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啦,我一直想問你,那個叫嚴肖笑的女孩子,爲啥和你過不去啊,你說說你人不僅善良而且還不愛和人打交道,怎麽會惹上嚴肖笑這号不講理的人物呢?我尋思這不應該啊!”在動物園一處僻靜一些的地方,葉芃芃和許維骐還有琚如凡找了個草地說着話。
三個人都玩累了,就坐在小湖邊上休息。這裏人群很少,隻有幾個人,也像許維骐和葉芃芃一樣,坐在湖邊上。湖對岸就是一片不大不小的樹林,高低不平的樹叢。夏天的時候這裏還是一抹濃綠,現在就變得金黃了,天氣越來越冷,金黃色的樹葉也落得差不多了。幾隻落寞的但是自由的小鳥在這些樹杈上來來回回的盤旋着。這些小鳥可比那些籠子裏的關着的那些動物們自由自在多了。這些小鳥都在自由的翺翔天空之城。
此情此景,總讓人想起那首熟悉的歌——《我是一隻小小鳥》。李宗盛那種滄桑的歌聲,總是讓人那麽的難忘。作家路内說過“每個人的生命裏,都有幾口吃不下的隔夜冷飯,必須得咽下去,而不是放在眼前發呆。”
看淡一切時,世上繁華三千,看得淡即是浮雲。人生煩事無數,耐得住就是晴天。就好像昙花一樣,耐得住孤獨,才擁有了繁華。
葉芃芃每次聽到這首歌時,總是在想,現在的自己和未實現的夢想其實我們都是一隻小小鳥,對未來迷茫,對現在不甘!沒有方向,隻知道要不停的飛。
“我想是因爲華宏遠吧,應該是,哈哈,女孩子之間就是這樣,要麽是爲了利益要麽是爲了男人,很奇怪吧,我也覺得奇怪,說得好像我自己不是個女生似得,真是的,搞不懂搞不懂搞不懂啊!”葉芃芃說着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琚如凡笑道“你這麽說就是太不公平了哈,女人之間是爲了利益爲了男人,那麽我問你男人呢?男人又有多好,比起女人之間的算計,男人豈不是更是這樣,這點我想許維骐比我更清楚吧,尤其是像他家那種大企業裏,肯定會有很多競争。”琚如凡說着一邊揪着草地上的小草。
“這點我贊同琚如凡說得,确實,不隻是女人,任何地方都有競争,不過呢害人是不對的,我們還是必須堅守内心的正義,像嚴肖笑那樣子做那還不亂套了,這樣做一定受到懲罰的。”許維骐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
葉芃芃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哎呀,我都說了嚴肖笑她已經道歉了,你就不要再說了。如果道歉在這個世界上不管用的話,那豈不是每個人都得去享受牢獄之災?這樣是你們想要看到的結果嗎?我想我們都得擁有原諒之心,畢竟每個人都是完美的,都會犯錯,這些錯誤或大或小。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隻能用道歉的方式制止它繼續發展下去。及時的糾正,隻有這樣做,事情或許才會變得好起來?”
“哈哈,芃芃你是在和我們讨論哲學問題?我和你說我這人可是嫉惡如仇的,要是欺負我,我絕對讓他後悔,這不是道歉那麽簡單的事情了!不過啊,欺負你了就等于欺負我。”琚如凡說,就像是立刻要去打人似得。
許維骐使勁點了點頭,說道“對對對,絕對不能讓别人知道自己是好欺負的,别人欺負你你就要給他欺負回去,不過啊芃芃,要是有人欺負你,我就幫你欺負回去就行了。哈哈,芃芃,你說這樣符不符合規定?”
葉芃芃無奈的笑了笑說“可以沒問題,我隻是說一說我的看法,你們兩個至于這麽說我嗎,搞得我都尴尬的五體投地了。”
這小湖的水是那麽清亮,簡直像一顆巨大的光華燦爛的綠寶石。
微風拂過湖面,掀起層層漣漪,在夕陽的照耀下,湖水閃閃發光,像魚鱗,像碎玉,使人心曠神怡。微起的波浪,好像追逐嬉戲的孩子,一排接一排地向岸邊沖去,接着又嬉笑退回。這樣周而複始永遠都不感到厭倦。晶瑩的水珠濺在我的手上,給人一絲涼意,使人精神振奮。站在岸邊,能一眼望到水底,有時還會看到一些小魚蝦遊來遊去,讓人感到這碧綠的水中,還存在着生命,它們給湖水帶來了生氣,也增添了神秘感。
“不是我們合起火來欺負你,隻是我覺得吧葉芃芃你就是太讓人覺得好欺負了,你這就是典型的讨好型人格!對,沒錯就是,就是讨好型人格。”琚如凡拍了拍腦袋,好像是在驕傲自己說出了這麽一個詞來。
“哎呀不錯啊,連讨好型人格都知道。哈哈哈!”許維骐誇張的說道。
琚如凡聽到許維骐這麽誇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亂說的亂說的,哈哈,其實讨好型人格是啥我也不知道,就是那天上選修課的時候偶然聽到的一個詞。”
在東湖邊上,放眼眺望,卻也望不到湖的邊際。迎面吹來那薄荷般沁人的涼風,使人頓感心爽神清。洗耳傾聽那玲玲的湖水聲,就像琴師撥動了美妙的琴弦;仿佛看到了湖水活脫跳躍的姿影,引人頓生雀躍之心。看這碧綠的湖水,綠盈盈的,綠得不野,綠得不濁,細膩而溫存。
葉芃芃不禁彎腰掬起一捧水,心想,它定會把我的手染綠的,但隻是無色的空明,從手指縫裏泊泊落入湖中,像冰敲玉盤般清脆,随即又恢複了它原先的顔色,晶瑩、柔美,潺潺地流向遠方。
“讨好型人格?你上了什麽選修課啊?”葉芃芃問道。
“我自己也忘了。”琚如凡撓了撓頭,很迷糊的樣子。
許維骐大笑道“這個我懂啊,問我。”
葉芃芃看到許維骐一臉驕傲的樣子,心想,你叫我問你,我就偏不問,氣死你,誰讓你這麽神氣的。
坐在湖邊的草地上,整個湖面籠罩在濛濛秋雨之中,放眼望去,碧波萬頃,千島競秀,群山疊翠,若隐若現,朦朦胧胧。那湖水的藍,群山的綠,融爲一體,不是藍,不是綠,又恰似藍,恰似綠,好一個“春來江水綠如藍”,你的心胸便也被蕩滌的如這藍綠的山水一樣清澈。難怪年前的南宋大哲學家朱熹就發出如此感慨“問渠哪得清如許,爲有源頭話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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