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志紅剛回到公司,就收到了來自許氏集團的合同,熊志紅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壞事,又覺得這似乎是一種解脫。
她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咚~咚~咚~有人敲門。
“進來吧。”熊志紅說道。
“熊總,于安順和冉明誠來了。”助理說道。
熊志紅嘴巴一斜,說道“嗯,讓他們進來吧。”
念無念念心無念,中有猛虎,細嗅薔薇。願你明媚如初,如故歲月,以夢爲馬,韶華不負。用心向陽,傷悲無謂,所有快樂無需裝假,路上還有一名師、良人、伯樂、亦友人相伴。願你丢盔棄甲也不忘喜極而泣,泣淚相迎,情深并茂,潔簡自然,素心從簡,善良的有原則,感性的有底線,還能被這世界,溫柔以待。
“紅姐。”冉明誠和于安順齊聲打着招呼。
“從明天起你們兩就不用再去一線幹活了,隻要在公司收集資料就可以,不用那麽辛苦四處跑了。”熊志紅說道。
冉明誠激動的說道“真的嗎?紅姐,我”
于安順欣慰的笑了笑,總覺得他自己離成功很近了。
其實成功不成功又有什麽區别呢,還不都是一樣的難過。
一個下午,葉芃芃都靜靜地坐在窗前,讓自己進入到書中去,去感受别人的喜怒哀樂。
生活是寫作的唯一源泉,以前對這樣的話隻是停留在在表面,現在是有體會的。一個人的經曆決定了他的眼界。還記得多年前的底稿—現在還躺在箱底,我能編織的故事其實隻是身邊真實人事的翻版,我能想到的創新,也隻是聽到的别人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葉芃芃想,那時的有什麽生活經曆可言呢?現在呢?
葉芃芃選的這本書是适合年輕人看的,到了年長些的年紀,仍能被其中的故事感動。葉芃芃随手摘抄其中的一句所有的電影都有結局,好的,壞的。可生活沒有結局,無論好的、壞的,都得硬着頭皮往下走。(出自《我有故事,你有酒嗎》)。最近也是看了幾部熱門電影,哪怕最後留下了懸念,也是給了我們一個結局的。葉芃芃在想,我的生活有結局嗎?我現在挺好的,家人雖然都不在身邊,但知道他們都健康地在另一個地方生息,暫時沒有什麽但有的。以後呢?以後我的結局會在哪裏呢?其實,人都是有結局的,等閉上眼睛再也不睜開的時候,那就是結局了。隻是,在閉上眼睛前那幾秒,我或者我們是在哪裏呢?
故事都是别人的,但從故事中看到的難免會有自己的影子,路還是在我們自己的腳下,可以回頭,可以轉身。
生命沒有意義,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隻爲了再一次聆聽那曾被判決的聲音,也許對你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但對我來說,就是生命中最大的意義。
你們看過星空嗎?天上的繁星,多麽美麗,爲什麽美麗?因爲,我們願意相信,我們最牽挂的人的靈魂,就在上面,你們還有值得牽挂的人嗎?葉芃芃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因爲我們在追逐那所謂的“夢想”時弄丢了自己,也弄丢了一切。這個世界太大,生命的意義就不再這麽重要了。
走出了熊志紅得辦公室,冉明誠稍微恢複了一些平靜。冉明誠有些怪異的問道“哥,你說紅姐怎麽突然對我們這麽好了啊?”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不過給你好處,我們就受着,不是有那麽一句話嗎,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我沒說吧明誠!”于安順微笑的解答冉明誠得疑惑。
冉明誠笑了笑說道“對對,哥,你說的沒錯,哈哈,得嘞,我突然就覺得我得生活又有希望了呢?你覺得呢哥?”
“明誠,你的生活一直都有希望,相信我,人生不到死亡的那一刻,都是有希望的,要相信活着就是最大的希望,一切都有可能發生變化,我們不可能永遠是窮人,相信我。”于安順說道。
冉明誠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樣子。
于安順遠望着,深深淺淺的腳印,感覺到我不是一個人在獨自活着,但是,我還是太孤獨了。假如,人生的每一個分岔路都可以重新選擇,那我,也許會有不同的答案。
細數着日子,于安順發現春節已經快要到了,但是今年冉明誠和于安順都不打算回家了,因爲一年回去一次,似乎都是一次奢侈。
年輕人總是有種種的原因,賺錢和陪伴,好像永遠都是不能兩全的。
年越來越近了。
年味的變淡,隻在于被過度咀嚼了吧,不熱鬧,不寒冷,也不似心中所憧憬的美好。人們總是在誇大着自己的喜好與厭煩,殊不知,這些時刻都在變化中,我們要保持敏銳的觸感,保持清醒的認知和豐沛的感情,面對這多彩的世界。潮流速朽,價值觀速朽,人速朽,一切都向着蒼老而去,唉,既然蒼老,那就讓他蒼老吧。
在這短暫的假期裏,時間恍惚而過,休息的人,又會再開始匆忙勞作的一年。久别重逢,就是相聚的一個理由;厚往薄來,倒也是一種交往的狀态。年複一年,這就是我們的春節。
冬是厚重的,千萬枝條被塵煙籠罩,灰蒙的天氣将天空越壓越低。這份厚重與郁悶使我想起了故人,我被陰霾包圍了好久,在底子上滲出的自卑不是眼前的浮華所襯比的,更不是一蹴而就的冷漠所形成的,是積壓在心底許久的寫照。
其實,葉芃芃更喜愛嚴冬,它的一氣呵成,我喜愛潔白的大地綿延千裏。從那裏飄過的也許隻是肅殺的寒風,但不免也有令人振奮的幻夢,好似一切都是幹淨的,淨如初識。在瑞雪兆豐年的背後,尚還有額外的希望。
或者再遠一點,明媚的春也是讓人喜悅的。“那時萬物複蘇”,這樣的句子已經顯得多餘,因爲大自然會告訴我們一切。那也是真實的一部分。
然而正是這不明不暗的冬春交替之際立在此刻的門前,溫暖有些怯怕,寒冷也有點猶豫不決。它們遲遲不敢以真身示人。冷風宜去不易去,蕭蕭愁煞人。
也正因爲如此,這又是一個使人明理的時節。雪何以逝?春何以生?人何以輕裝而立?黑白同立,明暗相間才是這個真實的社會。市區遲遲不願退去的“寒意”生在你們前後,生在你們的左右,這就是此刻你們應該得到的最佳答案。
這終究是一個喜惡并存的時節,我們因它向暖的主動變化而喜,我們又因它向暖的久久拖延而心生厭惡。
。