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有什麽事情嗎?這麽急匆匆的叫我過來?”史宏還處于剛剛爲金妤婕辦了一件大事的興奮當中,絲毫沒有在意到金妤婕臉色的變化。
金妤婕端起茶幾上的一杯茶水,小小的抿了一口。
“怎麽了,是不是壞了你和那個熊志紅的好事啊。哈哈哈哈。”金妤婕詭異的笑了出來。
史宏聽見金妤婕發出這種笑容,他就明白了,這絕對沒啥好事。他很熟悉這個笑容,每當他做錯什麽事情時,都能聽見金妤婕的這種笑意。
“沒有,老闆,我和那個熊志紅就是普通朋友,你不要誤會了,畢竟我是有家庭的人。”史宏吓得聲音都有些發抖了,他自己都不明白他爲什麽這麽害怕金妤婕這個女人。
金妤婕又笑了一聲,說道“好了,在我面前就不要解釋那麽多了,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清楚,隻要你對我忠誠就好了,至于對不對你老婆孩子忠誠嘛,那我可就管不着了,不過我希望你分得清工作和生活,不要搞混了。”金妤婕谄媚的說着,就像個狡猾的狐狸。
“知道了。”史宏說。
“坐下吧,給我泡壺茶,這杯涼了。”金妤婕說着看了一眼史宏。
于是,史宏開始泡茶了。當一切準備就緒後,紫砂茶壺裏的茶水也剛好泡了,史宏捏住壺把,将冒着香味的澄亮的茶水倒入公道杯中,再拿了公道杯,來回往兩個小茶杯裏倒茶水。倒到八分樣子,收住公道杯,做了個請的姿式,說“您先用。”金妤婕笑笑,端過杯子,湊到鼻子下聞聞,歙歙鼻翼,頭微微一仰,一杯茶便進了口。喝茶是有大學問的,史宏剛好懂這些,因爲他的老本行就是幹這個的。史宏的師傅曾經和他說煮茶用的水,以山水最好,江水次之,井水最差。山水,又以出于乳泉、石池水流不急的爲最好,像瀑布般洶湧湍急的水不要喝,喝久了會使人的頸部生病。還有,積蓄在山谷中的水,雖澄清卻不流動,從炎夏到霜降以前,可能有蛇蠍的積毒潛藏在裏面,若要飲用,可先加以疏導,把污水放出,到有新泉緩緩流動時取用。江河的水,要從遠離居民的地方取用。井水,應從經常汲水的井中取用。
史宏從師傅那裏學到了很多,隻是師傅病逝後,菜館就沒了生意。史宏這才輾轉來到金妤婕手底下幹活。
金妤婕别墅的周圍就有一片片的茶園,這些都是金妤婕連同别墅一起買下的。那些菜園了茶樹,幾乎每一蓬又大又圓的茶樹都被蜘蛛網罩着,茶花就從網中間探出她們的小小的腦袋。然後,所有的網罩上都綴滿了明亮的露珠,一大片一大片的露珠,在茶葉子上星羅棋布,閃閃爍爍地發着光芒,把整個綠世界問得晶瑩透明,猶如玻璃天地。
有名的宋子安曾經在他的《東溪試茶錄》裏,把茶樹分爲七種白葉茶、柑葉茶、早生茶、細葉茶、稽茶、晚生茶、叢茶;把樹型分爲了三種灌木、半喬木、喬木。把茶葉分爲兩類大葉與小葉,它們發芽的時間也分早與晚。一般來說,葉片大萌發早,新芽肥壯,制作出來的茶就好。以後各朝代沿用的都是這個分類法,現今那些有名的師傅們依據的也還是這一種傳統。
喝茶喝着喝着,史宏心裏犯起了嘀咕,難不成今天金妤婕叫我大晚上的過了就是爲了請我喝茶?不對不對,這絕對不是金妤婕的作風。
于是史宏腆着臉問道“老闆,今天叫我來有什麽吩咐嘛?”
金妤婕愣了愣,輕輕撫弄了一下自己的秀發。然後說道“确實有件事,一件有點棘手的事情。”
“老闆盡管吩咐,史宏願意鞠躬盡瘁。”史宏激動的拍了拍桌子。
金妤婕大笑道“死是不用你死,就是可能會…………。。”
“您請盡管說。”史宏說道,十分正氣淩然的樣子。
“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讓我們抓住了許氏集團的把柄,隻是可惜,他們現在還有挽救的機會,所以我叫你來,就是讓你掐斷這個機會。”金妤婕震驚的說道。
史宏疑惑的問道“什麽機會?我要做什麽?”
“這個很簡單,你隻要處理掉那個叫葉芃芃的女孩就行了。”金妤婕說出這句話,沒有一絲絲的猶豫,對于金妤婕來講,這事不過是小事。
“就這樣?一個黃毛丫頭,有這本事?”史宏疑惑不解的問道。
金妤婕點點頭,沒有說話。
“好,知道了,我一定不負所托。”史宏說道,沒有一絲爲難的語氣。
其實金妤婕早就打好了自己的如意算盤,至于什麽史宏,什麽熊志紅,都不過是她的一個棋子而已。這次讓史宏去解決掉葉芃芃,如果成功那就更好,如果失敗了,金妤婕也想到了後路。反正史宏和熊志紅關系匪淺,萬一真的敗露了,就把事情全都推到熊志紅頭上,說是她緻使的。就連上次在布織島的事情,也可以全部推給史宏,因爲史宏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金妤婕是絕對你不會讓他在自己身邊久呆的。
金妤婕她就是這麽一個女人,狠心,冷靜,而且什麽手段都會用。最重要的就是,隻要對自己有利,那麽她可以犧牲任何人。
茶園每當茶花盛開時,都别有一番風味。但是這種美景,卻隻屬于金妤婕一個人。
茶花品之多,達七十餘種。什麽蝶翅、大紫袍、雪獅子、大瑪瑙、童子面、恨天高……啊,不是記憶力好的園藝家,誰能記得清它們的稱号,辨得出它們的容顔呢!花朵之大,有直徑達七寸者。顔色有紫,有白,有粉,有紅……接枝後,一株樹上可開出數千朵五彩缤紛的花朵來。麗江還有上千年的萬朵茶呢。尤其是大紅的茶花,老遠就把人的眼睛,人的心魂都吸住了。盛開時,火焰般的滿樹通紅。
雖說已經快要到冬天了,金妤婕别墅附近普山普嶺,還是滿眼的青翠。一連開一兩個月的白潔的茶子花,好象點綴在青松翠竹間的閃爍的細瘦的殘雪。林裏和山邊,到處發散着落花、青草、朽葉和泥土的混合的、潮潤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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