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江陰方兒萬币打賞,謝謝方叔。
蕭銳敏銳地察覺到薛青衣的異常,他朝着她的視線向大門口望去,隻見一個頭戴綸巾,面容俊朗的年輕學子走了進來,看着薛青衣的視線從那個學子進來以後就一直緊緊地盯着那個學子,蕭銳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說不上心中什麽滋味,隻覺得那個學子看着有點礙眼。
可偏偏那個學子朝着他們走了過來,還恰巧坐在了他們對面的位置上,薛青衣隻要一擡頭便能看到他,蕭銳面上有些不愉,空氣一下子變得有點凝滞。
薛青衣在崔源坐下之後,就立即收回了視線。見蕭銳面色不善,還以爲他是爲了兵書的事情所以心情不爽,也就不再說話。
兵書的事情在台下衆人的心中卻是掀起了不少的波瀾,甯國公府家的蕭二郎,衆人雖有耳聞,不過真正見過他的卻沒有幾個,衆人不禁對這個蕭二郎心生好奇。
“蔡大家,這個蕭家二郎是個什麽樣的人?你給大家說說看。”客人當中有人問道。
“關于這個蕭二郎啊,老夫還真是孤陋寡聞,隻知道他是從蕭家遠房過繼給二房蕭炎的,關于他的其它消息還真是聞所未聞。”蔡大家摸了摸山羊胡,歎道。
“蔡大家,你這兵書的消息怕是假的吧,這甯國公府幹嘛放着正經的嫡子嫡孫不傳,爲什麽要把兵書傳給一個外來戶。”人群有人提出了疑問。
小七握緊了拳頭,怒盯着那個說自家郎君是外來戶的肥胖小子,恨不得此時立馬上去揍他幾拳,這小子活膩了,居然敢說郎君是外來戶。
“對啊,這消息是假的吧。這天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甯國公府大房嫡子蕭禮可是才華橫溢,人中龍鳳。定國公又不傻,他怎麽可能把兵書傳給一個外人。”
“是真是假到時自會見分曉,這些大家族的事情誰又知道呢?也許這個蕭家二郎就有什麽過人之處。不然也不可能被甯國公選中,從而過繼到國公府來呢。”蔡大家清了清嗓子道。
他雖然是這麽說的,心中到底有幾分心虛,其實兵書的消息他自己完全不知道真假。
本來今天他來迎客來說書準備的是三娘救母的橋段。哪知道半路上有個小童子遞了封信給他,讓他馬上打開,說裏面會有天大的驚喜。
說完,那個小童子就立馬跑遠了,他将信将疑的将信拆開了。就看到了關于兵書的消息,他從中窺見了賺錢的機會。
喜的他三步并二步急急的就往迎客來趕,果然此消息一出,财源就滾滾而來了。
至于這消息的真假,他才不管,他隻要有錢可賺就行了。
茶樓裏的消息從來就是真真假假,底下這些人也不在意,聽蔡大家說完後又和周圍的茶客、酒客閑聊起來。
蔡大家則笑嘻嘻從台上走了下來,廳内兩個抱着琵琶的小姑娘走上了台,衆人聽曲的聽曲。喝茶的喝茶,不亦樂乎。
薛青衣則是暗中注視着崔源的反應,見他聽了這則消息後臉上毫無異色仍一臉平靜喝着熱茶,薛青衣低頭思索了一下,懷疑崔源是不是現在還不知道兵書的事情,畢竟她重生後時間上倒退了三年,不然他的表情不該如此的平靜才是。
不過一個新的問題又出來了,既然崔源此時還不知道兵書的事,又是誰把這件事告訴崔源,從而陷害她們定國公府呢。
薛青衣隻覺得這事情越來越複雜。兵書背後之人隐藏的極深,原以爲崔源是定國公府最大的仇家,現在看來那幕後之人才是罪大惡極。
現在她已經把兵書消息率先安在了甯國公府的頭上,但願這一世不要再爲這兵書惹出什麽事來。
蔡大家一下台。蕭銳就對着小七作了個手勢,和他耳語一番後,小七就出了迎客來。
蕭銳拿起桌上的茶杯又喝了口茶,看着薛青衣一直暗中觀察那個年輕的學子,他隻覺得胸口悶悶的,很不舒服。這頂級信陽毛尖到了口中。更覺淡而無味。
蕭銳把茶杯置于桌上,雙手輕輕敲擊着桌面,目視着薛青衣,見她對自己完全視而不見,蕭銳怒意更深,他廣袖一揮,站起身,冷着臉坐在了薛青衣的右側的位置上,擋住了她的視線。
這才見她很是莫名地望了他一眼後,卻是起身要走。
蕭銳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脫口道,“這裏的泸州老鴨炖得不錯,你吃了再走。”
說完,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皺眉道“你這身子骨太單薄了,得多吃點肉才行。
她身子骨單薄,關他什麽事?蕭銳還真把他自己當成她哥了,薛青衣使勁抽了抽手,卻掙脫不開,她擡起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厮卻是揚了揚眉,薄薄的嘴唇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知道自己要是不留下來這厮是絕對不會放手的,薛青衣隻得重新坐了下來,指着他仍握住的那手,憤憤地道,“這下可以放手了吧,沒想到蕭家二郎是如此地無賴。想請人吃飯也不用這樣吧。”
“不這樣你現在能乖乖地坐着?”那厮理直氣壯地道。
薛青衣鄙夷地望了他一眼,坐着不說話。
蕭銳透過帷帽,看到她那張怒氣沖沖的小臉,輕聲低笑了起來,這樣的青兒才可愛,蕭銳一掃剛才的陰郁,臉上的笑容燦爛,整個人更是光彩照人。
薛青衣撇了撇嘴,不知道他知曉了是她坑了他之後,他還笑不笑得出來。
這時,她突然看見一個侍者走向了崔源那一桌,薛青衣豎起耳朵,因爲廳内吵鬧,她隐約聽到王小二的名字,待那侍者離開,崔源也站了起來。
薛青衣一直目送崔源步出迎客來,才把視線收了回來,低頭細細思索了起來。
咳咳兩聲,打斷了薛青衣的思緒,她擡頭隻見剛才蕭銳還晴空萬裏的臉一下變得陰雲密布,深覺這厮喜怒無常,陰晴不定。
不到必要,她還是少惹他爲妙。
“那人是誰?你認識?”蕭銳靠近她道。(未完待續。)
ps: 感謝落落,紅塵基時時打賞,今天好不容易從白袍搶來的紅包,又給一樓分紅了,麽麽落落。
今天是周六,更新又遲了,這周事情多,每晚睡覺時間都隻有四小時左右,周六實在困的慌,紮紮實實睡了一覺,下周六的更新可能也會遲點。另外6月底一樓會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現在就暫時保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