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那個事我們辦好了。”于安順瑟瑟發抖的說道,不僅僅是因爲天氣寒冷,更是因爲當時他查到事情真相時的驚恐,因爲他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熊志紅聽到後有些激動,但還是忍住了情緒,表現得極爲淡定的說道“電話裏說不清楚,我發你一個地址,你待會找到那裏去,我在那裏等你。”
于安順聽後,說道“嗯,好,知道了。”
熊志紅挂斷電話後,立即把一個茶館的地址發給了于安順。熊志紅是個辦事情很小心的人,而且她從于安順得語氣中聽的出來,于安順肯定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了,但是具體的結果到底如何,熊志紅也不得而知。一切都隻等着于安順揭開了。
“你先回去吧,沒什麽事情了。”于安順挂斷電話後和冉明誠說道。
冉明誠一臉疑惑的看着于安順,然後說道“哥,你不會在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吧?”
于安順吞咽了一口口水,假裝什麽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極其淡定的拍了拍冉明誠得肩膀,說道“沒事,瞎想這什麽呢,我能有什麽事,你快回去吧,這幾天夠累的了,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那好吧,那我回去了,哥,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我們是好兄弟,有事情我們一起扛。”冉明誠說道。
于安順笑了笑,說道“好兄弟!”
冉明誠就這樣回去了,于安順看着冉明誠走時的背影,和藹可親的笑了笑。于安順是獨生子,從小就是一個人長大的,沒有體會過有兄弟姐妹一起打鬧的熱趣。從那時候,把冉明誠帶到城裏來的時候,于安順就決定了,一定得好好照顧冉明誠,既然他叫自己一聲哥,那自己就必須承擔這個責任。
生命這場長跑旅途上,時間久了,人自然而然就會看開,很多其實都已無關緊要的了,關于友情這件事,志同道合,惺惺相惜便好,所謂朋友再多不如一知己,感情這事,還是用心走的靠譜,光用嘴和其它走的那都是交情與交易,若凡事都要拿來做個參照,斤斤計較,又何不是在和自己較勁呢,讓自己慢慢走向孤獨、虛假中。
星星落下要三秒,月亮升起要一天,地球公轉要一年,想一個人要二十四小時,我們好朋友要一輩子。人就像房子,朋友就像窗子,窗子越多,房子越亮,我願是你最大的那扇向陽窗。如果有一天,你在人生的旅途中走得倦了,不管離多遠,不管多少年,祝福會化作繁星點點閃在晨曦閃在日暮,閃在朋友的生命中。
不管葉芃芃和琚如凡的友誼,還是冉明誠和于安順的兄弟情,這一輩子,能遇上多少個朋友呢?
我們每一個人經曆的都不同注定了心靈世界裏的也不同。當我們看到有些人快樂的時候我們也會快樂,看到有些人痛苦的時候也會痛苦,看到有些人生活的悲觀的時候也會影響到我們,但我們隻是一個過客嗎?隻是一個無動于衷的人嗎?
不是,其實我們都是有愛的,都是有熱心的,它們隻需要一點鼓勵,一點安慰,一點同情就能證明這世界是有愛的不是冷漠的。
幾句暖人心的話,幾句安慰人的話,一點同情,哪怕這世界在寒冷也會變成溫暖如春,我們需要做的不多隻是伸出我們靈巧的手指打出幾個安慰或者鼓勵或者同情的一句話或幾個字,我們就會幫到一個人讓它的心裏感覺到溫暖,感覺到這世界還是有愛的。
于安順收拾了一下自己情緒,打了個車,到了熊志紅發給她的地點。
這個地方很偏僻,幾乎沒什麽人,就是個小茶樓。
“這裏。”
熊志紅從樓上的窗戶出來,向于安順打了聲招呼。
茶樓都是木門木房子,在高樓大廈的對比之下,顯得别具特色。
于安順點了點,坐在了熊志紅得對面。
“紅姐,我打聽過了,許維駱确實不是許轶的親生兒子,當時許轶老婆生下死胎的時候,那個醫院正好接了一個車禍病人,是一對夫妻和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後來那對夫妻都不治生亡,隻留下那個孩子,因爲當時還在打官司,所以孩子沒有地方可去,隻得留在醫院裏,那孩子沒什麽受傷,就是一些皮外傷而已。後來車禍認定爲那對夫妻自己的過錯,孩子也要被送進孤兒院,但是還沒進孤兒院就被一對夫妻收養了。”于安順緩緩道來。
熊志紅臉色蒼白的,問道“确定就是許維駱嗎?”
“幾乎确定了,因爲當時收養的時候還簽了個表,我看過了,确實是許轶的名字,醫院還有當時許維駱親生父母和他自己的就診記錄,裏面清楚的寫到了許維駱受得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疤痕是沒法修複的。”于安順說道。說這話他自己都有些緊張了。
熊志紅笑了笑說“辛苦你了。”
“這?紅姐,你要我們查這個幹什麽?”于安順不解的問道。
“自有用處,如果這事成了,你和冉明誠,我記着了。”熊志紅說道。
于安順笑着點了點頭。
塵世是非,躲不開人間風月;人間風月,避不了情深意長。少年的肩上有清風明月,少年的眼中有星辰瀚海,隻是少年回首之時,淡了紅塵繁華,瘦了青春韶華,薄了指尖芳華。世間萬物,天地爲爐,芸芸衆生皆在煎熬,那便自成宇宙,藏火于心,又有何妨。
梵高在寫給提奧的信裏說道“每個人的心裏都有一團火,路過的人隻看到煙。”人在某時無端微笑,不是百無聊賴,便是痛苦難當。我曾在師大的綠蔭長廊裏,看見過一邊看書一邊抽煙的女子。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妥之處,反而心生一種雅俗共賞之景,她在那裏就是一種景緻。她或許痛苦難當,卻沒有忘記在書中尋找慰藉。也曾在太原機場看見過席地而睡的農民工,即便在夢中,他們依舊保持着嘴角的微笑。或許,在這個城市,他們新生了生活的希望。或許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你走過城市的立交橋,看人間燈火闌珊,縱使自己一身疲倦,依然熱愛着這人間煙火,這碌碌前行的生活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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