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自己親手建立的房子,經過歲月的風吹雨打,變得殘破不堪。
偏偏住在裏面的人,還腦子不清楚。
在那拆房子。
女王很不開心。
她給蒼的最後一條信息是,讓這麽大的一個内奸在身邊這麽久,你這個首領可真夠失敗的。
蒼本來心情很複雜,很傷感。
這種感覺,當初弟弟背叛他的時候,就出現過。
眼下又出現了。
可是所有的傷感跟低落,還有怨怼,在看到秦卿這條信息後,卻莫名的一僵。
不止一次了。
秦卿那個二十來歲的小丫頭,用長輩的語氣,怒其不争地對他訓話。
還真是……
一個模模糊糊的想法,在頭腦裏面閃過,但是很快消失不見。
畢竟那種事情,太過于天方夜譚。
比人會異能都離奇。
秦卿沒有再管蒼,她想蒼應該有辦法處理雲染那個内奸。
可過了一天,也就是她跟容瑾訂婚宴的前一天,還未痊愈的蒼竟然拖着病體,來找秦卿。
同時來帶了一個人。
雲染。
秦卿提前支走了大哭包,好在大哭包最近很積極主動參與訂婚宴的事情,也挺忙碌,也就沒多想。
秦卿看了看坐在沙發上,還時不時咳嗽兩聲的蒼說,“你怎麽把人送我這裏來了?自己不忍心動手,讓我動手?”
“咳咳。”
那種詭異的長輩訓斥晚輩的感覺,更明顯了。
蒼說,“讓容瑾把他的異能,廢了吧。”
雲染沒有喊,沒有叫,雙手被捆着,那樣悲傷地看着蒼。
他說,“你到底還是不信我。”
蒼十分疲倦的模樣,他揉了揉眉心說,“你說你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好,爲了神隐好。這種話,我怎麽相信?”
“神隐創建了這麽多年,有很多事情,都是需要改變的了。現在的世界,跟當初神隐建立的時候,一點都不一樣。在我看來,神隐其實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秦卿不清楚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
但聽到這句話,她端着茶杯,嗤笑一聲,“神隐有沒有存在的必要,你沒資格說。”
雲染凜冽的目光看了過來。
他臉色不好看,但還沒有氣急敗壞。
他說,“秦卿,你加入神隐這麽短時間,對神隐竟然這麽在乎。如果不是我特意調查過你,都要懷疑你是那些神隐老古闆了!”
秦卿看了看蒼。
發現蒼的表情也是這樣。
她也不在意他們怎麽想,抱着胳膊冷笑,“行了,你自己背叛了神隐的事情,說什麽都洗白不了。雖然你的異能等級很高,但我會全力幫小瑾,吞掉你的異能!”
雲染表情閃了閃。
蒼整個人情緒不太好,他低垂着眼,整個人看起來虛弱極了。
而秦卿看了這一幕後,直接走到了雲染跟前,開口問,“不對。你的等級這麽高,又跟蒼的關系這麽好,你背叛的籌碼,應該很高吧?”
“這些都跟你沒關系了。”
“之前的籌碼是什麽,我不知道。但你确定,現在的情況,跟我沒關系麽?”
秦卿看着雲染握緊的拳頭,就明白自己猜對了幾分。
她嘴角一勾,“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