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剛是在聊楊梅嗎?哈哈。”宋佳問。
許維骐突然站起身來,指着宋佳說“好哇,你竟然在偷聽啊!”
“别激動,你别激動啊!”
被宋佳一說,許維骐看了一眼葉芃芃,便坐了下來。
宋佳和許維骐這兩個人啊,雖說是老闆和下屬的關系,但總叫人看不出來。也許是因爲許維骐比較平易近人,他們的關系更像是哥們和死黨。
“你也沒少偷聽我和我太太講電話啊,扯平了。”宋佳說道。
“呵……。”許維骐一臉不屑的樣子。
在葉芃芃眼裏,這兩位比自己大得多的人,竟在自己面前鬧起來,活像小學生吵架,你一言我一語,叫葉芃芃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們讓我想起我弟弟妹妹搶零食的情景了,噗哈哈哈哈。”
“男人都很幼稚。”許維骐說。
“糾正一下,男人時而幼稚,時而聰明。”宋佳說。
葉芃芃笑着說“愛情會讓一個人變得幼稚呢!”
“你…………。你不要誤會啊,哈哈哈,我可是有太太的人,我喜歡女人,這點不容置疑。”
宋佳以爲葉芃芃在懷疑他和許維骐的關系,趕忙解釋起來。
說完這句話,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提起楊梅,我倒有個好點子,維骐,我們去摘楊梅吧?你不是說你閑的發慌,這想來也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宋佳說。
“聽起來還不錯。”許維骐回答道。
宋佳思索了一會,有說“可惜啊,有個問題,我扪都不識路,怎麽找得到楊梅樹的影子呢?”
“你們可以找個本地人帶着你們去。”葉芃芃說。
“你就可以啊。”許維骐充滿期待的說。
葉芃芃沒想到,這一句好心的建議,竟然把自己給套路進去了。于是連忙說“我不可以的,這幾天這裏太忙了,我脫不開身。”
“哈哈,芃芃,你去吧。”
葉芃芃轉過頭一看,原來是李德才端着剛泡好的一壺茶走了過來。
“您好,李先生,辛苦您了。”宋佳說。
“诶,客氣啥,叫我才叔就好,這裏人都這麽叫我。”
“你剛剛是說,同意芃芃帶我們去摘楊梅是嗎?”許維骐問道。
葉芃芃被這聲芃芃給震驚了,她以前從沒想過,自己的名字别這個男人叫起來竟然這麽動聽,讓人過後都會忍不住回味的那種動聽。
李德才說“是啊,這裏的活我把我家那位叫過來就成,你們就安心的讓芃芃帶你們去吧。”
許維骐說“那太好了。”
午後的太陽不再那麽炙熱,幾片白雲遮擋了一部分的太陽。酒店漸漸嘈雜了起來,原來是出去遊玩的客人又一個接着一個的回來了。
三個人就這樣坐了很久很久………………
太陽漸漸下沉,葉芃芃便先去廚房幫忙了,隻留下許維骐與宋佳。
“你得感謝我啊!”宋佳說。
“謝啥?”
“你說呢?要不是我,你能和葉芃芃有這麽多獨處的機會,你能和她一塊去遊玩?”
“你說啥?我不懂…………”
“呦,還裝傻,我看出來了,你肯定對這個葉芃芃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吧?你不要裝了,我這個旁觀者都明白着呢!”
許維骐沒有回答,自顧自的起身往酒店大堂走。
“喂?是不是嘛?”宋佳追了上去。
………………
芃芃一回到廚房,隻見顧阿姨趕忙跑過來問,“芃芃,聽說你要辭職不幹了?”
葉芃芃一臉疑惑,也不知這話究竟是怎麽變了味道傳到顧阿姨嘴巴裏的。
安子也走了過來說“是啊,芃芃,你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沒有,你們哪裏聽來的?完全沒有的事。不在這裏幹,我得餓死啊。”葉芃芃解釋道。
“剛剛聽李德才在打電話,叫她老婆過來頂替你,我就想肯定是你要辭職不幹了呀。”顧阿姨說。
“我…………。不是的,我隻是有點事情,可能得離開一會兒。”
“什麽事?”
顧阿姨的刨根問底讓葉芃芃很是反感。葉芃芃心想,和許維骐去摘楊梅這事要告訴大家,還不得被他們的唾沫淹死。葉芃芃是一向不喜歡被流言蜚語推上風口浪尖的那種感覺的。
但是葉芃芃一時找不到什麽好的借口,就隻好說“家裏有點事情。”
“家裏?不會是你那個病恹恹姨夫去世啦?”甯小軒從外面走進來說。
“你這張嘴能不能好好講話?”安子大罵道。
“不是。”
“那是怎麽了?”顧阿姨依舊緊咬不放,勢必要拿到這第一手消息不可。
“好了好了,都說了不是辭職,你們就别問了,别人的私事,那麽好奇幹什麽?不用幹活了都?”安子大聲說道。
“切…………還輪到你這個小夥子來教訓我呢。”顧阿姨嫌棄的看了一眼安子。
葉芃芃實在忍不下去了,就說出了實情。
安子和顧阿姨自然不爲此震驚,隻有甯小軒在暗自神傷,心想自己确實小看葉芃芃這丫頭了,這會兒都快把許維骐勾搭到手了,自己真是大意。
爲了激起矛盾,甯小軒說道“不是在和那個姓夏的設計師談戀愛嗎?這會兒又和另一個人搞上了?”
一聽這話,葉芃芃知道,不管她說不說出實情,結果都是一樣,大家都隻會相信自己心中所懷疑的那樣。
顧阿姨聽了甯小軒的話,才覺得事情的怪異,便問了出來“是呀,那許維骐好端端去摘什麽楊梅,他又是從哪裏知道的我們這個地方有楊梅摘,又是爲何非讓芃芃帶他去不可,這裏面有什麽不可告人的東西吧?芃芃!對吧?”
“你們愛咋想咋樣呗。”葉芃芃一臉無奈的說。
甯小軒看見葉芃芃一臉不在意被說的樣子,在心裏罵了句真是夠賤的!
有時候啊,你把别人想的邪惡不堪時,真得應該好好想想自己是什麽樣的,說不定那人正是你自己呢?惡人看任何人都是惡的,善良的眼睛是瞧不見壞人的。
葉芃芃想,等許維骐和夏文俊都走了,就不會有這些風言風語了吧,這痛苦的日子趕緊結束才好。
但一想到許維骐要走,又突然有了一種說不出的痛苦,像是被别人緊緊的抓住了心髒,導緻心髒突然停止跳動的那種痛苦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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