角,強忍住朝他臉上來一拳的沖動,道“你回國的消息目前隻通知了佩珀和奧巴代亞,沒有通知記者。”
“噢,挺好,讓我給佩珀打個電話,讓她預約一下明天的會展中心,我得開個記者會。”托尼說着掏出了手機,往旁邊走了兩步,撥通了佩珀的号碼。
戴安娜在一旁玩手機遊戲,自從得到了這個神奇的小盒子,她的疑問句都少了很多,遇到不懂的就谷歌一下,當然,更多的時間是自拍還有打遊戲。
c17的機腹緩緩展開,詹姆斯率先邁步而入,史蒂夫拉上戴安娜,招呼了一下還在打電話的托尼緊随其後。
“羅德上校,你跟我們一起回去?”
“是的,我還有别的任務,比如催促這家夥交付軍方采購的「香槟」。”詹姆斯點點頭。
最後進來的托尼正好聽到對話,表情有些奇怪“你們下了多少訂單?”
“三箱。”詹姆斯對托尼使了個眼色,軍方的軍備采購在沒有公示之前都屬于機密,史蒂夫和戴安娜目前就連公民都不算,保密條例對他們倆是生效的。
“你們真有錢。”托尼走到詹姆斯身前站定“我想要關閉斯塔克工業的武器制造部門,對此你怎麽看。”
“随你高……我靠?”詹姆斯一臉懵逼“你特麽又發什麽神經?”
“這次被恐怖分子綁架,我見到了太多平時見不到的東西,詹姆。”托尼屈起手指敲了敲胸口的方舟反應堆,發出清脆的聲音“我差一點死在了自己制造的武器上,現在,也有幾塊彈片随時威脅着我的生命,伊森救了我。這幫該死的恐怖分子,他們有渠道搞到我的東西。”
詹姆斯舉起雙手,示意托尼不用再說下去了“你開心就好,我尊重你的決定,不過我建議你和股東們都商量一下,畢竟這個消息過于勁爆,我可以預料到你會在一夜之間變成窮光蛋。”
“嘿,斯塔克工業可不僅僅隻有造武器這一條出路,我有一些新的想法。”托尼指指自己的腦袋“斯塔克工業最大的财富不是别的什麽,而是托尼·斯塔克的智慧!”
對于兩人的話題不感興趣的史蒂夫和戴安娜徑直來到了飛機的機艙内。
“哇哦。”戴安娜看着機艙正中用螺栓固定的一張大床發出了驚歎“這就是斯塔克要的東西?感覺真的很……”
史蒂夫徑直拉着戴安娜走向兩旁的座位,幫她系好安全帶後說道“一會兒等斯塔克進來後憋住别笑,現在咱們可以笑個夠。”
“哈哈哈……”
經過了十幾個小時飛行,飛機于第二天早上8點抵達了洛杉矶郊外屬于斯塔克工業的機場。
從飛機打開的艙門中率先走出,臉上貼着一塊紗布的托尼臉色就像吃了大便一樣難看“詹姆斯·羅德上校,我的床固定在機艙中間我忍了,起飛的時候把我像個精神病患者一樣綁在床上我也忍了,威士忌就像過期啤酒一般我還是忍了。
但是,你找個黑人大媽當空姐可真的有些過份了!”
史蒂夫和戴安娜走在詹姆斯後面,聽到托尼的抱怨差點沒能憋住笑,太有趣了,詹姆斯怎麽想到的?給托尼找了個五十歲左右年紀,體重起碼超過230斤的黑珍珠當空姐!
在托尼上飛機後幫他進行了全套服務!體檢!安全帶!端茶遞水!還有按摩服務!
要知道托尼的大床固定在機艙正中,史蒂夫戴安娜還有詹姆斯就圍坐在他的兩側,全程就像看戲一樣盯着他。
“我隻對上面提了要求,至于執行,你知道的,這個不由我控制。”詹姆斯活動了一下腮幫子,多年的政治生涯讓他憋笑的技能點已經達到ax。
托尼甩甩頭,看向現在汽車旁邊等待自己的佩珀,第一次覺得佩珀是如此的漂亮,簡直就像天上才有的女神一般。
佩珀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斷過,漏出了兩顆可愛的兔牙。
“眼圈都紅了,在擔心你長時間失蹤的老闆?”托尼保持着嚴肅的神情,對佩珀說道。
“高興的,省得換工作。”佩珀轉過頭去,擦了一下鼻子。
“嘿!佩珀,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嘛。”托尼有些手足無措,瞬間垮掉,慌張的想要找紙巾給她擦一擦“哈皮,幫下忙?”
“好的,老闆。”站車邊穿着西裝戴着墨鏡的哈皮趕緊從車上拿來了一盒紙巾,遞了過來。
托尼幫佩珀擦了擦眼淚,繼續道“我得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朋友們,這一次多虧了他們我才能回來。”
“這家夥你認識。”托尼直接跳過了詹姆斯,然後指着史蒂夫還有戴安娜介紹道“這兩位是史蒂夫和戴安娜。”
“他們幫助我們從那個鬼地方逃出來,額,他們可不是大兵,我想你可以幫忙給他們換一身行頭。”
“噢,戴安娜,你可真漂亮。”佩珀注意到穿着軍裝的戴安娜,“我還以爲你們和詹姆是一起的。
感謝你們爲托尼所做的一切!我想他肯定添了不少麻煩!”
“咳咳!”
托尼假裝咳嗽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開口道“别扯上那家夥!咱們走,不帶他,讓他自己打車到會展中心!”
史蒂夫笑着搖搖頭,對佩珀伸出右手“我是史蒂夫·特雷弗,她是戴安娜·普林斯,其實這隻是巧合,我們并沒有做太多事情。”
“但是他很會給人添麻煩是真的,不然我會懷疑托尼是不是被人掉包了。”佩珀和史蒂夫握手的同時俏皮的擠擠眼睛“我相信你們一定見識過了。”
……
已經進入冬季的洛杉矶難得有一個萬裏無雲的清晨。
“這裏就像是魔法一般不可思議。”戴安娜趴在車窗上看着窗外飛快倒退風景,高樓林立,高速路上往來車輛川流不息,現代汽車平穩且快速,載着衆人往洛杉矶會展中心駛去。
“戴安娜小姐,我可以理解爲,你們曾經居住在偏遠的小鎮上嗎?”加長的勞斯萊斯幻影可以坐下所有人,唯獨沒帶上詹姆斯。
戴安娜看了看史蒂夫,關于這方面的解釋,還是他比較擅長。
史蒂夫考慮了一下,開口道“斯塔克先生,我想我們的來曆可能會有些神奇,甚至會讓這位佩珀小姐覺得我們是騙子。”
一旦信息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他們往往都會懷疑聽到的真實性。
“洗耳恭聽。”托尼從酒櫃裏取出幾個酒杯以及一瓶蘇格蘭原産地生産的麥卡倫給衆人倒上,這是他最愛的飲品。
托尼和佩珀端着酒杯擺好了聽故事的姿勢,額,戴安娜要了一杯果汁,她不喜歡喝酒。
“之前告訴你的,我和戴安娜來自1918年,并不是在開玩笑,這是真的。”
“噗!”托尼一口酒沒含住噴到了地闆上,覺得有些失禮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說道“史蒂夫,我沒有别的意思,你繼續!”
史蒂夫搖了搖頭喝了一口酒,繼續道“實話說我根本解釋不了發生了什麽,昨天我和戴安娜還在比利時,協約國還在爲戰争的結束做着最後的努力,這也是爲什麽我會問伊森德國人在哪兒的原因。畢竟我的身份是英國情報局的秘密特工。”
戴安娜補充道“這個身份應該是無效的,我們并非來自這兒的過去。”
“在戰鬥中,一道巨大的閃電擊中了我們倆,等到恢複意識,我們就出現在了阿富汗的山洞裏,第一個見到的就是你們。
我查閱了曆史,發現一些有趣的差異,比如,艾裏希·馮·魯登道夫死在了我們參與的最後一場戰争中,而不是如這兒的曆史那樣,壽終正寝。
我親眼見到了興登堡的屍體,但是這裏他卻培養了二戰最大的惡魔。
所以,可以肯定戴安娜說的,我們來自過去,但卻并非這個宇宙的過去。”
“平行宇宙。”托尼打了個響指,做出了結論。
佩珀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像史蒂夫說的那樣,她甚至覺得面前的史蒂夫和戴安娜是騙子,畢竟時間穿越、平行宇宙什麽的,隻出現在科幻電影或者小說裏。
“帶你們來到這個世界的巨大閃電,龐大的能量擊穿了整座山峰,它似乎是被一團橘紅色火花定位在山洞裏的。”托尼回想着當時發生的一切,“如果不是因爲那團火花,閃電帶來的龐大能量大概率會讓我和伊森瞬間蒸發,而你們卻出現在其中……”
“所以我不得不相信你們,當然,還有你們那不可思議的能力,簡直就像是奇迹一般。”
“我們需要找到回家的辦法。”史蒂夫端起酒杯與托尼碰了一下,說道“在此之前,我們可能得待在這兒。”
洛杉矶會展中心人潮湧動,随着勞斯萊斯進場,迎接的人紛紛鼓掌,對托尼的到來表示歡迎。
一個光頭男人熱情的拉開車門,對下車得托尼來了個熊抱“看看誰回來了!”
托尼回應了他的擁抱後聽到他才繼續道“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佩珀,你帶大夥兒先回馬裏布的别墅,哈皮留下來送我回來就行。”托尼回過身對佩珀說道,正好哈皮從保镖手裏接過了剛剛買來的芝士漢堡。
從紙袋裏摸出來了兩個,藏了一個到衣兜裏,托尼示意他把剩下的交給佩珀。
“你還帶了漢堡?有我的嗎?”
“隻有一個,我自己還要吃。”
……
搖了搖頭,佩珀對哈皮交代了幾句,找了個司機驅車返回托尼在馬裏布海岸邊上的豪宅。
路過比弗利大道的時候,佩珀拉着戴安娜下車逛街去了,史蒂夫對此不感興趣,拜托佩珀代爲幫自己選一套,并且表示戴安娜和自己的開銷算作是借的。
所以佩珀讓司機先把史蒂夫送回别墅,挽着戴安娜的手臂往第一家商店走去,毫無疑問,她準備刷爆手裏的信用卡!
到達别墅的時間正好是中午十二點,司機把史蒂夫送到了别墅門口,告訴史蒂夫佩珀已經給了他開門權限後便離開了。
看着面前别墅巨大的玻璃門,史蒂夫覺得就像是在做夢一般。十數天前,自己還在部隊等待退伍,現在卻在11年後的美國,站在最高級的别墅面前,和這棟别墅的主人成爲了朋友?
噢對,自己還經曆了一戰,并且從那個時空拐過來了一個誘人的小美女?
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到腦後,史蒂夫擡腿向大門走去。
“歡迎,史蒂夫先生。”頭頂隐藏式的音響中傳來一道曉得有些機械的聲音,玻璃門随之緩緩打開“我是斯塔克先生的管家,賈維斯,佩珀小姐已經通知了我您的到來。”
“稍後會有午飯以及下午茶,您和戴安娜的客房在二樓,如果您想要遊泳,我可以幫您安排海灘或者泳池。”
“好的,賈維斯先生。”史蒂夫雖然有些奇怪爲什麽這個人不親自過來,但他也不會因爲這種看起來失禮的行爲而有任何不悅“謝謝。”
與比利時的古堡不同,托尼的别墅内的一切布置充滿了科技感,唯一複古的隻有在客廳角落擺放的一架頂級博蘭斯勒三角鋼琴。
巨大的落地窗前邊站着一個人影,背對着史蒂夫注視着窗外。
“賈維斯先生?”史蒂夫試探的問道。
“我在,史蒂夫先生。您可以不用對我加敬語,我隻是斯塔克先生編寫的人工智能程序。”賈維斯的聲音從天花闆傳來,顯然史蒂夫會錯了意,“請問您有……”
賈維斯的聲音戛然而止。
“史蒂夫·特雷弗。”
獨眼的黑人回過頭,直面着史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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