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啊,那個許氏集團這回算是徹底完蛋了吧,哈哈哈。”那個叫紅姐女人得意的說道。站在熊志紅面前的是史宏,他同樣是一臉得意的樣子。
自從上次派人去布織島對葉芃芃動手失敗後,史宏一直就很愧疚,他覺得自己哼廢物,根本連什麽事也做不好。但是這次的事情他辦的,卻有點出乎意料的好,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啊哈哈哈哈,這次你做的不錯。”史宏誇獎着熊志紅,就像金妤婕經常誇獎他時的那個樣子。
史宏在金妤婕底下幹活的是個小弟,他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特别是讓一個女人壓自己一頭,總覺得這樣特别有失掉他的大男子氣概。但是,在熊志紅面前,他就是老闆,他就是上司,他能指揮熊志紅幹着幹那,能誇獎她,同樣也可以職責她。着一切主要是因爲,熊志紅所開的un公司,正是因爲史宏向金妤婕提過,金妤婕才會投資的。所以熊志紅一直把史宏當成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還有一點原因也是熊志紅對史宏言聽計從的主要原因,那就是她其實在心底裏愛慕者眼前的這個男人。史宏雖然隻是個下人,但是他那健碩的姿态,以及他那迷人的英俊的曬到古銅色的肌膚,這一切都是熊志紅青睐他的原因。
熊志紅雖然強勢,但終歸是個女人,她還是橫渴望擁有一個可以保護她替她出頭的丈夫的。可惜的是,熊志紅的那個丈夫,年紀輕輕的走了,留下她一個人,強撐着。索性熊志紅是個堅強的女人,年紀輕輕就喪夫,現在一個女人苦苦撐着兩個家庭——亡夫一家以及她自己娘家。
但是在熊志紅傾慕史宏時,史宏已經有人家庭,還有孩子。所以史宏和熊志紅一直處于地下戀情,見不得光。
對于熊志紅的愛慕,史宏雖然沒有對這個女人動過什麽心思,但是這麽一個貌美的女人,既然真情實意的說喜歡自己,那自己也隻好應付着。但是說到底,史宏是絕對不會放棄原本的家庭和熊志紅這個女人結婚的。
對于這種沒有名分的關系,熊志紅有些忍受不了了,但是也不好開口,每次一提出結婚離婚的話題時,史宏都會大發雷霆,很久不理會自己,這讓熊志紅很是苦惱。
雖然史宏是個普通男人,但是他卻又比普通男人更重情誼一些,他對于家裏那個結發妻子雖然也沒有過什麽感情,不過是當初年紀輕輕的時,父母給安排的女人,至于樣貌也是極其普通的,現在年齡大了,更是變成了黃臉婆。但是史宏覺得,當年自己落魄時,是他的結發妻子陪伴他度過了那些難熬的日子,所以他還是念着舊情的。再者說,史宏的老婆也爲他生了兩個男娃娃,總不能現在日子好了些,就馬不停蹄的和結發妻子離婚吧,這是不道義的,這樣做肯定史宏的那幫兄弟在背後會把他說成不顧年舊情的渣男。
“那有什麽獎勵我的嗎?”熊志紅谄媚的說到,說着把手搭在了史宏的肩膀上。
史宏說“這個嘛,我的問過金妤婕了,總不能她不發話我就擅自做主吧?這樣不好,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呵。那個女人,還指望她給我們什麽獎勵,不罵死我就算好的了,那個女人狠心着呢,自己的親媽都能算計,她那個媽對她沒什麽情誼我也就不說了,還有,她養父,收留她那麽多年,就連早年上學都是她養父給的,現在好了,長大了就來倒打一耙,你說說還有比金妤婕更加狠心的女人嗎?。”熊志紅說完,吐了一口唾沫星子。
史宏無奈的說“好了,你少說幾句,誇一誇你還沒邊了是不?”
“說句實在的,要不是因爲你,我才不會給她這種女人幹活,悄悄她做的都是些什麽事情,簡直是喪盡天良,我真怕幫她做了這麽多我會斷子絕孫。”熊志紅這個女人向來心直口快,一着急竟然連自己都詛咒了起來。
“你倒是連自己都罵的出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史宏怪笑道。
提及孩子,這是熊志紅的痛楚,她之前和前夫結婚那麽多年,就一直沒有孩子。雖然她和她亡夫婚姻還算哼和諧,隻是一直沒爲他生下個一兒半女,所以她這才覺得愧疚,于是在丈夫死後,她邊主動承擔起了照顧公婆的職責。
後來,熊志紅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她輸卵管阻塞,很難再有孩子了。
“去去去,你不要在這裏打趣起我來了。”熊志紅說。
很多人知道熊志紅不能生育時,都會輕輕的歎口氣。畢竟這麽漂亮的女人,在外人看來真是可惜了。熊志紅自己也以爲史宏不娶她就是因爲她不能生孩子,這讓熊志紅哼自卑。
熊志紅就好像夏天的玫瑰,會突然間吐蕊怒放。甚至那七月的炎熱,都使得她更加豔麗動人。她穿一件白色的薄裙衫,以至使她自己也感到輕盈了許多。她躲得了日曬,卻躲不了暑熱,暑熱給她的臉和耳朵增加了一層紅暈,給她身子增加了一份恹恹的慵懶,給她美麗的眼睛加了昏然欲睡般的困倦。
熊志紅她有一頭漆黑的濃發,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面龐美麗而凄哀。她體态柔美,瓜子臉,眉清目朗,是個風姿秀逸的女人。熊志紅的臉色時常是蒼白的,但是好在面部輪廓很美。眉目間看出來她是憂郁的。郁積的火燃燒着她,她的眼光時常充滿了一個年輕的婦人失望後的痛苦與怨望。她經常抑制着自己。她是一個受過一點新的教育的舊式女人,有她的文弱,她的。
雖然熊志紅現在看來很落魄,但是她卻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她對詩文的愛好,有一股按捺不住的熱情和力量在她的心裏翻騰着。她的性格中有一股不可抑制的“蠻勁”,使她能夠忽然做出不顧一切的決定。
她愛起人來像一團火那樣熱烈;恨起人來也會像一團火,把人燒毀。然而她的外形是沉靜的,她像秋天傍晚的樹葉輕輕落在你的身旁。她覺得自己的一天已經過去,生命的晚霞就要暗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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