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俊的父母都是農民出生,好不容易家裏培養出一個像夏文俊這麽博學多才的孩子,所以在整個家族裏,夏文俊就是他的父母最驕傲的那個。
小時候夏文俊曾經經常的跟随父母去過農村的爺爺奶奶家裏,爺爺奶奶家的屋後種植着許許多多的果樹,後來夏文俊才知道,這些果樹就是整個家庭的收入,父母靠着賣這些水果,養活了着一家五口人。
看到眼前的草莓,夏文俊總是想起童年時光,他小時候經常和爺爺奶奶一塊采摘各種水果,其中就有這紅油油的草莓。
采摘水果的時候,對于夏文俊來說,最有趣的還是摘草莓了,帶着個小竹籃,牽着奶奶的手,一蹦一跳地向草莓園走去。哇!草莓圓好大喲!滿地的綠葉非常茂盛,綠葉之中無數的紅點點綴了分外耀眼。
除了草莓,那一大片的果樹,也尤其引人注目。
當大地剛從薄明的晨曦中蘇醒過來的時候,在肅穆的,清涼的果樹園子裏……濃密的樹葉在伸展開去的枝條上微微的擺動,怎麽也藏不住那一累累的穩重的果子。在那樹叢裏還留得有偶爾閃光的露珠,就像在霧夜中耀眼的星星一樣。那些紅色果皮上有一層茸毛,或者是一層薄霜,顯得柔軟而潤濕。雲霞升起來了,從那密密的綠葉的縫裏透過點點的金色的彩霞,林子中反映出一縷一縷的透明的淡紫色的,淺黃色的薄光。
多雨的夏季之後,接着是晴朗的秋天。果園裏的樹枝上挂滿了各種果實。紅的蘋果像牙球一樣的發光。有些樹木早已披上晚秋燦爛的裝束,那是如火如荼的顔色,果實的顔色,熟透的甜瓜的顔色,桔子與檸檬的顔色,珍馐美馔的顔色,烤肉的顔色。林中到處亮出紅紅的光彩;透明的野花在草原上好似朵朵的火焰。
當果林裏的鮮花正在盛開;火紅的桃花,雪白的梨花,嬌豔的海棠花,楚楚動人的櫻桃花,都開得笑盈盈的;萬紫千紅,飄蕩着濃郁的花香。成群的蜂蝶在花間飛舞,百靈鳥在錦簇般的果林上空歡樂地歌唱。
當蘋果樹開花時,全村充滿了粉紅色的雲霧和苦澀的香氣,到處都聞到花香,它把油煙和大糞的氣味也沖淡了。成百成千的蘋果樹象過節日似的穿着花瓣織成的粉紅錦衣,行列整齊地從村裏一直排到田野。每當月明之夜,春風蕩漾,花枝搖曳着,微微發出簌簌聲,金藍色的巨浪仿佛把村莊淹沒了。
“你在想啥呢?”許維骐見夏文俊發着呆,于是問道。
“沒什麽,就是想起了小時候了。”夏文俊說。
許維骐笑了笑說“唉,你有沒有發現,人真的很不容易滿足,小的時候我們總是說,啊什麽時候能長大啊,長大就不會被爸爸媽媽管制着了,可是長大了呢,我們還是沒有自由,甚至比小的時候還多了許多煩惱,所以長得的我們又說,天呐我好像回到小時候無憂無慮的時候。”
宋佳點了點頭,說“你說的很對,人類就是矛盾的綜合體,但是這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完美的,你說對嗎?”
“我覺得我就挺完美的。”許維骐說着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夏文俊嘲笑着說“得嘞,你就不要臭美了好不?”
“我臭美?我是真的美。”許維骐驕傲的說道。
………………
“對啦,我想起還剝了一個石榴的,我去拿。”許維骐說着又端來一小碗石榴,邊走着還邊吃着。
夏文俊笑了笑說“看了芃芃也不怎麽待見你嘛,連你剝好的幹果啊石榴啊都不吃,哈哈哈。”
“這不是她感冒了嗎,沒胃口估計是,得咧我們兩吃就是了,諾。”許維骐說着把碗推了過去。
石榴紅裏透着黃,跟蘋果一樣圓,像小公主戴着小皇冠,又像小男孩生氣撅起來的嘴。頂端裂出了一個小口,像一個喇叭吹奏着秋天豐收的樂曲,用手摸一摸它的表皮,你會感到非常光滑,像抹了一層油。如果你把鼻子湊上去聞一聞,就會聞到一股香甜的水果味。聞到這樣的香味,我迫不及待地剝開了石榴。啊!裏面全是一顆顆晶瑩剔透、小巧玲珑的石榴籽,紅的像瑪瑙,白的像水晶珠子,石榴中間淡黃色的薄膜就像一面牆,把一個大家庭分成了幾個别緻的小屋子,我看到這麽好看的石榴,迫不及待、小心翼翼地掰了一顆,放到嘴裏,頓時,果汁四溢,甜津津、涼絲絲的,簡直甜到了心裏,令人神清氣爽。
石榴并不是像蘋果、梨頭那樣有着厚厚的果肉。它的外殼是一個溫暖的巢,裏面一些粉紅色的小家夥齊刷刷地探出了小腦袋,像是對世界充滿了好奇心。又好像在對着我微笑呢。媽媽說,這才是它的果實。
淡黃色的薄膜把石榴内部分成一個個别緻的小盒,小盒内放着一顆顆石榴子,石榴子晶瑩透亮,輕輕一咬,你就會嘗到許多汁水,甜中有酸,還微微帶點澀味,十分鮮美可口。
小心翼翼地剝開石榴的皮。裏面滿載着顆顆晶瑩剔透、小巧動人的“珍珠”。晶瑩的“珍珠”還呈現出淡淡的粉,就好像小女孩看見了陌生人似的,白淨的臉蛋害羞地漲紅了。此時,我的眼前仿佛是一張張微笑着的臉,在迎接剛接觸到的另一個多彩的世界。
每逢老秋,這樹上的石榴壘都裂開了嘴幾,有的則象小簸箕似的張開,真好象是一朵朵盛開的鮮花,那一顆顆紫紅紫紅的子粒兒,經陽光一照,更顯得晶瑩閃亮,就如同無數鑲嵌在金盤子上的美麗的鑽石。望着它,那甜裏帶酸的味兒,不知不覺就飄上了舌尖。
“感冒?她怎麽感冒了?”夏文俊不解的問道。
然後許維骐就一五一十的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夏文俊,這下夏文俊才緩過來,原來照片中的那個女孩就是芃芃。
“對不起啊兄弟,我真是錯怪你了,頭腦發熱,諾,我自罰一杯怎麽樣?”夏文俊仗義的說道。
于是兩個人就這樣喝着喝着喝到了深更半夜。一邊吃着石榴一邊喝着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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